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啊,後面的話那兩個小廝都沒聽見,他們就聽到李大貴不停地在那喊著,“爽!爽爽!”
雪無雙聽著那腳步聲走遠,這又放開了腳。
她把剛才篩選出來的五瓶毒『藥』放在了李大貴的跟前,她拿起一瓶,放到李大貴的嘴邊,說道,“這是斷子絕孫的。”
說完,雪無雙便洋洋灑灑的倒了下去。
李大貴震驚!這眼睛上面都佈滿了血絲!斷子絕孫的?他還沒兒子送終呢!怎麼可以斷子絕孫!
但是他越是想反抗,耳邊卻是傳來他自個兒那狂笑聲,“哈哈哈,哈哈哈。”
李大貴聽到那笑聲都忍不住想抽自己幾巴掌。
都吞下斷子絕孫的『藥』了,他還笑得出來!
小墨這會也都蹲到了雪無雙的身旁,擰起一瓷瓶,開啟後問雪無雙道,“孃親,這個又是什麼?”
雪無雙湊到跟前看了看,對著李大貴意味深長的笑了笑,“真話散。”
李大貴腦袋一片空白,這是什麼東西?
小墨也都沒用過這『藥』粉,好奇寶寶的問道,“那是什麼?”
“吃了這個散之後只會說真話,而且是情不自禁的。”雪無雙想到之前用這『藥』散的情形,當真是好笑。
不知道這真話散用在李大貴身上,會發生如何有趣的事情。
“那之前用刑的時候怎麼沒見你用這個?”小墨想到在修羅傭兵團的時候,雪無雙審問個別殺手的時候使用了很多招數,都沒問出來。
雪無雙撫了撫小墨的腦袋,解釋道,“這真話散只對那些意志不堅定的人使用,之前那幾個用了也不起作用,我便沒用。”
“噢,原來如此。”小墨受教的點了點頭,隨後低頭看了看躺在那的李大貴。意志不堅定的人呀……
說完,雪無雙又笑眯眯的對著李大貴狂笑而張大的嘴巴灑下了真話散。
李大貴是有苦難說啊,想反抗都無能為力!
他眼角都忍不住落下了一行又一行的眼淚。他就不該惹這個女人!
小墨這時候看了看另外三瓷瓶,說道,“孃親,還要再灑麼,剩下三瓶呢。那七孔流血『藥』我覺得不錯。”
李大貴一個沒忍住,又一口血狂噴了出來。
雪無雙收起了瓶子,搖了搖頭道,“這兩種就夠他受了,而且我們還在他的身上下了蠱毒,以後都得聽我們的。大把時間,慢、慢、玩。”
小墨驚喜的喊了一聲,“對哦!”他一邊說著一邊搖晃著手中的錦盒,這會李大貴的心如刀割,全都是因為蠱蟲在撕咬著。
“以後少打我們驃騎將軍府的主意,要不然見一次玩一次。這一次咬心,下一次就撐你個胃,頂你個肺!”雪無雙冷聲一聲,收起東西就到了塌子跟前扶著冷畫起來。
“嫂子,我們回去吧。”雪無雙含笑輕柔得說著,和剛才對付李大貴的模樣可是迥然不同。
冷畫緩過神來,一聽要走,連忙點頭。
小墨止住了李大貴的笑,這才跟著雪無雙離開。
只不過在離開之前,小墨對著李大貴的胯下一瞄,“斷子絕孫?那不是比君揚煒還慘。”
“噗噗噗”李大貴一聽,連噴了三口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