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心不在焉嗎?卻又擰眉微微扯動窗簾望著遠處那停了數天的車子。隱隱的有種被人監視的感覺。她皺眉,難不曾又是唐可晟?可不會啊,因為上次他們已經說清楚了。有生之年不許出現在自己面前。
兩年前的那個滿月酒。
“瓷錦,跟我回家。”
桂花樹下的王瓷錦好笑的望著眼前這在陰影中既熟悉又陌生的臉龐:“我多想不曾遇見你。”
“你說什麼?”唐可晟愕然。他明明仍能感覺到彼此間的牽絆的。可她怎麼會說這樣的話?
“可晟。請你有生之年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王瓷錦後退了兩步,神情堅毅中帶著漠然,“不然我不知道下次的相遇我還能不能控制得了自己不顧君晟的讓你付出代價。”
第七十一章 裸露出的真相
“瓷錦,你在說什麼?”唐可晟眼神一直在錯愕著。不該是這樣的才對啊,“孩子們需要父親。我們是他們的父母怎麼可能再不相見?!”
“展令揚!”王瓷錦明眸中是難掩的恨意,“是因為他。可晟,你知道我的意思。你千不該萬不該做的就是傷害他。看在寶貝的份上我可以饒過你這次。但是,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因為你的這張臉,我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控制不住。”
唐可晟終於忍受不住,這幾個月來的小意體貼被人漠視,如今還這般帶著恨意的放話,“我才是你愛上的人。是你曾經許下諾言攜手一生的人。王瓷錦,你到底明不明白?為何老是三番四次的為那個男人忤逆我?如今他都已經不在了,你還要如何?”
王瓷錦閉上蘊含著沉痛的眸子:“那是‘曾經’與現在無關。如果不是因為你,他現在還好好的!”王瓷錦悲憤道,“所以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唐可晟,你知道我說到做到。不然g市的監牢我會為你騰出一間!”
“你——”唐可晟心顫的看著神情有些狂亂的王瓷錦,“我沒有傷害過他。”
“是,你是沒有傷害他。你只是向一些人透露了他的身份。可是又如何,不是直接卻是間接的因。他的死與你脫不開關係!”
“錦兒——”蘇煙不可置信的站在石桌邊。她的身後是一臉沉鬱的王書華。
王書華的臉在彎月下,蒙上了一層冰霜,“可晟,錦兒說的是不是真的?”
唐可晟臉上掙扎的苦惱:“我不是有意透漏他的身份的。”只是不甘而已。
王書華轉過那滿含著沉痛的背影:“你以後就不要再出現在王家了。我們王家對不起展家。”
“爸?”王瓷錦擔憂的望著從不曾如此哀痛的父親。
王書華沉默的朝屋裡走去。
蘇煙一臉難忍的悲傷,苦惱、無措、強行壓制的憤怒。她失望至極的看著唐可晟,轉身跟在王書華身後進屋。她也不知道該如何跟展家交代了。傷害展令揚的是唐可晟,但是起因卻是王家女兒。
王瓷錦無聲抽泣,她扯著牽強的苦笑,“這下滿意了?我是愛過你,即使現在仍舊無法將你忘懷。但又如何?因為我寧願愛上你千百次也不願認清你的真面目!可如今,呵呵,這樣的你我再也愛不起也要不起!”
唐可晟隱在桂樹下的臉崩裂了。他眸底翻湧著複雜和沉痛。“即使我什麼都不曾做過,你也不會同我再回唐家的對不對?”
王瓷錦咬著唇瓣:“對!”
“呵呵……”唐可晟笑得苦澀,“即使我為之付出了所有你也不願意原諒我。真可笑,我還始終堅信著你會回心轉意。”
“可晟,你是絕對不會為我付出所有的。請放心。”王瓷錦知道有些話是不該說的,可是該斷的就該毫不留情的斷掉所有。
唐可晟緊握著雙拳緩緩轉身,一身寂寥的沒入暗夜中。
第七十二章 夜晚入侵的不明人物
王瓷錦拍了拍臉頰,眸底閃過惱怒,嘴巴忍不住自嘲到,“都那麼久遠的事情了。還想起作何?!”她也不再關注外面那老是停在不遠處的車子了。
所有的窗簾都被拉起,她跨進了臥室鎖上了門。
臥室的床頭一個胖乎乎的娃娃鬧鐘,床頭的牆壁上是一個巨幅的相片。一個眉眼稍透風情的女人抱著四五歲的男孩和一歲左右的娃娃坐在沙灘上的巨石上。他們身後是一望無際的海洋和初升的朝陽。
浴室裡的水嘩嘩聲響起,水霧迷濛著玻璃。
一隻骨架分明的手拿起了梳妝檯上一個小型的相框。食指和中指帶著輕顫在相片上滑動。從王瓷錦滑到她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