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一股腦地倒出來一般,說給師父聽,什麼黑龍之事,墨脫之行,歐洲之旅,狂野之路等等,這一談就談到了天光大亮。
而對於楚天域說的,狂儒有些清楚,有些也並不知情,像是黑龍附體,以及前不久,楚天域功破力竭在荒野求生,吸收月能,內外功力同時達到顛峰的境界,當然還有他一直關心的龍核之變等等,聽得狂儒事不聽地手捋短鬚,楚天域師父的這個動作,那是平復心中震驚之意。
特別是聽到楚天域說道幻炎那一段,更是聚精會神,連連稱奇不已……
不知道什麼時候,歐陽紫依她們又出現在他們面前,一人手中還端著個盤子,上面放著精美的早點,一看就知道是這幾個丫頭的精心傑作!
可沒等楚天域開口招呼師父吃飯呢,突然就聽見門外鈴聲響起,並且一個低沉雌性的女聲同時響起:“楚天域,你給我滾出來!”
聽聞聲音,楚天域和三師父狂儒是同時一皺眉,心中的詫異油然而生雖然來人的聲音力透牆壁,在按門鈴的同時也運用功力傳來話語,讓屋內的每一個人都聽的是清清楚楚,但說實話,這份功力對於普通人來說,也許可以說是不可思議,但對於厚內的眾人來說,說狂儒和楚天域,還有“音學”高手雪霏肖,就是連歐陽紫依和黎柔兩人都是沒有任何的驚訝之感,她們可是太習以為常了!
倒是金玉姬臉上露出了一絲駭然之色,被這份傳音表現出來的功力給鎮住!而且聽來人的語氣,明顯帶有敵意,不由緊張地看向了楚天域,同時也不安地扭頭瞅了瞅身邊的眾女,卻發現眾人一片泰然,除了露出誰一大早沒事跑上門找茬的好奇之外,根本看不出有任何的擔心或是不安。
這時狂儒猛瞅了楚天域幾眼道:“你小子又在外面闖什麼禍了,惹誰家的大姑娘小媳婦的,讓人家老媽一大早地就站在門口罵街?你二師父早算出你這傢伙生就的桃花運,一生的風流債,你自己的事還不快去處理了,沒聽人家叫你滾出去嗎?”當說到什麼桃花運,風流債的時候,狂儒還一臉悻悻地掃視了身邊眾女一番,那意思就好像在印證他的話似的。
楚天域被狂儒說的是一點脾氣都沒有,而且他也聽出來,所來之人是一位上了年紀的女性。按照他目前身邊鶯鶯燕燕地狀況,也難怪狂儒會有此猜測,倒也有幾分根據。
不過此時楚天域那叫一個冤枉啊,他搜腸刮肚地想了老半天。也沒看明白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記得他從來就沒跟什麼中老年婦女打過交道,更沒有結過什麼仇、什麼怨的,哪會這麼一大早地跑上門來,而且還如此指名道姓地罵出口來。
此時也容不得他多想了,三師父狂儒也已經帶著眾女往門口走了,楚天域一琢磨,也是,跟這裡瞎猜瞎想的有什麼用,人不就在外面嗎?出去一看不就什麼都清楚了!
不過當楚天域隨著眾人開門見著說話之人樣貌的時候。除了當場一愣外,還是什麼也不清楚。
只見來人看其來果然是個三、四十多歲地樣子。過整體看起來可能年齡還要年輕一點。更有一種成熟女子的魅力,而且看其打扮,氣質,就是臉龐,也無一不透著一股華貴脫俗的雍容之態,一身米色祟絨單衣,亞麻暗紋西褲。再配合上完美曲線的身材,簡直不輸給任何的美貌少女,更難得的是,她身上散發出的那股高貴、冷傲、睿智的氣息,讓人不由從心裡感到了一份讚歎,一份敬意……
“天域,到底怎麼回事,這位你認識吧?”邊走向前,狂儒邊小聲問道。
楚天域搔了搔頭。一頭的霧水,不由一臉無辜地道:“我,我真的不認識。會是來找師父你地吧,你看你們先後來的時間也太巧了吧!而且,而且你們年齡也蠻般配地,咦,對了師父,你,你該不會是在外面那個什麼後,留了我的名字吧?”去你的,什麼那個什麼後,你這個臭小子,整天瞎琢磨什麼呢?別以為是人都跟你一樣喜歡到處沾花惹草……“狂儒蔑視某人道。
“我哪有啊!”楚天域冤枉道。不過看了看跟在身邊的佳麗們,楚天域最後那個“啊”字已經小若蚊蟲了。
兩人嘀咕著,也已經來到了那人面前,本來還以為她會立即發飆,就像是她剛剛傳音的口氣,可是令人奇怪的是,從見面的那一刻起,她就好像愣住了一般,眼睛直視著狂儒,而且神色激動,顫抖地雙唇更是透露出其內心的情緒起伏。楚天域一看到這個情景就樂了,沒想到還真給他說中了,來人真是找三師父的,呵呵,三師父果然愧為中老年婦女的偶像啊!
而狂儒看了,心中就是一寒,不會真給天域這個臭小子說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