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抱歉,給你添麻煩了。”沉默了一會兒,少女低低的聲音傳出,帶著軟軟糯糯的鼻音。“我原本只是,想要看著靜雄先生的背影而已……”
她說著癟了癟嘴,想要露出一個笑容:“因為靜雄先生實在是太過耀眼了,所以我的目光就不自覺地被吸引過去了……如果給您增添了什麼麻煩的話我很抱歉,我只是……”她說著抬起頭,淚光閃閃的大眼睛襯得對方更加地惹人憐愛:“我只是,想要一直這麼注視著您而已。”
“……”在聽到這句近乎於告白的話之後,平和島靜雄詭異地平靜了下來,他伸出手從衣袋中拿出一支菸,點起,淺淺地吸了一口,接著嘆了口氣:“我這個人啊,向來是沒什麼優點的……如果你只是因為產生了同病相憐的感覺的話就不要再說什麼了,因為啊,我是很忙的,可沒有什麼時間來陪小女孩兒玩什麼悲秋傷春的興致。”
“才不是呢,又不是什麼小女孩兒了,哪裡還會有什麼心情來悲秋傷春。”聽到這句話,少女反而笑了,她擦了擦眼角的淚花。
“我是很認真地抱著以結婚為前提的請求請靜雄先生和我交往的。”她說著吸了吸鼻子,帶著依舊軟軟糯糯的聲音:“並不只是同病相憐而已,我覺得我能夠理解靜雄先生的想法,而靜雄先生也同樣能夠體會到我的感受,正是因為這樣,所以我才想著能不能更加靠近靜雄先生一點,而不只是在後面做個偷偷摸摸的膽小鬼。”她說著,露出了微笑:“我很高興,很高興能夠認識靜雄先生這樣一個人……能夠,成為靜雄先生的同類。我,喜歡靜雄先生!”
“哼,小丫頭。”看著少女堅定而執著的眼神,平和島靜雄覺得自己沒法不動容,他知道自己的沸點低易暴躁,也知道自己的怪力能夠嚇退一大批的人,他也從小就是在別人恐懼的眼神中長大,除了弟弟幽之外,或許沒有人會真心地對待自己。
有生以來,從來沒有人對他說過‘喜歡’,一次都沒有。
“……”看著對方如此執著的眼神,平和島靜雄反而不知道應該用什麼理由去拒絕對方了。
“如果靜雄先生還沒有女朋友,也沒有喜歡的人的話,請考慮和我交往試試看,好麼?”
看著小巷中站得筆直藉以來給自己壯膽的少女,平和島靜雄完全不知道應該怎麼反應,幾乎有一瞬間,他都想不假思索地答應她了。
只是,在就要開口的一瞬間,他的視線內忽然閃過了一個人的身影,那個黑髮的俊秀青年正在不遠處舒展雙手,就像是一隻輕盈的貓一樣在牆上跳躍。
“真是討厭,為什麼,每次到了關鍵的時刻總會有人來搗亂呢?”他的眼神不自覺地追尋著那個黑髮的青年,完全忘記了自己的身前還站著那個虔誠而執拗的少女。
“抱歉,這件事情下一次再說,我現在有很緊急的事要做。”他匆匆踩滅了菸頭,直接就伸出手把剛才少女用來襲擊自己的那根路標向著那個黑髮青年投擲過去。“臨——也——”
“火氣還真是大呢,小靜~”險之又險地避過了那一根路標,折原臨也回過頭瞥了那個怒氣衝衝的青年一眼,轉過頭很是輕盈地跑開,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33無頭12
“你這傢伙;還敢逃啊?”平和島靜雄氣喘吁吁地追著逃的不快不慢的青年;露出了怒容,他隨手摺斷一根電線杆,直接就向著青年揮去。
“呼,小心小心~”險險躲過一劫的折原臨也露出了很是得意而又頑皮的微笑;他看著對方惱怒的眼神;露出調侃的神色。“啊拉拉~真是抱歉打擾你們兩個如此完美的氣氛了~誰讓小靜你都不專心聽人家妹子告白?”惡人先告狀的折原臨也吐了吐舌頭;眼中流露出了明顯的惡意。
“你這隻死跳蚤;有妹子喜歡我你嫉妒啊?有本事自己也去找一個香香軟軟的回來啊?”明顯是被氣到昏了頭的平和島靜雄口不擇言。
“我當然是找不到和你這麼有夫妻相天上一對地上一雙的軟妹子了,人長得又漂亮還和你一樣是個怪力女,我這種凡人果然還是消受不起啊。”折原臨也嘲笑道,只是不知道為什麼直覺系的單細胞生物總覺得有哪裡莫名的不對勁。
而偷偷摸摸站在了一邊從頭到尾圍觀了整場鬧劇的方硯則是淡定地推了推眼鏡;他想起來了,這不就是小倆口吵架然後互相動手口不擇言的場景麼?
而且,作為‘妻子’的那一方還露出了明顯吃醋的口吻。
“嘖,不玩了。”聽到折原臨也不同於以往陰陽怪氣的諷刺,平和島靜雄忽然站定,他從衣袋中拿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