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巧聽話的皇后了。
“陛下,你都這樣了,便就不要再作出一副帝王的樣子了,本宮,早就受夠了。”甄黎陰狠的一吼,“本宮乃是六宮之主,總管後宮,本該是受寵幸最多的一人。然而,你薄情寡性,三年未入我鳳欒殿?你可知我當初為入這鳳欒殿可是耗費了多大的代價?”
不待罡帝回答,甄黎苦澀的一笑,“你也不用冷眼旁觀本宮,心中恨本宮。你可知道,我的一生都奉獻給了你,可你呢?不說常年留宿鳳欒殿,為何連個子嗣給我防老都不願?長生之術?哈哈,哈哈!”甄黎說著。更是哈哈大笑了起來。似是充滿了嘲笑。充滿的嘲諷。
罡帝依舊是冷眼旁觀。整日總理朝綱,已然是耗費了心思,哪有空再去管理後宮,沒想到竟是留下了如此的後患。自己乃是真命天子,受命於天,此賤人居然敢埋怨怨恨朕,恨!
“皇后,有話好好說。到底什麼事都可以商量的。”罡帝的聲音從憤怒轉為了絲絲的柔和。
只是甄黎聽了卻是一個嘲諷,“陛下,到底我們也是這麼多年的夫妻了。你的性子,本宮會不知道?怕是現在心中已然把本宮殺了數千次了。本宮敢說,你這輩子都不會和本宮商量任何事。”
罡帝聽了,便沒再說話了。說再多,也沒意思,這甄黎不傻,自己現在所說的,便是再好。她也不會信。也是因此,罡帝不準備繼續說什麼了。而是隻能冷冷的等待著其他的大臣的救援,只是,便是罡帝也是心中好奇,不知道有誰會來救自己。
若是琪妙沒有在天牢之中,整個朝中怕是就琪妙敢在闖自己的正殿。其他的,便是大皇子以及二皇子都不敢闖自己的正殿。至於那些個大臣,沒有通傳,哪敢進來?想到這裡,罡帝苦澀的一笑。
“皇后,朕待你如何?”過了好一會,罡帝才淡淡的說著。
“哼,待本宮如何?若是待本宮如何,又怎會看著本宮被熙芷那賤人給壓著,卻絲毫不語?若是待本宮如何,又豈會看本宮膝下無子,卻又三年不來我鳳欒殿?”甄黎不掩嘲諷的說著。此時,罡帝說的再多,在她的眼中都不過是辯解罷了。
“博兒雖多傲慢,然待你如親母。妙兒更是隔三差五便會去你宮中給你請安,難不成,他們不是你的孩兒?這三年來,朕每日修習你給朕尋得的長生之術不得懈怠,更是允你一同修煉,朕待你差了?”罡帝冷笑著問著。
“博兒?妙兒?那不過是熙芷那賤人的女兒罷了!哈哈,他們的母后乃是被本宮害死,本宮怎會安心的做個皇太后?哈哈,哈哈,哈哈~!”甄黎就似瘋了一般,哈哈的大笑著,聲音之中,有嘲諷,更有淒涼。
當年,甄黎不過一個貴妃的時候,那時的後宮之主乃是大皇子與二皇子的母后熙芷。熙芷不僅貌美雙全,琴棋書畫更是樣樣精通。文氣修為更是臻至半聖,深得罡帝的寵愛。且熙芷膝下有二子,可謂是地位一時無二。
只是,這甄黎生來便是不甘為人之下。而入了宮門,這輩子,要麼成為那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後宮之主,要麼便是要被人管著。而熙芷的存在無疑是擋住了甄黎的路。然而,熙芷雖然是個才女,尊貴大方,卻也是外柔內剛,在行事作風上,更是服心為上。
一個從來不干涉朝堂之事,且能夠把後宮管理的井井有條的皇后,更是行事懂得分寸,且為罡帝孕育二子。如此皇后,簡直就是一點刺都挑不出來,自然倍受罡帝的寵愛。這甄黎雖然也是貌美,可是光是膝下子嗣這一塊,就被熙芷秒殺了。
“什麼?熙芷是被你所殺?”這個瞬間,罡帝那久經風霜的臉動容了。熙芷,他最疼愛的一個女人,居然被自己的現任皇后給害死了。這時,罡帝的整個身子都是顫抖了起來。誰言帝皇多無情,只是未到時罷了。
“你可知,那賤人曾對本宮說了什麼,當日本宮不過是趁人不在,坐了她的鳳輦,她居然對本宮喝斥道,說只要有她在,這鳳輦永遠輪不到本宮。且讓本宮心放正些,多修些正氣的東西?本宮乃是大家出身,如何能被她如此羞辱?”想起昔日的場景,甄黎就是憤怒,一向高傲的她,居然被人如此訓斥,若是打她一頓也就罷了,可是偏偏如此的諷刺,且不待任何的掩飾。
“也是熙芷心善,若是朕看見了,非教你好好懂懂規矩。”罡帝一聲冷哼,雙眼更是差點吞噬了甄黎。在罡帝看來,熙芷這麼做,完全是給足了甄黎面子。熙芷身為後宮之主,然而有人居然敢覬覦她的後位,且敢偷坐她的鳳輦給她親眼看到。這就和覬覦皇位的一般,滅九族都是夠了,熙芷只是給她一個警告,居然還被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