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燈初上,家樹開啟車門,想去給子君買件換的衣服,走出去幾步又拐了回來,把頭伸進來,衝著子君不放心地說,“我去去就來 ,不許跑。”
“我這樣子,能去哪。”子君看著大男孩一樣的家樹,苦笑了一下,也許上次的不辭而別,嚇壞了他。
不一會兒,家樹拿著兩個袋子回來了,嘴上嚷嚷道,“還是縣城好,晚上商場還營業。”
看了看手中的衣服,子君有些犯難,鼓足勇氣說,“你在這,我怎麼換。”
“這裡不方便,我們找個地方再換。”說完家樹啟動了車子。
車子在一個賓館前停了下來,子君看著這個男人,竟有些遲疑,家樹看她那擔心的表情,心裡不由得一陣好笑,此時,又激起了他的惡作劇天性。
不知為什麼,看到她這個樣子,就又想逗一下這個膽小的女人,他喜歡這樣的子君,那個膽小而又剛烈的女孩,第一次的強吻,那驚恐的眼睛,直到現在想起來,他都笑個不停。
“今晚我們要睡在這裡,我要定你了,怎麼樣?”家樹趴在子君耳邊悄悄說了一句,還帶著壞壞的笑。
“不,我們,不……”子君連忙搖著頭,嚇壞了,她沒想到這個男人剛給他點陽光,就燦爛了,看來,男人都一個德行。
“哈哈,逗你的,怎麼也得換件衣服吧!難不成在這換嗎?”說完,拉起了子君走進了賓館,兩個落湯雞引得周圍人一陣好奇,紛紛投來異樣的眼光。
子君像做賊一樣,連忙低下了頭,家樹才不怕呢,昂首挺胸,像一個取得勝利的戰士,臉上帶著子君不認識的微笑。
進了房間,心裡感覺輕鬆了許多,這時,才感覺到身上有些發涼,帶水的衣服貼在肌膚上,映襯著那豐滿的身子,子君趕緊捂住了前胸。
家樹看著女人的窘態,趕緊把目光移向了窗外,心裡一陣不平,哼!把我看成什麼了,如果是那樣的人,霍家莊三夜能讓你平安度過。
隨著一聲噴嚏,家樹著急地說:“看,感冒了吧!趕緊洗個熱水澡,我去下面買些藥。”說著走了出去。
子君心中溫暖了好多,一種從未有的安全感讓自己越來越捨不得,看不出,還真是個細心的人。
子君開啟家樹剛買回的衣服,這是一件連衣裙,淺淺的紅色,這個男人就喜歡給自己買紅色,子君不禁想到了留在霍家莊的那兩件衣服,心裡真的有一種不捨……
子君洗完澡,穿上合體的粉色連衣裙,就像一朵出水芙蓉那樣美麗,從外面買藥回來的家樹看呆了,直直地呆愣在那裡,連手中的藥都不知道放下。
“你真美,就喜歡看你穿紅色,真好看。“家樹由衷地讚美道。
“那以後我就穿紅色,好不好?”子君帶著笑,看著傻傻的家樹。
“好,好,為什麼還把那兩件扔下了?”家樹想起了家裡躺在床上的衣服,心裡還痛呢!委屈的樣子像個小孩子一樣。
“那是因為……”子君不忍說下去了,慢慢地靠近了家樹,她想立刻化掉這個男孩所有的委屈。
此刻,兩個人的內心再也禁不住距離的煎熬,好像是同時,兩個人緊緊地擁在一起,摩挲著彼此的臉孔,尋找著愛的通道,兩個相愛的唇又變成了一個完美的“呂”字,房間裡,只剩下愛的氣息……
多麼安靜啊!子君好想這樣靜靜地在家樹懷裡,待一輩子。
“咱什麼也不想,好好睡一覺,明天我們就走,好嗎?”家樹摟著懷裡的女人,堅定地說。
“什麼?走,上哪去?”子君抬起頭來,看著家樹。
“哪都可以,只要和你在一起,我什麼也不管了。”
“不行,你的企業,你的礦山,還有你的爸媽, 思琦那裡你怎麼說。”
“思琦我們已經分手了,你應該還不知道吧!”
家樹立刻把思琦的事告訴她,讓她放下顧慮。
“什麼時候?”
“你離開霍家莊,準確說,結婚當天,我去找你的時候。”兩個人自然提起了那不堪回首的日子。
“結婚那天,你去找我,你傻呀!”子君不用多想,就知道這個男人不定把婚禮鬧成啥樣。
“就怨你,把我的婚禮搞砸了,所以你必須負責。”
“思琦多麼好的丫頭,你不要,卻要我這個二婚,你真的好傻。”子君眼神黯淡起來,想起那段黑暗的日子,還有那屈辱的夜,不禁哆嗦了一下。
“我就要你,我就傻了,怎麼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