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挺直的鼻樑下,菲薄的紅唇明顯地露出笑意,'我喜歡你波斯亞,非常喜歡這樣的你,我渴望我的感覺是真實的,你同樣也喜歡我,但這也是我不得不離開你的原因。'
德古拉的目光中有一種奇異的痛苦,這使得他的笑容變得更加誘人,當他表現出這樣的情感,就如同一百年前在波斯亞面前一樣,他發覺自己只想關愛這個孤獨存在於時間之河中的怪物。
德古拉接下來做了令波斯亞覺得驚訝的事──他一直以為自己才是這場會面與性愛的主導者,但德古拉否認了這一點,他主動地靠過去,他的手抓住波斯亞的陰莖,親吻他,將舌尖插進他的尿道口,這讓神父有如雷擊一般地渾身顫抖。
'德古拉……我沒有要你這麼做。'
波斯亞幾乎是將這句話喊出來的,從他乾涸的喉嚨裡──他的陰莖也許正得到世上最美好的侍侯──他被別的男人吮吸過陰莖,並且不只一次,他們的口技各種各樣,但德古拉是唯一的,他是那樣的不同,他的嘴唇溼潤而微涼,但他的舌尖是那麼的滾燙。
他在他陰莖頂端細小的開口中鑽動著,他柔軟潤滑,靈活如蛇,他的舌靈巧地逼迫他張開,即使那也許是他身體上最為細小的洞穴。
波斯亞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德古拉並沒有深深地讓他進入他的喉嚨深處,他只是溫和地用口腔包裹著他的龜頭,他柔軟的頭部被吮吸著,這有效地使他興奮並感覺靈敏,伯爵甚至輕微地上下搖晃他的頭,波斯亞感覺自己碰到了一片不平整的上顎,它堅硬地刮著他的柔軟頂端,強迫它改變形狀,然後他很快又碰到了柔軟而多脈絡的柔軟的東西,他被夾住,那些舌下的脈絡開始壓迫它,它們給他的龜頭以最熱情的擁抱,然後他有一些疼痛,伯爵的牙齒刮著他的表面,讓他刺痛並想馬上射出來。
但德古拉抓住了他的根部。
紅眼的吸血鬼伯爵的嘴唇邊牽扯著粘稠絲線,另一端是波斯亞漲紅的陽具先端,他慢慢地躺下去。他的手拂過自己的褲子,那東西變成了一堆破布──德古拉這樣做是很平常的,但不平常的是這一次他是對自己這樣做。
伯爵完全地赤裸。
他彎曲著雙腿,布片飄落在床上,他張開腿,盡情地露出自己的身體,他的陰莖在雙腿中聳立,雙球緊縮,後穴閉合著,顏色微深地曝露在波斯亞的視線中。
'隨便你要做什麼,波斯亞,這是今夜所贏得的。'
德古拉平靜的語氣讓波斯亞明白了他的想法,這個吸血鬼打算再一次從他面前逃走。
波斯亞尖銳地笑起來,他美麗而英俊的臉上出現恐怖的表情,他雖然在笑著,但那是一種不打算讓人滿意的笑容,笑意並沒有進入他冰藍色的眼睛。
他不會容許德古拉再度逃開。
不論是為了什麼理由,他無法接受這妖魔的安排。
'不,德古拉,你無法逃避我──'
波斯亞很乾脆地靠了過去,他抓開自己的衣服,他無需矜持,他要這吸血鬼明白他的感情是如何的洶湧澎湃,'你欠我的並不僅僅是有一個賭約而已。這就像一隻鳥下了一個蛋,如果你一開始就不讓這個蛋出生,也許你還能控制一切,但它已經出生了,在我的心以及你的心裡,你必須承受這結果。'
德古拉感覺到波斯亞強健的窄臀進入他雙腿之間,他的腿被提起來,向兩邊儘量拉開。
'你必須疼痛,德古拉──痛苦對你的生命來說太過短暫,因此你才以為你可以遺忘這痛苦──即使你明知痛苦的人不只是你,你這個自私的妖怪,我要在你身體裡留下永遠的痛苦。讓你無法忘記,無法逃避──我在你身邊德古拉,不論你要或不要,你欠我的太多了!'
波斯亞抓住自己的陰莖,他讓它頂住德古拉的陰莖與肛門之間,他用力地戳過去,並很快看到黑髮男人臉上露出複雜而迷亂的表情,他張著嘴,讓他可以看到他尖銳而雪白的牙。
德古拉發出一些嗚咽,他的雙腿被拉起來,這讓他的陰莖直直地戳向自己的腹部,他的陰囊也向前移動,露出薄弱的環節,隨後他被掌握了那裡,一隻陰莖火熱地頂向他,讓他的身體變得無力而順從。
隨後波斯亞的陰莖開始移動,德古拉察覺到它向下來到他閉合的洞口,它略略地停留了一會兒,這期間他選擇看向波斯亞,他知道自己是怎樣看著他的神父的,那些屬於波斯亞的月色的頭髮垂落在他的陰莖與肚子上,它們柔情萬千地互相纏繞。
他的月色美人神情堅決,他依舊沒有太多的憤怒,但他下定了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