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怕也撐不長久,陽哥,人家還有一個最厲害的沒出場呢,陽哥啊,這趟鏢,我看慘啦。”
老陳猛一錯牙,氣沖牛斗:“還有我在!”
怔怔望著老陳,蕭天狼有種啼笑皆非的感覺,你還在?
老陳的這一聲氣沖牛斗,可是把老三‘橫行無忌’給驚動了,這就笑眯眯的走了過來。
來到近前上下打量著老陳:“怎麼著?瞧你這赤膽忠肝樣子,行,我全你!”
蕭天狼連忙橫著跨了一步,插到老陳與老三中間,弓背哈腰,陪著一臉的笑容:
“三爺,你是大人不記小人過,我這老哥是一時糊塗,還請您高抬貴手,饒過我們……”
老三瞟了一眼蕭天狼,哼了哼,大刺刺的道:
“放聰明點,別自己找短命!”
蕭天狼不住點頭:“是,是,三爺。”
盯視著老陳,老三突然冷‘哼’了一聲。
就見老陳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當”的一聲單刀落地,他人一下子矮了半截。
老三冷笑了兩聲,吩咐道:“把箱子開啟!”
蕭天狼與老陳互覷一眼,只聽蕭天狼一派可憐兮兮:“回三爺的話,箱子是上了鎖的,鑰匙那能由我們掌管”。
老三聽了這話,一把掀開二人,上前一步,驟然斷喝一聲,左掌著力揮斬,但聞“咋擦”聲起,鎖頭立開。
老三開啟箱子一看,我去,裡面竟然是一大堆石頭。
望著這一車箱的石頭,不但老三傻在當場,蕭天狼和老陳也一樣直了眼,這一趟鏢居然只是些石頭!
在短暫的驚愕之後,老三發了狂般跳將起來,尖著嗓門怪叫:“上當啦,他們暗裡早把紅貨掉包,只留下一車石頭……”
老大立即前往檢視,這邊打鬥中的老二、老四也棄了君莫愁和蓮兒,幾下跳了過來。
蕭天狼,順勢避到了一邊,跑到清音一旁,拉起清音的小手,低聲問道:
“沒嚇著你吧。”
清音目不能視,但光用聽的,也知道形勢可能對鏢局不利,這就輕聲道:
“蕭郎,你不幫幫二小姐嗎?”
蕭天狼撇著嘴摸了摸下巴。
“蕭郎,這一路上二小姐待我很好的,你如果能幫,就幫幫她吧。”清音再次幫君莫愁求情道。
這一路上天狼可是被這鏢局的三個鏢師欺負的夠嗆,要幫他們真個是心不甘、情不願,再說了這四個人,每一個都是江湖好手。
自己真不定能打得過,對方還是四個人,正在猶豫間,就聽‘荒淫無恥’四人中的老三‘橫行無忌’大聲叫道:
“殺了,都殺了,氣死爺我了。”
眼看鏢局就要遭秧了,只聽君莫愁對著蕭天狼這邊,聲嘶力竭的嬌吼道:
“蕭天狼,你個殺千刀的,看著老孃被他們欺辱不成。”
‘荒淫無恥’一愣,這是還有高手不成?轉過頭一看,卻是剛才那個趟子手。
只見這個趟子手嘆了一口氣,拔出一把單刀,迎著‘荒淫無恥’四人走去。
愣了片刻,老三荷荷大笑起來,斜眼瞅著君不侮:
“倒是個忠心衛主的好奴才。”
蕭天狼躬著腰,走到四人面前,一來就給四人分別作了作揖,口中道:
“小的代我家二小姐,求求四位爺,反正這貨也沒了,四位高抬貴手,放我們一馬,不知四位爺意下如何。”
頓時四人中有三人都仰天大笑起來,唯獨娃娃臉的老大沒有笑。
只見彎著腰的蕭天狼眼中寒芒一閃,猛的抬身,一刀揮出,正是呼日刀法中的第二招——“日出化雪”。
呼日刀法以剛猛迅捷為要旨,每一招刀法都取金烏太陽之意。
這“日出化雪”也是如此,此招共計一十二式,一經展開猶如如炎炎夏日照到點點雪花上一般。
只見,刀影倏顫又閃,刀芒如寒似電,瞬息間幻化為十二道流光,十二道流光,瞬間又合在四道,以不同的角度彙集到四個目標之上。
中間只有一刀傳出金屬交擊之聲,另外十一刀都是刀到肉卷,血光四起。
“呀~~~啊~~~”一陣多聲慘叫,乍起即止。
起於流光之初,止去流光逝去。
蕭天狼收刀、轉身、邁步,在他身後三顆六陽魁首沖天而起,血噴如泉,泉噴三尺三。
再看老大娃娃臉一臉驚恐,肥油的臉上,有兩道觸目驚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