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這般兒神乎其神,便也是拿了眼睛看著我,卻只是躲避了去,我就對她說兒:“玲兒,別急,我會慢慢兒告訴你的!”
見得我這般兒說兒了,玲兒便是往前走得來,只是狐疑著問我道:“是和琉凌子有關係嗎?”
我就點點頭兒說兒:“對的,他也姓童,名旭樺!”
玲兒聽得我說兒了,登時把我看得驚兒了,一下子沒掩飾住自個兒的敢情,只是叫得出聲兒來,她就捂嘴問我道:“童旭樺?”
我點頭,又狐疑的問她道:“怎麼,玲兒,你認識?”
玲兒本是驚得不行,又是聽得我問她,便更是往後退幾退兒,更是把腦袋搖得跟撥浪鼓兒似的,只是一個勁兒支支吾吾的說道;“沒,沒,我不認識,我不認識!”
見得玲兒這般兒反常的樣子,我也是心裡更得疑了,便只把她逼近了去,我就說:“玲兒,我還有事兒問你!”
玲兒看我這樣兒,便是又有些個驚慌失措,只就有些害怕的問我道:“什,什麼事?”
我想了想,看她這樣兒,一時半刻也怕是問不出個所以然來,便就嘆口氣兒,只是衝她說道:“算了,玲兒,我沒啥兒好問的,我這次回來,只是把雪蓮花兒先帶回來,也是讓黑風子的毒勢先緩了一緩,也是看看你們還在不在,上次回來,我就沒見著你們!”
玲兒見得我這麼問兒,也是噓口氣兒,便是問我道:“黑娃子哥,你什麼時候回來過了?”
我就拍了拍她的頭,跟照顧自個兒妹子一樣的,便是笑了一笑,只就對她說道:“沒事沒事,這事兒都過去了,我這次都是回來了,下一步兒,也該是去那離陽洞兒,看是一看了,見得你們都把這鬼怪說的如此厲害,我倒想去會會!”
見得我這般兒說兒,玲兒也是急了,她就對我說兒:“黑娃子哥,你一個人去太危險,我陪你去!”
我看得她,也是笑一笑,便是搖搖頭,就對她說:“玲兒,你好生兒在家裡照顧好黑風子吧,也是不遠,來去也是便宜,待得我回來,想必不比上次辛苦!”
玲兒見得我說兒了,也是更加不放心,只就對我說道:“你們的事情,我都知道得,黑娃子哥,以你現在的實力,終究還是有些不濟,雖是得到了恭城初哨的幫助,也是勉強敵得過那血山鬼,更別說是實力高出雲天的離陽洞陰陽雙靈了!”
我見得玲兒提起這個事兒,便也是心中不快,待得聽她說到後頭兒,便是去把她問了,只就說道:“玲兒,關於離陽洞的事兒,我到了現在,還是一點兒不知道兒,見你說的啥兒陰陽雙靈,卻是實力怎的,只待說與我明白!”
玲兒見得我問起了,只就對我說道:“好吧,既然黑娃子哥問起,我便說與你知得,只見那離陽洞內,玄光叢生,昧火四起,只把那天地造化之功,也是造就鬼魅陰陽之靈,你只是見得,那洞分左右,上下各一靈,一個單頭四眼,是為陰靈,八尺臂膀,力大無窮,手中一把好葫蘆,喚作七寶靈葫,能嗜血,好定身,取靈力,造陰氣,也是厲害,只是聽得,不曾見過,另外一個,是為陽靈,是跟動物相似,四肢爬行,只就在地兒,尾巴鋒利,也是毒辣,與蛇蠍相似,只就挨著,有死無傷,口中力量勢大,能吞雲吐霧,也能倒轉崑崙,比那陰靈更甚,切可小心了!”
我見得玲兒說的這般兒備細,也是對她說得:“玲兒這話兒也是不錯兒,知己知彼百戰百勝,既然現在瞭解得它們的底細,只就把它們的弱點找的齊了,以我之強,勝彼之弱,也不是好?”
玲兒見我說得,便是“撲哧兒”一笑,便是對我說道:“不想黑娃子哥嘴裡,竟然說的出這般兒高深言論得來,我還以為黑娃子哥,只是個大老粗呢!”
我見得玲兒說了,便也是尷尬的笑笑,卻就對她說道:“這個,我也是見得琉凌子經常在我跟前說起,只就把那正統話兒,學得像模像樣了點兒,也是有些意思!”
玲兒見我又是提起琉凌子,也是不覺悲悼,只就對我說道:“黑娃子哥,別提了,別提這個了!”
我說:“咋的了,玲兒,我見你這樣兒,其實之前就早想問你得來,只這琉凌子和你,你們兩個,到底是咋回事兒,難道是有啥兒關係嗎?”
玲兒見我問得,便是說:“琉凌子應該是把那一應兒事情,也是俱說的全了,你自去看看,便也是明朗!”
我見得玲兒這般兒說兒來,便是想起了那本兒日記,是琉凌子走之前兒給我的,就是問她道:“玲兒,你,你知道那個東西?”
她問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