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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納對阿斯蘭越發難看的表情完全視若無睹,
“舊克萊恩派的曇花一現,看來是結束了呢,現在,你朋友卡西姆已經是軍方的實權派之一了,就連議長的選舉,怎麼看也是中立派比較有希望吶。”
“你跟我說這些沒用,對於我來說,這已經沒有意義了。”
阿斯蘭冷冷的看著蜜納,
“你遣散你的部下,脫離奧布,就是為了這些?”
“哎呀……你發現了麼?”
蜜納完全沒有意外的表情,
“你果然如我想的一樣,是非常聰明的人啊……那你知道,如果你現在回到PLANT,會有什麼樣的待遇嗎?”
似乎是在誘惑似得,她輕聲說道,
“你朋友所在的家族和派系,已經主導了PLANT的政壇,而你父親的遺產也依然存在,你真的不回去麼?只要你回到PLANT,以你那朋友的性格,你完全可以順利的接收你所應有的一切,不論是權力,還是榮譽……”
“那又是為了誰?為了你嗎?”
阿斯蘭冷笑了一聲,打斷了蜜納的話,
“收起你這一套吧,這些,我已經見膩了,ZAFT不再需要薩拉了。”
“那只是你在逃避吧,你很瞭解,薩拉的姓氏對於ZAFT來意味著什麼,不論克萊恩如何努力,這種影響力是無法消除的。”
蜜納有些嫵媚的笑了起來,而這正是阿斯蘭煩惱的根源之一,這個女人,總是一副這樣的笑容。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開始厭倦這種笑容,這會讓他想到拉克絲……
對於拉克絲,他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明明是自己的未婚妻,但當他看到拉克絲和基拉之間的曖mei情景時,他發現,自己似乎並不是那麼的傷心。
那是一種頗為遺憾,也僅僅是遺憾,甚至還鬆了一口氣的感覺,他自己也不明白。
按道理,自己和拉克絲之間是有感情基礎的,那麼為什麼,自己連去爭取的想法都沒有,僅僅是因為父親嗎?
他想他是愛拉克絲的,但是最近,他對於拉克絲的印象似乎是越來越模糊了,似乎自己只有在看到這種同樣韻味的笑容時,自己才會回想起來……
眼前這個女人也是,為何總是露出這種表情?他不知道自己最討厭這種虛偽的笑容嗎!?
是不是所有人都當自己是傻子,以為自己什麼都不知道?有些事情,難道非要自己開口說出來不可?
“那個女孩真是的,她居然放棄你這麼優秀的伴侶,不過同為女人,我倒是可以理解呢。”
蜜納的聲音打斷了阿斯蘭的思緒,讓他回過了神,
“阿斯蘭,你太聰明瞭,作為同伴,這當然是一件很高興的事情,可是如果作為武器,使用者會非常恐懼的啊,因為你這把利劍會隨時刺穿使用者自己的心臟呢。”
原來是這樣麼……這就是你選擇基拉的原因啊……
原來,你全都知道麼……我的想法……
阿斯蘭的臉色有些黯然起來,不過他不否認,在得知父親死亡的訊息之後,他當時差點就忍不住駕駛尚有戰鬥能力的正義返回永恆號。
但他忍住了……
他不想接受那種結局,所以他逃避了,如今也是,他也是在依靠戰鬥來麻痺自己,儘量不去想那些事……
“阿斯蘭·薩拉,你不適合做武器,你只能成為使用武器的人,不然你的人生便只有失敗,我是不會看錯你的,你有作為優秀領導者的潛質。”
“夠了……我已經不想再聽下去了……”
成為領導者,像父親一樣?
阿斯蘭不敢想象下去了,潛意識裡,他不願意去想,也許自己某一天會朝以前的朋友舉槍……
所謂高層的舞臺,有多麼的殘酷無情,在薩拉家和克萊恩家的反目成仇中,他就已經充分見識到了。
他有些惱火,自己好不容易壓下這些心思,但每次這個女人偏偏就喜歡跟自己說這些!
“我可不是你的工具!如果你以為你救過我,就能利用我,那你可就錯了!”
阿斯蘭笑的有些陰冷,老好人一旦發飆,往往很恐怖,阿斯蘭就是這樣的典型,往日的溫柔,已經被他繼承自父親的狠辣性格所替代,哪怕只是暫時的,
“你剛剛也說了,我是一把劍,隨時會刺穿自己人的心臟,你最好離我遠一點!”
“那是因為,那些人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