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沒用,沒有保護好師父......
凌京紓的眼淚如同斷線的珍珠一樣滾落,她捂著臉,無法抑制的痛苦哭聲,讓人忍不住心酸難受。
\"你師父他一定不會丟下你和月兒不管!\"
南枯燁握緊了凌京紓的雙手,眼神堅毅,\"別哭,你現在必須要養好自己的身體,不要讓師父擔心。\"
\"嗚嗚......師父他會不會已經不在了?\"凌京紓哽咽著說道,聲音帶著濃濃的顫抖。
南枯燁看著凌京紓,眼神中流露出複雜的情緒。他深吸一口氣,平息著心中的情緒,\"你放心吧,你師父他福大命大,一定沒那麼容易死的!\"
凌京紓哭的更厲害,她的眼睛紅腫的像核桃,整個人看起來狼狽極了。
————
商弦月帶著墨祁嶼直接坐上了wFR的戰鬥機,因為戰鬥機的速度極快。
商弦月掌控著飛機迅速飛入雲端,一路上,商弦月都呆滯著,一言不發,臉上沒有絲毫表情。
\"月兒……\"
商弦月沒有搭理他,依舊目光呆滯,只是那一雙眸子中的空洞讓人覺得心驚膽顫。
她在高空俯瞰下方,目光茫然的望著。
她不知道師父他是否已經遭遇了不測。
她不敢想象。
不知不覺間,飛機已經進入山脈深處。
山峰高聳,枝葉茂密。
此時此刻,豔陽高照,餘暉灑在山峰之上,猶如披上了一層金色輕紗,讓人有種心曠神怡的感覺。
但是,此刻誰也無暇欣賞這些景色。
飛行員一路向前飛,一直飛到了半山腰才減緩了飛行速度。
商弦月從戰鬥機下來,走到地面,看到下方的景色時,眼眶頓時溼潤了。
她終於到達這裡。
商弦月的眼眶中滿含熱淚,她抬手擦了擦眼角。
\"師父......我來了!\"
她帶著墨祁嶼穿過層層屏障,來到了一座山谷。
這是一座風景優美的山谷,谷中遍佈鮮花和樹木。
山谷四周有著數條河流,溪水潺潺,溪谷裡面生長著各式奇花異草。
在山谷的正中央位置,一座古樸的石碑立在那裡。
來到了一塊石碑之前。
她蹲下身,抬手撫摸著那塊石碑,感受著石碑傳遞給她的溫暖和安全感。
她抬頭,目光灼灼的望著那塊石碑。
上面寫著幾個字。
\"生若無憂。\"
\"死亦無憾。\"
石碑右上方是一輪用鮮血染成明月。
商弦月眼眶瞬間通紅,她的眼淚順著臉頰滑落。
“這是師父的字,這是師父的血……這是師父留給我的話……”
\"師父......\"
\"師父,你還活著對不對?\"
\"你等我,我一定會將你救出去!你等著!我馬上就來了......\"
商弦月的心痛的彷彿快要炸裂。
她跪在石碑前嚎啕大哭。
她哭的很傷心,很悲痛,也很無助。
她沒勇氣再往前踏入一步……她害怕。
\"師父....”
商弦月伸出手指,在石碑上輕輕的划著,彷彿這樣就可以觸碰到師父那溫熱的手。
\"師父,你一定要等我,我來救你了!\"
她抬眸,淚眼朦朧的望著遠方。
墨祁嶼在旁邊站著,看著商弦月的側臉,他的眼神很複雜,也很難過。
終於,她鼓起勇氣按下石碑後面的機關。
轟隆隆的聲音響起,石壁移開了一個洞口。
商弦月一咬牙,率先跳了下去。
墨祁嶼跟在後面。
洞裡的空氣潮溼悶熱,帶著一股濃烈的血腥味。
等走出山洞當她看到眼前的景象時,整個人呆滯住了。
只見整座山被炸彈摧毀殆盡,一片廢墟,山腳下,躺著數具屍體。
他們都是被炮火轟炸而死。
他們的眼睛睜的很大,臉上都是難以置信的表情,彷彿死不瞑目。
這些都是她的師兄弟……
一名男子躺在地上。
男子渾身是傷,臉部已經看不清楚五官了,只能隱約辨認出來,那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