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阿姨都要跟自己的媽媽哭,糗事歷歷在目啊!
“法拉,跟我走!這是白大夫。”胡麗跟法拉說。
法拉剛走到胡麗跟那個醫生旁邊,那醫生轉身看著站在一起的胡麗說:“真的不打算要?”
可是坐在軟椅上的候診眾人只能聽見醫生的話,卻沒看到醫生的目光是落在了誰的臉上,但是他們的目光齊唰唰地落到了法拉的背上,法拉的餘光捕捉到有人在看她,是的,是在看她!又是一陣凌亂!
“不要了。”胡麗肯定地說。
醫生點點頭。
三個人隨即往外邊走,身後的話讓法拉覺得萬箭穿心,“真是作孽啊,年紀輕輕的,早知道不要,就不要懷啊!”
“是啊,不負責任啊!”
“沒天理!”
法拉知道他們口誅的物件就是她,而不是胡麗,一頂大大的黑鍋扣了下來。
醫生帶著胡麗住進病房,法拉看著這刺目的白,想到胡麗的心情,不禁憐憫之情氾濫。
住進病房的胡麗被注射了一針黃體酮後開始接受靜脈注射催產。她一直躺在床上,大*浪長髮散亂地鋪在枕頭上,本就憔悴的她看起來更加憔悴。
胡麗目不轉睛地看著有男人陪伴的臨床女人,一言不發。她想到的男人不是錢朝君,而是馮西輝,這個彷彿人間蒸發掉的老男人,始終住在她心裡,一串淚珠從眼角滑落下來,落進發絲裡。
直到傍晚時分,她才開口對法拉說:“我現在覺得每過一個小時就像熬了一年一樣。”
一天的時間裡,除了護士來換過幾回藥,沒有人跟她主動搭話。
經過兩天的催產注射,胡麗的肚子開始疼痛難忍,醫生決定為胡麗進行墮胎手術。“孩子已經成形了,需要她自己生。”醫生對法拉說,“你讓她吃點兒東西,別使勁叫,一會該沒力氣了!”
第三天晚上8時,已經疼痛難忍的小饒被推進手術室。法拉在門外等候了四個個小時,不時能聽到裡面傳來胡麗痛苦的喊叫聲。
晚上十二點,面色蒼白,氣息微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