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李老秀才和秀才娘子高興壞了,兩老一商量,這不就找了這張媒婆來李家說親了。李若涵在一旁聽著徐氏繪聲繪色的說著這些,嘴角不自覺的抽搐著,感嘆道:誰說古代的姑娘矜持死守禮法了,這不就有一個敢於追求自己幸福的姑娘麼!
但是林氏不管徐氏把那李秀才家誇得有多麼多麼的有錢,多麼多麼的好,就是不同意這門親事,她一想到自己養了這麼多年的兒子突然要到別人家去,就像是用刀割她的肉一樣。就在徐氏還在吹噓這李老秀才家時,林氏牽著自己最小的兒子李秋,拿著包袱,留下一句:“娘,不管說什麼我不會同意我家夏子去當上門女婿的。”就孃家去了。只把徐氏氣的大罵家門不幸。
晚上李家男人們回來後都知道了這事,開始是誰也不同的,都紛紛提出反對,說什麼他們李家的男人怎麼能去當別人的兒子呢?但是當徐氏說出那李秀才家一分彩禮不要,還會給李家十畝良田時,都沉默了,只有李大江還堅持著不讓兒子去當上門女婿,並且摸黑去老丈人家接媳婦去了,免不了的徐氏又罵了一次家門不幸。
第二天一大早李大江就帶著老婆孩子回到了李家,一路上老丈人的話和晚上媳婦的哭訴一直迴響在他耳邊,讓他覺得自己特別的沒用,所以他一再保證一定回和媳婦站在一起,不會讓徐氏做主將他兒子送出去的,林氏這才答應回李家。到了李家後,李大江就直奔徐氏和李老三的房裡,到了徐氏房裡,李大江撲通一聲就跪在地上,對著李老三和徐氏說:“爹,娘,孩兒從來沒有向你們求過什麼,今天孩兒懇求爹孃看著孩兒這麼多年來侍奉二老還算用心的份上,推了那張婆子說的親事吧,是兒子沒用不能更好的孝敬二老,以後兒子會更加努力幹活的,求爹孃不要把我那不成器的孩子送給人家去當上門女婿。”李大江說完就低頭不去看徐氏和李老三,徐氏和李老三剛穿戴好,這李大江就衝進了,一進來就往地上跪,還說這麼些話老氣自己,說的好像自己要賣了他兒子似的,徐氏這心裡是特別的氣憤和不滿,在徐的意識裡,兒女只有順從父母的份,那離有兒女反對父母的道理,再說自己做媳婦那會,她的幾個兒女的婚事不都是李老太太做的主,現在自己才剛張羅孫子們的婚事,就有人不停的反對自己,那以後還得了,想到這,徐氏那火氣值是瞬間爆滿啊!她看著跪在地上的大兒子,只覺得特別的刺眼,上前對著李大河就是一拳,然後坐跪在李大河旁邊,就哭了起來,“老大啊!娘十月懷胎的把你生下來,再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拉扯大,給你娶媳婦是要你孝敬我這老骨頭的,不要要你聽從你那婆娘的教唆來忤逆老孃的,你這是不想老孃活著啊!老頭子啊!你可看著了,我們老了沒用了,這一個個的都盼望的我們早點進棺材啊!我這做奶奶的連給自己孫子說一門親事的權利都沒有啊,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我不活了啊!~~~”李大江對於她孃的哭訴那是手無足措的,只能不停的說:兒子不敢,娘你想多了,但是徐氏就是哭個不停,他也沒來辦法,但是要他答應這門親事,那也是不行的,他李大江的兒子怎麼能去當人家的上門女婿呢?
就在李大江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李老三開口了:“好了,老婆子,不要哭了,我相信老大不是那麼個不孝的孩子。”李大江聽到李老三這麼說趕緊的點頭附和。李老三看著李大江那無措的樣子,接著說道:“老大,也是怪爹沒有本事,帶著你們兄弟幾個在田裡刨食,要是老天照顧,還能有個溫飽,但是家裡卻是經常吃不飽穿不暖的,爹這心裡愧疚啊!”說著就要紅了眼睛了,眨了眨繼續說道:“要不是這麼個情況,爹就是人家再給怎麼樣的條件,也不能讓我們老李家的孫子去當那上門女婿啊!但是要是有了那10畝田地,這一大家子人還能有個溫飽啊,還有人家也是要了夏子,沒要春子啊,你知道爹的難處不?”這時徐氏接過話來:“夏子,是我的親孫子,我還能害了他啊,要不是那李秀才家真的是好的,我也不會同意啊,聽說那姑娘還能讀書認字呢!這十里八鄉的認字的姑娘能找出一個不,雖說夏子是去當上門女婿但那李秀才家就那麼一個女兒,等李秀才和他婆子去了那李家的東西不還都是夏子的啊,我這是真真的為著夏子打算才答應的這門親事的,你可不能聽了你那沒見識的媳婦的話啊。”“好了,老婆子,你也不要再多說什麼,老大是爹對不起你啊!你和你媳婦再商量商量吧!”說完李老三就嘆著氣出去了,而徐氏卻是趕緊的說道:“商量什麼啊商量,這事就這麼定了,我都和張媒婆說好的,生辰八字都給了,還能反悔?”李大江沒有理他老孃,從地上爬起來,跟著出去了。
李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