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向吳蓓躺著,好奇的道:“怎麼睡不著覺了呢?是不是身子下面鋪的不夠軟和?我再出去給你找點東西鋪一鋪吧。”
“不是。”吳蓓急忙道,“你別出去!那個……反正也睡不著覺,你能給我講講故事麼?”
“講故事?”楚南苦笑道,“我師傅可沒怎麼給我講過故事,那你說說,你想聽什麼?”
吳蓓看樣子是真的睡不著了,整個人連一點睡意都沒有的樣子,眼波溫柔的看著楚南:“什麼都好,只要是你講的。”
“那好吧。”楚南想了想,苦笑道,“我知道的故事不多,聽了之後,你可不能不高興啊!”
吳蓓失笑道:“聽故事怎麼還會不高興,你講給我聽吧。”
“好。”楚南醞釀了一下,開始講道:“從前吧,一個秀才要進京趕考,結果在深山迷路了。他找啊找啊,找了好久,才終於算是找到了一戶人家。敲開這家的門之後,才知道這家主人是一個漂亮的寡婦,而且家裡很窮,只有一張床。沒有辦法,兩個人之能夠擠在一起,於是這個寡婦就對秀才說‘如果你半夜三更圖謀不軌的話,你就是個禽獸。’,說完之後,這才讓秀才和他睡到了一張床上。”
吳蓓好奇的問道:“然後呢?”
“第二天早晨,寡婦發現這個秀才果然很老實,一個晚上甚至連動都不敢動一下,規規矩矩的,沒有逾禮半分。”
吳蓓感慨道:“這樣的好男人,果然很難得,秀才接著去京城趕考了麼?”
“是啊,因為一大清早,寡婦連早餐都沒讓秀才在家裡吃,直接就惱怒的把秀才給趕了出去,嘴裡還破口大罵。”
吳蓓驚訝道:“為什麼啊?他不是什麼也沒做麼?”
“是啊,那個秀才也問,你說如果我圖謀不軌,我就是個禽獸,可是我一個晚上什麼也沒做啊。結果那個寡婦罵他,正因如此,所以你連個禽獸也不如!”
吳蓓聽了,忍不住的咯咯笑了起來,笑過之後,理解了笑話裡的含義,忍不住白了楚南一眼,道:“你這個人啊,連個笑話都沒個正經。”
“呃,這都是老頭子的原因,我師傅就從來沒給我講過什麼正經的笑話。”
吳蓓笑了笑:“你師傅那個人也挺有意思的,那你給我講講你自己的故事吧。”
“我自己的故事?”楚南問道,“我自己的故事有什麼好聽的,乏味的很。”
“比如說,你從小到大跟著師傅學藝的故事啊,你真的一直都在山裡住麼?平時從來都不出來麼?在山裡都吃什麼啊,每天都學什麼啊?有什麼玩的麼?”
“哈哈,你一下子問了這麼多,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那就想到什麼說什麼吧。”
“好。”楚南想了一下,嘆了口氣,有些陰鬱的道,“我四歲的時候就被師傅抱走,童年的記憶已經很模糊了,可是師傅一直告訴我,我有一個疼愛我的爸媽,雖然從小就照顧我,撫養我長大,可是師傅幾乎無時無刻都在告訴我,這個世界上最疼愛我的人是我的爸媽,只是他們走的太早了。”
吳蓓嗯了一聲,看著楚南的表情,心裡酸酸的,柔聲道:“你有天底下最好的父母,也有一個天底下最好的師傅。”
“是啊,我有一個天底下最好的師傅,這也算是對我的人生的一個彌補吧。”楚南感慨了一番,斂去眼中的傷感,笑道,“沒什麼好難受的,我爸媽雖然走的早,幸運的是他們兩個在另外一個世界還有一個伴啊,起碼不孤單!”
吳蓓心道,你真的是這麼想的?你知道你這個樣子有多麼的讓人心疼麼?在對待敵人的時候,你彷彿比誰都冷酷無情,甚至心彷彿都是鋼鐵做的,但是在有些時候,你又善良的讓人心疼你,這明明是你自己的傷心事,可是你卻偏偏裝作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不想讓我跟著傷心。
吳蓓沒辦法去勸楚南,只有靜靜的聽著。
楚南繼續道:“後來我被師傅帶到了山上,在我這次到江灣市之前,從來未曾離開過山上,師傅只是告訴我要不斷的變強變強,只有真正的強大了,未來才能真正的保護住自己的家人和心愛的人。後來我就在師傅的督促下,每天學習各種東西,他老人家會的東西很多,武功、醫術、天文、地理……。”
吳蓓靜靜的聽著,她忽然之間非常非常的想要了解眼前的這個男人,想要觸控到楚南心中的不為人知的傷口,想要有一天能夠幫他一點點的癒合。
而此時此刻,濟世堂裡面也已經不安寧了,楚南一天都沒有回去,原本並沒有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