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犢子,你這混蛋王八蛋差點讓我金家斷子絕孫,我們有什麼深仇大恨至於你這樣,你是不是人啊。”那男人氣急,對著肇事司機狠狠的給了他一腳。
肇事司機理虧在先,苦著臉拍了拍褲子上的鞋印,道歉的說道:“真是抱歉,有些急事需要去處理,所以車子開快了,我不是故意的。”
那男人惡狠狠的道:“晚上老子去你家找你那死鬼老爸說事去,我現在沒功夫理你。”說完,他抱著那個被嚇傻了的小男孩,朝著修車的笑傲天走了過去。
“小夥子,我看你胳膊擦傷了,去我那裡,我幫你擦點消炎藥水吧。”那男人關切的說道。
笑傲天笑了笑,擺手道:“沒事,這點傷不算什麼,當兵那會兒比這慘多的事情經常發生,習以為常了,真沒事。”
那男人笑著迎合道:“看你這小夥子的體格就像是當過兵的,今天真是太謝謝你了,要不你去我家坐坐吧,留下來吃頓飯,也好讓我感謝一下你。”
笑傲天想著姚澤他們還在村子裡找金向陽,就對那男人問道:“大叔,你們村子裡面有沒有一個叫金向陽的人?”
那男子聽了笑傲天的問話,微微一愣,而後苦笑道:“我就是金向陽……”
姚澤和向成東趕到金向陽家時,瞧見笑傲天正在金向陽家的屋門口抹藥水,向成東就笑著打趣道:“你這是修車還是打架去了?”
笑傲天朝著向成東翻了個白眼,道:“做好事去了。”
金向陽從屋裡走了出來,手裡朝著茶葉,瞧見姚澤和向成東就笑著道:“你們是傲天的朋友吧,趕緊進來坐。”
向成東低下頭對笑傲天問道:“怎麼回事?”
笑傲天得意的笑了笑,道:“進去了再說。”
三人走了進去,金向陽給三人搬了三張木靠椅讓他們坐,又笑呵呵的道:“你們先坐一會兒,我去燒點熱水,馬上就來。”今天早上忙著去縣裡接自己孫子,家裡沒熱水,所以只能現在去燒,他提著瓶去了屋外面的小廚房。
等金向陽走後,姚澤對笑傲天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說來聽聽。”
笑傲天笑著點頭,將剛才發生的事情詳細的將給了姚澤和向成東聽,姚澤聽完後臉上露出喜悅之色,拍手道:“真是太好了,有了這件事情後,估計從金向陽口中問出李恆德的事情會容易許多。”
向成東也是笑眯眯的道:“你小子這次算是無形中給立功了。”
笑傲天嘿嘿一笑,對姚澤問道:“哥,立功了有獎賞麼?”
姚澤哈哈笑道:“事情成了肯定給你獎賞。”
金向陽沒一會兒從外面走了進來提著熱茶壺給三人倒了杯茶,後搬了張椅子坐在三人之中,笑眯眯的道:“今天真是虧了傲天啊,否則我那小孫子……當時的情況差點沒把我給嚇死,我們金就就這麼一個獨苗,要是毀在我手裡,我真是沒法活了。”
姚澤笑眯眯的道:“這也許就是天意。”他也不打算繞彎子,藉著金向陽感激涕零的狀態,直入主題的道:“金大叔,其實今天我們三人過來是專程來找你的。”
“找我?”金向陽聽了姚澤的話,微微一愣,不由得詫異的問道:“小夥子我們認識嗎?”
姚澤搖了搖頭,道:“我們不認識,但是我知道你認識李恆德,李老闆。”
金向陽聽了姚澤的話,臉色微微一變,再看向姚澤的眼神多出一絲不善起來,“你和李老闆是什麼關係?”金向陽語氣有些不鎮定了。
姚澤道:“我和他不熟。”
金向陽稍稍放鬆了一些,問道:“那你問他幹嘛?”
姚澤笑了笑,將煙拿了出來自己抽了一根,有分別給三人派了一支,吸了口煙後,對著金向陽問道:“秦大志你認識嗎?”
“秦大志!”金向陽剛才稍稍放鬆的心情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心裡略微有些苦澀,該來的始終逃不掉啊,金向陽已經猜到了姚澤的來意。
“我認識他,我也知道你們來的目的,我不知道秦大志的死因。”金向陽悶頭抽菸,道。
姚澤將煙夾在手裡,笑眯眯的望著金向陽道:“金大叔,你這有點不打自招的嫌疑啊,我們只是想給死者一個公道,給禍害人命現在仍然逍遙法外的人渣應有的懲罰,希望金大叔能夠幫忙。”
金向陽臉色有些難看,若不是因為笑傲天救了自己孫子,他早就提著掃帚趕人了,“我確實什麼都不知道,你讓我說什麼啊。”金向陽有些心虛的低下頭,沒去看姚澤,只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