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胳膊。
“‘小五仙’,阿不……‘大師’、‘活神仙’,您只要助我過了這一關,我梁山炦一定重謝、厚謝、舍了家產的謝您啊……”
梁山炦半侍奉、半強拽的把我又拖回了別墅。
我在客廳沙發正中,大馬金刀的坐了下來。
梁山炦急忙招呼保姆上茶。
“我現在坐在這,就是陪你蹚了這潭要命的渾水,虛頭巴腦的場面事全都免了。”我揮手製止梁山炦,眼神銳利的在別墅裡掃了一圈。
梁山炦連連點頭,在我旁邊小心翼翼的側坐下來。
我拽著梁山炦蹲在我身邊,附耳微聲說:“讓這屋裡的人、還有畜生,所有能喘氣的全都出去,一個都不能留。”
梁山炦聽著我陰森森的口氣,兩腿一軟差點又跪在地上。
他扶住沙發站起來,招呼封太保把人都清出去。
“你親自去,一間房一間房的檢視清楚,絕對不能留一個活物。”我厲聲呵斥過樑山炦,又叮囑封太保,“所有人都站到外面的大門前,如果有人回頭,別管是誰全都扔出去。”
麗薩衝我比口型,問我什
麼意思。
我搖搖頭,讓她也跟著走。
梁山炦上躥下跳的在別墅裡檢查、清場、瞎折騰。
我就坐在沙發上安靜的等待。
其實我是對梁山炦玩了一招“欲擒故縱”。
這是以前看《鬼谷子》學的心理戰。
古人能憑一張嘴說降一國,我也能憑一張嘴把梁山炦這老混蛋給忽悠瘸了。
俗話說的好,不做虧心事,不怕鬼叫門。
梁山炦信鬼神,因為他掙的都是喪良心錢,虧心事做的實在太多。
我剛解決完工地上的亡魂作祟。
梁山炦正是對我最信服的時候。
我就利用這個心理,對梁山炦虛張聲勢。
我表現的越突然、越詭異、越不合常理,梁山炦的心裡就越虛。
我對他避之不及,他就自己聯想到了將有大災臨頭。
我讓他把活物都趕出去,他就更加深信不疑。
“沒了,絕對沒了……別墅裡連只蚊子都沒有了!”梁山炦大叫著從樓上跑下來。
他已經有些神經質了。
我閉著眼睛做出掐指問事的動作,梁山炦立刻屏住了呼吸。
“禍,大禍,欺天的大禍!”我對著梁山炦連聲苦嘆。
梁山炦流出了滿頭的虛汗。
“你殺過人?!”我厲聲喝問梁山炦。
梁山炦嚇的拱起腰,跪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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