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行人交出財物。行人雖然人數眾多,但多是婦孺老弱且手無寸鐵,知道這些強盜都是殺人不眨眼的,誰也反抗,大多數人都乖乖地交出財物,盼這些強人快快離開,許多孩子被嚇得哇哇大哭。
一個長著一臉麻子的強盜顯然是這夥賊人的頭目,他從人群中發現一個模樣俊朗的少年,伸手一扯,扯掉了那個少年的帽子,一頭秀髮散落下來,竟然是一個俏麗的少女,陰邪地大笑道:“小娘子長得挺俊的,給老子做壓寨夫人挺不錯的。”
周圍幾個強盜隨聲附和,嚇得那姑娘面如土色,連連後退。旁邊一位老漢大約是那姑娘的父親,擋在身前,苦苦哀求:“各位大爺行行好,我家女兒可是老漢的命根,求大爺發發慈悲,放過她吧,錢——錢全給你們了。”
那強盜頭子一把打落那老漢捧過來的一把銅錢,喝道:“老子我看上你女兒是她的造化,別給臉不要臉,快滾開!”
老漢死死地攔在前面,哀求著:“大爺們行行好,饒了她吧。”
強盜頭子大怒,提刀便砍了下去。
就在此時,劉澤已飛馬趕到,見情勢緊急,一揮手中的馬鞭,抽在了那強盜頭子的手腕上。強盜頭子一聲慘叫,鋼刀飛出丈外,劉澤這一鞭又快又狠,估計他的右手算是廢了。
那強盜頭子又驚又怒,喝道:“什麼人?”
劉澤跳下馬來,冷冷地道:“光天化日之下,公然搶掠殺人,可知王法何在?”
強盜頭子一驚之下,才發現劉澤不過單身一人,手中別無兵刃,只有一條馬鞭,不由氣焰大盛,惡狠狠地喊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偏進來,弟兄們,剁了他!”
那群強盜一擁而上,將劉澤團團圍住。
劉澤冷笑兩聲,幾個毛賊也敢和自己動手,三拳兩腳便打得他們哭泣爹喊娘,連滾帶爬了,強盜頭子見劉澤不是好惹得,慌張地逃跑了,臨末嘴頭子上可不認輸:“小子,你等著——你等著——”
劉澤沒有追他們,而是回身對那老漢道:“老人家受驚了。”
老漢激動地給劉澤跪下了,連連叩頭道:“多謝恩公救命之恩。”
劉澤忙將他扶起來,道:“老人家不必多禮,適才不過是路見不平罷了,只是這些強盜也太囂張了,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公然搶掠,此處距金城郡不遠,為何連一個官兵也不曾見到?”
那老漢搖頭嘆道:“這些小事,官府才懶得去管,若不是苛捐雜稅多如牛毛,民不聊生,那裡會有這麼多強盜呀!玉兒,快來拜謝恩公。”
那姑娘應了聲,上前給劉澤道了個萬福,劉澤看那姑娘生得眉清目秀,倒也有幾分姿色。
這時,關羽張飛從後隊趕了過來,看到那群強盜早已是逃之夭夭,張飛不無遺憾地道:“這幫兔崽子,跑的倒挺快,否則讓他們也嚐嚐俺老張的拳頭。”
劉澤笑道:“打了一年仗了,你還沒過夠癮呀?”
“那是,這幾個月來俺胳膊腿兒沒活動活動真是不得勁。哎,大哥,你咋把他們給放跑了?”
“幾個毛賊,原本也是良家百姓,只因生活所迫,不得以做賊,算了,給他們點教訓這行了,何必趕盡殺絕。”
“大哥,對匈奴人可沒見你這麼心慈手軟的。”
“匈奴是異族,又是我大漢的仇敵,對他們仁慈就是犯罪,而這些同根同祖的大漢子民,斷不能痛下殺手。”
“話雖如此,但這幫人逃走後未必就能悔改,只怕依舊還會攔路行劫,對無辜百姓和過往客商有害無益。”此時關羽插了一句。
“天下盜賊蜂起,憑我們一己之力,能治得了幾個?不過經此一事,倒讓我有了組建個鏢局的想法。”這一路行來,劉澤倒還真有建個鏢局的打算。
“啥是鏢局?”張飛很好奇。
“就是組織一些會武功的人為客商提供保護,俗稱押鏢,不過不是免費的,要按路程的遠近和貨物的價值收取一定的費用。”
關羽點頭道:“好啊,若能給客商提供安全保護,以當今這世道,必然令各大商家趨之若騖,這鏢局生意我看做得。”
張飛哈哈笑道:“大哥就是點子多,一樁小事中也能找到商機。”
說話間,渡船已靠近碼頭,人們紛紛湧上渡船,方才的驚魂一幕還歷歷在目,都恨不得逃得遠遠的。劉澤對老漢父女道:“老人家請吧。”
“還是恩公先請吧。”那老漢誠惶誠恐地道。
“在下後面還有大隊商隊,稍等才能過河,老人家先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