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見,光聽聲音也能回去。”
看著那無神的雙眼,天狼心裡又是一嘆,這老天也太吝嗇了,這麼漂亮的人兒咋就不能還她一雙正常的眼睛呢?
天狼對師妹又囑咐了一聲‘小心些’,這就往家的方向跑去,一不留神還差點摔著。
聽到聲音,師妹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二師兄,你慢些。”
誒!叫師兄就好,別加‘二’好嗎?自己這體態再配上那‘二’,總感覺不是那麼回事呀。
還沒跑到地方,就聽到之前的女聲響起:
“死天狼,又把師妹拐到那裡去了,跟你說,家裡沒鹽了。”
就見精質的小院前,立著一位雙十年華的女子。
此女身著五色梅淺紅裙子,雙手插腰半側著身子,卻更顯得腰肢柔軟纖細,盈盈一握,苗條地身段窈窕(yǎotiǎo)玲瓏。
走得近一些,那巍然高聳奪人魂魄的胸部,頭上風絲雲鬢、斜插一朵‘曼珠沙華’,柔眉如畫,眸如秋水,肌膚柔嫩的快要滴出水來。
特別是一張櫻桃小嘴更是紅豔欲滴,無比誘惑。
走到紅裙女子跟前,天狼雙手捂著耳朵,笑嘻嘻的說道:“師姐莫氣,我這就下山去。”
紅裙女子白了他一眼,丟給他一個米袋,從腰中的錢袋數了些銅錢,想了一下,又放回幾枚,遞給天狼時說:
“不可多給了你,免得又去買酒,順道去買些米回來。”
天狼尷尬的一笑,拿了米袋,這就飛跑著下山去。
“師弟,早去早回。”
別看師姐平日裡兇巴巴的,其實對自己蠻好的,只是不太尊重,自己好歹也是掌門,天山派掌門。
不一會兒,師妹回來,師姐上去扶著,就聽師妹說:
“師姐,你給他準備乾糧了嗎?買鹽要去鎮上的,這一來一回可是不近。”
“就你好心,憑他的功夫那能餓著。”
“師姐,你說二師兄是怎麼創出這些功法的。”
“嗯!這不好說,反正絕不是如他所說,什麼師尊託夢,一天到晚就知道忽悠你我姐妹。”
“師姐,你說會不會是什麼髒東西上了身。”
“應該不會吧,不是用那個試了嗎?”
“師姐別說那個,好羞人。”
“師妹,你‘阿須羅神功’第一重也練了,他可有與你提起那事。”
“師姐,我是瞎的,你們才是一對兒佳偶天成。”
莫愁摸了摸臉,幽幽的說道:
“師弟對你如何,你我心中都是明白,再說你的名子還是師弟取的呢,可見師弟心裡只有你的。”
說到這裡,清音心裡又回想到當初,沒有他自己或許真就沉到江裡了。
但自己畢竟在教妨呆過,眼睛又是盲的:
“師姐,師兄一直都很聽師姐話的,平時都念著師姐的。”
莫愁聽到這話,心裡一甜,嘴上卻是言道:
“他那是怕我,就沒見他抱我去花叢裡過,對了師妹,在那之前,可不能讓他佔了便宜。”
白清音一時大羞,就聽莫愁好似想起什麼重要的事,叫道:
“對了,要把他看住了,可別讓他又跑到那‘君不歸’去。”
……
蕭天狼,這個幸福的男人,當然不會聽到自己師姐師妹的交談,此時的他正盯著天山西麓草原上的一隻紅狐狸。
從懷裡摸出一枚師姐給的銅錢,左手食指與拇指捏著,手腕一抖,銅錢竟然沒有破空之聲,瞬間鏢到狐倒,這是一擊斃命。
跑過去,右手撿起紅狐狸,左手摸了摸狐狸尾,口中連說:
“不錯!不錯!”
這第一個不錯,是在自己給自己點贊,是說這門暗器功夫,自己是越練越好了。
第二個不錯,指的是這紅狐狸的尾巴。
上次打了條白的給師妹做了個圍脖,師姐雖沒明說,但這眼中可是有異樣的。
這下好了,一人一條,閤家幸福,自己從崖上攀到西麓繞到關外,果然有收穫。
突然,耳邊傳來兩道疾風之聲,蕭天狼就地一滾,兩隻利箭接踵而至,‘繃、繃’兩聲插著地上,翎羽還在不住的顫動。
這是‘長矢’(註釋二),蕭天狼瞬間判斷出,這不是武朝人,只有關外的西域人才用長矢。
果然,三個西域人騎著馬,手上揮武著彎刀殺將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