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裡?”家樹急了。
“走了,你叔能饒了我家嗎?我爸媽老了,經受不住你們折騰,哪也不去了,沒意思。”
子君目光變得呆滯起來,冷冷地說著。
“沒意思,你才多大,難道就因為那個人不要你,就沒意思了,就這樣作賤自己,太不爭氣。”家樹說話又不好聽起來。
子君無意和他說話,低著頭繼續打豬草,看著不搭理自己的女人,家樹的火氣“噌”的一下竄了上來,一把拿起筐,扔得好遠好遠。
“你,你這人有病。”子君抬頭怒視著這個總是找她茬,還關心她的人。
“不用你來裝好心,你走,我不想看到你。”
一種說不出的氣憤湧了上來,她哭了起來。
“算我求你了,你走吧!這不是你的生活。”
家樹一看到子君哭,慌了,態度立刻軟了。
“這是我的選擇,你別管了,人怎麼都能活,這樣,也不錯。”
“你笨啊!三叔會饒了你嗎?他會做出更齷齪的事來。”家樹吼了起來。
“你怎麼知道?不是……”子君狐疑地看著這個男人,心裡想起公公說是兩個人的秘密,他不會知道的。
“你也是讀過書的人,憑啥這樣作賤自己呢!你不許答應,你趕緊走,我帶你走,好不?”家樹氣得揪起子君弱小的身子,憤怒地朝她喊了起來。
此時子君聽出來家樹已經知道了,既羞愧又生氣,丟臉死了,同時也恨這個公公,為什麼啥事都和這個人商量。
“你憑什麼管我,過好你的生活好了,如果再這樣,我就死給你看。”子君不願意重複以前的橋段,索性也跟著喊了起來。
“你好好和黃思琦結婚,就是對我最大的照顧,你們都饒了我吧……”
想起黃思琦看自己那眼光,還有兩個人打情罵俏的樣子,子君心已經死了,她豁出去了。
怒罵的聲音小了,子君發洩完以後,扭頭拉起家傲離開了。
她不想看到這個男人為她再一次失去理智,人家眼看要結婚了,她不想和這個人扯上關係,他有自己的生活和愛人。
子君不奢求他能幫到自己,也沒有資格這樣去求人家,她真的不懂這個男人為什麼這樣?同情,呵呵!她更不需要。
走出很遠,後面還傳出吼罵聲:“你個賤人,你就願意讓人糟蹋自己啊!”
夜很深了,霍老三哼著小曲,深一腳淺一腳往家走去,剛從鄰村一個表親家出來,他家有個老實厚道的兒子,身子長得很壯實,模樣也算周正,不錯!先套套近乎,瞅準機會再說,保準成功。
因為霍老三不是糊塗蟲,他早觀察了,趕集的時候遇到過兩次,那小子看見家傲媳婦,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
突然,在一片空地上,一個人影擋在了前面,嚇得霍老三“媽呀”一聲喊。
“三叔,是我,家樹。”
“臭小子,嚇死人了,想咋地?”霍老三知道這小子這幾天不大待見自己,也沒必要低三下四,態度還橫了起來。
家樹慢慢湊近三叔的耳朵,說了一句什麼,只聽見霍老三哈哈笑了兩聲,緊接著,聲音突然降了下來:“哼!我說呢!臭小子,放著到嘴的肉不吃,才怪呢!還和三叔裝,這回裝不下去了吧!”
隨手要了一根菸,點了起來,打火機的火光下,映照著霍老三一張滿意的笑容。
“但我有個條件,你得答應我,好不好?”黑暗中的家樹堅定地說。
“沒問題,幾個條件都行,說心裡話,大侄子,就你最合適了,你的和你哥的,沒兩樣,這回我也可以向咱祖宗交代了。”
說完,又湊近家樹,“對了,趁著你三嬸不在家,咱就定下來,她要知道,媳婦就有得受了。”
霍老三還真心疼兒媳婦,想的也很周到。
“就這一次,懷上懷不上,必須讓人家走,行不行?”家樹追問著。
“呵呵,怎麼也得去三次,有把握。”
霍老三還講起了條件,看著家樹沒吭聲,接著說:“摸黑去,摸黑回,千萬別讓她認出你來,省得以後麻煩。”
老奸巨猾的三叔,他什麼事都想到了,家樹鄙視地看了一眼那張老臉,沒吱聲。
“你等著吧!到時候我再通知你!”
說完,霍老三滿意地哼著小調消失在黑暗中,留下了若有所思的家樹,久久沒有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