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司取得勝利,子君更大刀闊斧的幹了。金名已經回了北京,張璐也要回法國處理一下工作上的事,處理完就回國,什麼也不如愛情,讓她有了方向。
這天晚上,公司加班,眼看到十月一,各個賣場要加量,款式也要不斷更新,子君和亦凡等領導研究十月一的活動問題,眾說紛紜,一直到十點多,家樹在外面都等急了,因為今天他要給子君一個驚喜。
會終於開完了,子君和亦凡邊走邊說,商議著公司的事情,正下公司大門臺階的時候,家樹剛想迎上去,一個衣著華麗的女人不知從哪裡走出來,在子君面前端詳了一下,隨即“啪”的一下,扇了一記耳光。
這記耳光把所有人都打懵了,周圍還有幾個員工,也停下了腳步,亦凡非常慌亂地拉住女人的手,臉色非常難看。
只見女人還不肯罷休,嘴裡罵著,人還想上前撲。
“狐狸精,勾引我家亦凡,你算什麼東西,聽說還是個帶孩子的寡婦……”
一些難聽的話和這個耳光把子君徹底打糊塗了,這是哪跟哪呀!說我和亦凡,怎麼回事?
那個女人還不肯罷休,繼續罵著:
“我覺得這段時間我家亦凡不對呢!天天對著手機發呆,原來是你這娘們,今天我讓你好看……”
無論亦凡怎麼拽,這個女人還豪橫地往前衝。
家樹快步走上前,把子君拉在身後,怒斥著這個女人。
“你他媽撒什麼野,沒教養的東西,你憑什麼打人。”
“呦呦呦,看來還不是一個哦!你是排在我家亦凡前面還是後面。”
家樹氣得臉色發青,強忍著怒火對著亦凡喊道:
“這潑婦是什麼人,說。”
亦凡早就知道家樹的底氣,在省城,黑白兩道通吃的江河集團董事長,擔負著石市未來的開發主打專案,市長都和他稱兄道弟,這娘們撞到槍口上來了。
“對不起,這是我太太。”
女人立眼橫眉地指著家樹叫囂著。
“你們男人一個好東西都沒有 ,亦凡你別忘了,你有今天,都靠我爹媽……”
家樹忍著怒火,盯著女人問道:
“你憑什麼說他們有關係,是不是有些太囂張了些。”
“你看,這是我在他手機裡看到的,如果沒關係,那為什麼我老公會有她的相片。”
女人理直氣壯的拿出證據,原來是上次舞會上,亦凡偷偷拍下子君的照片。
亦凡被媳婦揭穿了隱私,羞愧難當,但還不敢惹媳婦,拽著女人想離開。
“離開,沒那麼容易吧!你老公偷拍我媳婦相片,我還沒完呢!”
這女人一看人家口口聲聲稱媳婦,那充滿殺氣的臉上帶著一種不屑,頓時心裡也緊張了起來。
“亦凡,我們走還不行嗎?”
“等等,這一巴掌怎麼講?就這樣走了,是不是沒王法了。”
亦凡嚇得真不敢動步了,媳婦在家嬌縱慣了,還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
家樹回頭看了看子君臉上紅紅的地方,眼中怒火中燒,回頭狠狠地衝著亦凡臉上揮了過去。
“我不打女人,但這個女人欠打,是你做老公的責任,現在我還給你,當著我的面,還給你媳婦。”
低沉的語言透著一種讓人不寒而慄的威嚴,這一拳下來,亦凡白淨的臉上立刻腫了,眼圈也在慢慢變青。
那個女人看著老公的臉,又心疼又懊悔,還想上前理論。
亦凡看見家樹要拿起電話的樣子,他知道,如果電話打過去,估計兩人吃不了兜著走。
他猛地拽過媳婦,閉上眼,揚起手掌,狠狠地甩了過去。
那個女人頓時被打懵了,捂著臉不相信地看著丈夫,突然“哇”的一聲,撒起潑來。
“滾!”
這聲音透露出一種江湖老大的那股殺氣,讓人感覺是赦免的命令,兩個人不禁愣了一下,女人也顧不上哭了,落荒而逃。
周圍人一看架勢,也都散去了。
子君看著家樹這一連串的操作,忘了疼,竟然開玩笑般說道:
“想當年,平縣霍家樹,是不是靠這操作得到了混世魔王稱號。”
“打我媳婦,她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今天,這是輕的。”
看著家樹還在生氣,子君拉起他的胳膊,哄著說:
“好了,你也出氣了,這種情況,不必要以暴制暴,顯得咱們也沒素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