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旦種下,當皇帝就沒有不多疑的,康熙皇帝將太子身邊的人調換了一遍,並給太子請了幾名博學之人講學,順便將八阿哥,四阿哥叫到身邊,皇子眾多就一個好處,一個倒下了,康熙還有很多兒子候補。
因密報,康熙皇帝對索爾圖心存戒心,他應該是教壞太子的元兇,為了平衡,康熙開始在朝中佈局,不在讓索爾圖一家獨大,此時康熙母族佟家嶄露頭角,佟國維的官職提升,成為康熙的寵臣,康熙還提拔張廷玉,馬齊等人,同時將京郊的兵權緊緊的掌握在手裡,一番操作之下,康熙認為他安全了,便又動了心思出京溜達。
“胤禛,你說朕是南巡好,還是北巡。”
如果康熙不點名的話,胤禛絕對不多話,康熙這種打一個捧一個手法,不用誰說,他在夢裡看得一清二楚,胤禛對現在的生活非常滿意,不想再去做雍正皇帝,也不想再被康熙耍著玩兒。
胤禛瞄了一眼胤禩,他臉上同樣掛著溫潤和熙的微笑,絲毫看不出破綻,方才在皇阿瑪面前侃侃而談,博古通今,胤禛心裡是有一分佩服的,只是八弟啊,你被皇阿瑪騙了,他絕不可能將皇位傳給你,不是你才學不夠高,是你出身。。。永遠也難以改變的出身。
“回皇阿瑪的話,兒臣以為留在京城最好。”
“。。。”
康熙沒想到胤禛會這麼回答,他讓胤禛兩個選一個,結果胤禛弄出個留在京城?胤禩詫異的眸光一閃而逝。
“你是說留在京城?朕南巡是為了視察百姓。。。”
“天子出京,各地官員接駕,您看不見什麼的。”胤禛一點都不怕康熙的臉色不悅,反正康熙也不能因為他說實話而殺了他,不過就是降爵疏遠嘛,胤禛可是一點都不害怕,此時被康熙寵信喜愛才是大禍事,想著雍正皇帝勤勤懇懇的豐盈國庫,胤禛心裡不平衡,憑啥你到處溜達,雍正就得在京城?
胤禛道:“兒臣給皇阿瑪算一筆賬,每次您出京,花費。。。”
康熙越聽腦袋越大,胤禛何時記賬能力這麼強了?胤禩輕聲說:“是四嫂,她最擅長的就是算賬。”
康熙頭疼越烈,從胤禛口中說出的銀子越來越多,康熙是仁君啊,一心相當一名勤政愛民的好皇帝,他南巡是為了視察民情,可讓胤禛這麼一說好像他是勞民傷財的昏君一樣,康熙冷哼道:“閉嘴。”
“嗻。”
胤禛抖了抖袖子,打千道:“皇阿瑪請恕罪,兒臣不敢欺瞞於您,皇阿瑪很會花銀子。”
“。。。”
他是不敢欺瞞他,可他說的話讓康熙胃疼,康熙咬牙道:“胤禛,你不孝,不怕朕。。。”
默不作聲的胤禛更讓康熙生氣,好像他做錯了,康熙一甩袖子,“滾,滾回你府裡去。”
“兒臣告退,兒臣懇請皇阿瑪保重龍體。”
胤禛施施然起身,倒退的退出乾清宮側殿,毫無留戀,毫無遺憾的離開皇宮,將康熙皇帝憋屈了,胤禛從心裡往外的高興,回府後直接吩咐:“爺被皇阿瑪叱責了,關門謝客。”
高福見胤禛去後院找福晉,擦了擦額頭的汗,旁邊的小廝道:“奴才怎麼沒看出四爺像是被皇上訓斥的樣子。”
“閉嘴,主子事是你議論的?小心福晉的家法。”
小廝自打嘴巴,再不敢議論胤禛的反常,福晉的家法是很厲害的,她很少打人板子,但總是命犯錯的人在日頭下站著,一動不能動,姿勢不對有竹條糾正,說是培養他們的默不作聲服從命令的意志品質,或者福晉會讓人背誦府裡的府規,一共是十大項,二百一十條小項,為了讓他們弄懂這些制度,舒瑤專門請了教書先生講解,四爺府裡的奴才知識層次驟然上升了一大截。
出門在外都能說一句之乎者也,能說幾句規章制度,旁人聽說後,暗讚一聲四福晉果然非同一般,不愧是狀元的妹妹,家學淵源。在如今皇子福晉中,唯有四福晉的父兄都是文官,而且都是憑著自己的本事考中的進士狀元。
胤禛每每聽旁人稱讚他的‘好吃懶做’的福晉,嘴角都有些抽,怎麼了,懶人也會被人說賢惠?她是懶的管事才規定的這麼詳細好不好,胤禛也琢磨明白了,難怪說舒瑤總是說人為了過的更好,總會想到很多的好點子,她為了懶散,為了睡覺,所以她想到了這個點子,人的潛力是無窮的啊,這句話舒瑤經常掛在嘴邊上。
胤禛捏住了趴在美人榻上抱著女兒熟睡的舒瑤鼻子,玉勤睜著眼睛可憐兮兮的看著胤禛,她在睡的不知何年何月的舒瑤懷裡,舒瑤眼睛都沒睜,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