哨探目的,但這隊狐人的精銳騎兵作戰倒是毫無問題,卻沒有專業的斥候存在,我讓小包和兩位戰士也加入到斥候的行列,可能在獸族,對於斥候的應用,從來沒人像我這麼重視過,阿曼多在我提議下,已經派出共三十人擔任外圍警戒及巡守,加上小包等三人,佔到三分之一的人手,而警戒範圍在兩翼和後側擴大到目視範圍最遠端,前路則是遠達一里外。
阿曼多不禁心裡暗暗嘀咕開了,俗話說:狐人多疑。但我這堂堂正宗的狐人怎麼還沒眼前這位疑慮多,顧忌大啊。現在他還真知道了小巫見大巫是什麼場面,想起剛才這小子毫不留情的怒斥手下三位斥候的辦事能力,不禁搖頭苦笑,這不是典型的指桑罵槐嗎?只要你看看他手下那三位,辦起事來,老練得不得了,哪是自己手下這些半吊子水平的騎士可以比擬的。這小子還真懂用人之道,借訓斥手下之機,點出了這些騎士偵察能力的不足之處,既不得罪自己這些狐人,又讓自己等人不得不面對現實,加強起外圍的防禦圈,駕馭能力可見一般哪。現在的外圍警戒網與半天前比起來,進步那是顯而易見了。
我卻是埋頭研究著地圖,這是一張畫在獸皮之上的狐領地圖,雖然已是殘破不堪,但其詳細地列標出前往都城傑帕的路況及沿途的險要之地。字型已是看不太清,但路線卻是一清二楚,共有三條道可前往傑帕,其中一條陸路因為要繞道虎領,被我直接刪除在計劃之外,另兩條,一條也是陸路,沿途經過不少險要的山勢,而且據阿曼多介紹,這些險要之處,很多已有聚嘯山林的盜匪,如果大軍過境,這些盜匪肯定是偃旗息鼓,但小股部隊就不好說了,肯定是人來劫人,車來劫車,以我們區區百多人,肯定是在被劫範圍內的。最後一條則是水路,雖然沿途也多險峻山脈,但要想在水中攔截沿河而下的船隻,可能性很小,而伏擊更是無從談起。
我選擇的是水路,而阿曼多的意見也與我相同,我們在港城拉馬尼呼叫了兩艘戰船,獸族的水軍雖然也有建制,但比起人類來,無論規模、戰力都相差太多了,僅以戰船為例,我們所乘坐的戰船已是狐領內相對效大的戰船了,但裝載量卻出奇的低,每艘船僅能容納百多人,而且戰船建造的相當粗劣,相信一個大點的浪可能就會覆沒一艘戰船也說不定,我坐在上面還顯得有點擔心呢。說實話,我的水性可真的不怎麼樣,況且不知道會不會發生暈船這種事。
兩天後,阿曼多和阿果兩人站立在船甲板上,幸災樂禍地看著船頭上的一少年,只見這少年身上揹著厚重的木製套圈,愁眉苦臉地趴在船頭大吐特吐,沒想到這麼風平浪靜的水中航行,也會發生暈船這種事,而且還不是一個兩個,狐人戰士還好,熊人和獅人就不行了,連阿年、小包、希林等人也無一能免,這兩天估計連黃膽水都吐出來了。
我現在心裡是在大罵特罵,而物件並不是不遠處甲板上看熱鬧的阿曼多和阿果,而是我自己,從陸路走不是挺好的,幹麼沒事找罪受呢,兩天來一直的暈船,幾乎連膽汁都吐出來了,這個難受啊,沒經歷過的人根本就不會明白,現在是恨不得早點登陸,即便少塊肉也心甘情願。但事總是與願違的,聽船長介紹,這沿途群山環繞,水勢一洩千里,最近的河岸也還有十多天的水程才能到達,我想,我是沒法子活著到達那裡了。
阿曼多好象想起了什麼,吩咐手下去船艙裡拿來了暈船藥,我在吃下藥後,終於感覺舒服了點,不禁瞟過去一個白眼,這麼好的東西,卻不早點拿出來,一定是想看我出糗,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何況我還不是君子呢,咱走著瞧。
阿曼多做賊心虛,一眼就瞥見了我這滿懷恨意的眼神,分明是帶著某種特殊的含義,雖然說不出具體的來,但肯定不是好事情,心裡生了個心眼,以後要防著點這小子。說不定什麼時候也給自己來一下,那可真不是人受的了。
大家吃了阿曼多提供的暈船藥後,都是暫時告別了大嘔特嘔的痛苦經歷,在我重點提出了提供暈船藥的“好心人”是阿曼多之時,眾多的感激眼神差點令阿曼多都忍不住以為自己是救世主了,但形勢很快飛流直下,重點後面卻是重中之重,某位不良少年在渲染藥效的同時,隱晦地提出點小暗示:這藥為什麼不早點拿出來呢?
本來以普通獸人的智慧是不可能明白暗示的含義的,但很不幸,裡面有對不良少年知根知底的獸人兄弟阿年和小包,看著我投向阿曼多的憤懣的眼神,他們哪還不清楚我小小提示後面的含義啊,對啊,就是這傢伙隱藏暈船藥,令自己等人大吐特吐了兩天兩夜,而希林在小包口裡得知“內幕”後,在他大嗓門的宣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