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同志雖然有一定的年紀,可還是很美,可她現在的笑容方式,真的很像影片中的變態,嗚……誰來救她!“你、你在說笑吧?”
見她不信,吉兒拿出一支棒狀,上頭有許多顆粒凸起,還會一閃一閃發亮的棒子。“就是這支『High』的我前女友到天國去的電擊棒。放心,我已經改良過了,請安心使用。”她把棒子拿到楚正袖面前晃了幾下,拍拍她粉雕玉琢的臉,只見她白眼一翻,筆直的就往床上躺下。
“這樣就昏了?真沒膽!我還有電鋸和皮鞭還沒秀呢!”
她才說完,由簾後傳出了擊掌的聲音,簾子一拉開,只見一位有如王子般的俊美男子,原來簾外是一寬廣的客廳,而男子就坐在客廳的紅木椅上。
“能看到吉兒·安森息影后的精湛演技,我今天算大飽眼福了。”
吉兒美眸一勾,四十幾歲的遲暮美人即使嬌豔不若往昔,仍是風華絕代。“少來!你這小子也只有這種奇怪的事,才會找上我這平時老被晾在一旁的嬸嬸。”當年她正值演藝事業最高峰,就是為了東方熙的二叔東方穎急流湧退息影的。
嫁入東方家的女人只要能力夠、有才華,絕對能在事業上有所發揮,而不限於在家相夫教子,在外只是老公的陪襯門面。一如吉兒就在事業上成了丈夫的得力助手。
“我怕太常黏著嬸嬸,二叔會吃醋!嬸嬸在當年可是紅極一時的大美人,如今冼盡鉛華還是美得讓二叔不放心,即使是身為侄子的我,還是不要挑戰他的佔有慾得好。”
一提到自家老公,又左一句大美人,右一句美麗恭維,聽得吉兒心花怒放。“你這小子,就只會油嘴滑舌!”媚眼一拋,視線正好又落在嚇得昏過去的東方美人身上。“只是,你幹啥要我裝變態蕾絲邊嚇這女人?”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稍稍的又打量了一下那美人。“你新相中的玩物?”
別看東方熙那溫文儒雅,又長期在花叢裡打滾的花少樣,他對一個女人溫柔不代表他喜歡對方,只能說那女人對他沒影響力。這小子有個怪癖,他對他在乎的女孩,有時會像頑劣的孩子。
“不知道她有沒有能耐挑起我的玩興。”
吉兒挑了挑眉。“我呢,當年也是抱著吃定你叔叔的心態,原本還打算遊戲結束就一拍兩散,誰知我卻給當戰利品似的叼進東方家了。”她眸底閃動著有趣的光芒。“以過來人的身份給個忠告。男女之間的『化學變化』是瞬息萬變的,最終到底是誰玩誰、誰又是誰的玩物還不知道哩!”
就像當年東方穎送她的第一份禮物,一尊限量版的經典芭比娃娃。當她只是把她擺在一旁當擺飾時,頂多覺得漂亮,就像看其他美麗的飾品一樣,沒什麼影響力。
當有朝一日,閒來無事把她拿出來玩時,就會開始注意娃娃的細節。原來她的髮色是金髮、眼睛是水藍色、唇是粉紅色……甚至她是九頭身,擦著藍色眼影……
於是她開始想要打扮她,到百貨公司看到她能穿的衣服、飾品、鞋子,全部毫不猶豫的就搬回去,在花心思打扮她的同時,以為所花也不過是金錢,卻沒想到在同時也投入情感,便逐漸會為了朋友讚美她而驕傲,會為了別人弄髒她的衣服而不快,甚至不準別人亂碰她……
一開始玩芭比的人,誰也沒料到心情會隨之起伏,所以誰玩誰?很難講。
男女之間也像是“芭比論”一樣,一旦設定遊戲,就表示你開始注意到這個人,她對你而言不再是路人甲乙丙,最終,設定遊戲的人不見得會是贏家。
“嬸嬸對我很沒信心吶!”
吉兒搖搖頭,這小子在情路上一向一帆風順,因此無法體會她所說的。算了!她相信遲早有一天那個整治他“唯我獨尊”的女人會出現的。
“信心是絕對有,只是涉及瞬息萬變的男女情感,信心就減那麼一點點了。”她的中肯答覆惹來東方熙訕訕然的一眼。
罷了,要一個戰無不克、無堅不摧的常勝軍想像失敗的感覺,好像真有其難度,幸好就她對他的瞭解,他是個對自己百分之百誠實的人,待有朝一日真命天女出現了,他不會裝作沒看到的。
“你啊,玩歸玩,別過火了。”看了一下表,她說:“時候不早了,我待一會兒和你二叔約吃飯呢!要不要一塊來?”
“電燈泡不受歡迎的。”他瞄了眼床上還昏迷不醒的女人。“更何況,我還有事沒處理好。”
也對。吉兒點點頭,拿起皮包離去前,她忽然想到,“對了,我聽你媽咪說,前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