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較深了。可是,“女人多了很麻煩的,嘴多,好傳小道訊息,小心眼兒,互相鬧矛盾,打小報告。”扈平看來是深受其苦。
“嘴多是太閒,給她們工作加碼,上廁所還得小跑步,誰還有空傳小道訊息。至於小心眼兒,你以為男人的心眼兒就大了?再說,我還怕她們沒矛盾呢,她們互相間有點矛盾,更利於我掌握全域性。”
扈平笑了,這就是老闆心術──員工互相鬧矛盾打小報告,更容易讓老闆瞭解每個人的底牌。這個龍琪,真是深諳人性之三昧。正在浮想聯翩,只聽警笛暴響,由遠及近而來,他的臉色一變,手伸到懷中,隱隱然露出槍柄。
“別急,與我們無關。”龍琪剛說完,從他們的車旁接連二三地掠過一長溜的車,捲起陣陣黃土。
“怎麼回事?這是誰?這麼威風?”
龍琪慢慢地說道,“這就是那家日本商社,他們已經找到了新的投資地點,開始破土動工了。我們的地方政府在為他們鳴鑼開道。連警車都出動了。那片森林眼看著,要完了……”
扈平愣了一下,“怎麼會這樣?”
龍琪嘆了口氣,什麼也沒說。──說什麼也沒用了。從甲午戰敗簽訂《馬關條約》開始,我們就一直落在了下風。
扈平這下才算是徹底明白了──有沒有人誇你並不重要,你若是想好好地活著,得有人怕你。人是,國亦是。
如果你不能令人怕,那你就只有怕別人。這個世界一直就是這樣的。
“不過,也許,他們真的是來幫我們搞建設的吧?這應該叫借雞生蛋。”龍琪說。
“可你忘了嗎,借來的這隻雞是要吃要喝的,我怕是蛋沒生出來,我們已經被雞吃窮了。”扈平淡淡地說,“我太知道日本人了,我跟他們打過交道。”
“但,至少──”龍琪慢慢地說,“可以給本地人增加就業機會。能賺到一點錢。”
“那是蠅頭小利,我們在飲鳩止渴。”扈平哀嘆,“他孃的。”說著,他突然憤憤起來,也不知道他在罵誰。
“罵也沒用,自個兒努力吧。”龍琪將方向盤一劃拉,車猛地巔了一下。
“他孃的!”最後實在憋不住,也跟著罵了一句,扈平倒是笑了,“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