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贊。但他的教義而今又有多少人還堅守著,白城的光輝早已不再,你們的後人而今在為了膚淺的利益互相廝殺。與那個黑暗的時代相比。今日的大地之上也不過如此。”
精靈御姐的臉色微微沉了下去:“每個人心中都有陰暗的一面,我和吉爾特建立起這些國度,不是要讓它們千秋長存,你能預見的,我們也早已預見了。”
“只是你們也發現了,這片大地之上必須要有一個集權的國家,才能解決某些麻煩。你們當初將它一分為四,現在看來似乎也並不是什麼理智的選擇。”
面對風后的駁斥,圖門臉上並未露出生氣的神色。只是如此輕聲回答。
“不去嘗試,是不會有結果的,圖門。”
圖門揚了揚眉頭,反問:“那麼你們得到的答案如何?你的靈魂至今仍舊縈繞在一個戒指之上,苦苦徘徊,又是為何?歷史早已前進,你們為何還停留在原地駐足不前?”
聖奧索爾一窒,微微沉默下來。
“他就是你選中的人嗎。聖奧索爾?”但圖門似乎並不打算繼續逼迫下去。而是轉頭看著布蘭多問道。
“不也是你選中的人麼?”風后沒好氣地答道。她負氣的樣子倒叫布蘭多十分好奇,他只見過這位賢者大人瀟灑強氣的一面,還從未見過她有這麼一副小孩子的樣子。
“非但如此,”但聖奧索爾很快恢復過來,冷冷地哼了一聲道:“你那個老上司,黑暗之龍奧丁——還有崔西曼,都看中了他。這個小傢伙可不簡單,吉爾特的炎之權杖似乎也認定了要選擇他作為主人。”
“大時代來臨之前。英雄應運而生,這並不奇怪。經歷過一個時代,才能看清未來。”圖門答道。
“你把他看得倒高,”精靈御姐臉上的神色微微一曬:“我沒你那麼多複雜的想法,只是想找一個傳承者而已。”
圖門看了她一眼,笑而不語。但他並不打算拆穿,而是看著布蘭多身後那個才剛剛誕生的、單薄的法則世界——
在布蘭多身邊。那些屬於他的命運卡牌懸浮在空中,環繞成一圈。自從‘騎士’的職業確立之後,他身後的世界已經重新趨於穩定,那些原本四散飛舞的命運卡牌也不再有脫離控制的跡象。
“布蘭多,你走到這一步比我想象中還要快一些,我本以為你至少還要一段時日才能明白力量的真正含義。”圖門看了一會之後,不禁讚歎道。
聽到圖門這麼說,任布蘭多臉皮再厚也不由得臉紅。若不是鹿身女妖告訴他旅法師力量的真諦,恐怕他現在還在沉迷於那些本不屬於他自己的力量之中。
風后聖奧索爾顯然對這些內情一清二楚,不禁輕輕嗤了一聲。
“你謬讚了,圖門大人,我也是最近才明白這些道理。”布蘭多嘆了口氣,事實上他真正明白不屬於自己力量的不可靠還是在安培瑟爾一戰之中。與威廉姆斯一戰時被拉入極之境界差一點被徹底翻盤的經歷,至今還歷歷在目。
“看來你遇到了不少事情。”圖門溫和地一笑:“不過這些並不是壞事,無論結果好壞經驗的寶貴對於任何人來說都亦然,何況看起來你也沒在這些事件裡面吃多少虧。”
這可實在是僥倖而已,布蘭多心有慼慼地想到。
但這些現在並不是他最關心的問題,他最關心的還是關於旅法師的轉職問題。畢竟這關係到他是否能夠開化要素,他略作沉吟,開口問道:“圖門大人,你是為我重組卡牌而來麼?”
“差不多,”圖門點點頭:“你現在應當明白,當日我為你立下的牌組的藍本,不過是以對你自己的世界的理解為基礎。但它畢竟不是你自己的法則,要想成為一名真正的旅法師,就必須將我贈予你的東西變成真正屬於你自己的知識。”
“就如同這些卡牌麼?”布蘭多看著牌庫之中的‘白城先鋒’說道。
“正是如此。”圖門讚許道。
“那我接下來應當怎麼做呢?”他又問道。
“你心中不是已有想法了麼,只要遵照你自己的想法做下去就可以了。我來這裡,只是為了在你成為正式的旅法師之時,告訴你一些一名真正的旅法師必須要遵守的法則而已。”圖門答道:“作為一名學徒,因為運用著他人的力量,所以法則對他的約束要遠遠寬鬆得多,但他卻永遠無法達到至極的境界。而一旦成為正式的旅法師,你很快就會明白這一傳承的真意了——”
“旅法師的真諦麼?”
布蘭多抬起頭。就像圖門所說,自從安培瑟爾一戰以來,其實關於他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