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齊的疊放著幾條毛巾,便走了過去,拿了一條,剛走回秦樾邊上,林管家又匆匆的跑了進來,一邊叫道:“少爺,墨鏡給你拿過來了。”
秦樾放下槓鈴,伸出手,“毛巾。”
卓寧把毛巾遞到他手上,他接過,擦了擦臉跟脖子便把毛巾遞迴給卓寧。
卓寧接過毛巾,另一隻手扶他起來。
秦樾從器材裡出來,低喃了一句:“想好好鍛鍊一下都不行。”
“晚上再鍛鍊,”林管家笑著哄,跟著看了眼卓寧,問道:“卓小姐要一塊跟過去嗎?”
“不用。”秦樾側過頭,朝著卓寧站的方向,叮囑道:“你把那些人的照片在好好看看,千萬別記錯了。”
“好的。”卓寧回道。
“墨鏡。”秦樾朝朝黑暗中伸出手。
林管家忙遞上墨鏡,看著他戴上,便扶著他出去。
卓寧看著倆人身影消失在門口,她坐到那拉伸器材上,握住槓鈴就要往上舉,一時竟然沒舉上去,她卯足了勁兒這才舉起一個,放下槓鈴,她起身看了一眼槓鈴的重量。
看到上面標的重量,她驚歎出聲,“我去,50公斤。”難怪她舉的那麼吃力。
舉不動槓鈴,卓寧回了自己房間,倒在床,她呈一個大字,望著天花板,想著晚上要跟秦樾扮演情侶的事……她心裡其實很沒底。
卓寧活了二十八年戀愛的經驗就兩個月,而且遠在十幾年前。
卓寧琢磨了會,覺的她得找個人取取經。
想到這,她從床上翻身坐起來,隨即給陳熙撥電話。
那頭陳熙正忙,語氣有點急促:“卓寧,什麼事呀?”
“那個,我僱主有個朋友要來找他……然後我要跟他假扮一下情侶,你說我要怎麼演?”卓寧說的前言不搭後語。
陳熙在那頭聽的直皺眉,“你這都什麼跟什麼呀?”
“就是情侶之間應該做些什麼,你平時跟你男朋友在一起時,喜歡做什麼?”
“滾床單呀。”陳熙在那頭理所當然的說道。
卓寧翻了個白眼,表示很鄙夷,“掛了。”
掛了電話,她上網搜:情侶間一般有什麼小動作?
這一搜,哇塞,搜出一大堆來。
她捧著手機靠在床頭細細的研究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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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老太爺是秦樾的爺爺,因秦樾的父母意外死亡悲傷過度得了老年痴呆,這十年來病情日漸嚴重基本什麼人都不認的,但是偶爾他也會想起一兩個人來,就會跟小孩似的鬧必須要見人。
剛剛老爺子想起秦樾的父親,所以就鬧著要見他。
秦樾由林管家扶著進了老爺子的臥室,他一進門就聞到一股濃重的藥味,眉頭不由皺了皺。
“少爺您來了,”陳媽手上拿著摔碎的藥碗,壓低聲音,“發脾氣把藥都給摔了。”
秦樾拉了一下林管家的手,“把我扶到他床邊。”
“唐唐,是你嗎?”老太爺昏老的雙眼一見到秦樾就把他認成的父親秦唐。
林管家把秦樾扶到老太爺邊,老太爺一拉住秦樾的手,跟小孩似的哭訴起來:“我剛才做了一個夢,夢到你不見了……”說著他哭了起來。
秦樾摟過他肩,輕輕的拍著,哄道:“別怕,我在這呢。”
……
秦樾從西樓出來,心情有點沉重,老爺子的病情越來越重,也不知道還能撐多久,如果連老爺子都走了,那他在這世上就真的沒有親人了。
也不能說他沒親人了,其實秦家的支脈很多,老太爺那輩有三個兄弟,可早年就鬧的跟仇家似的早就分家不相往來了,到秦樾父親輩也有兩兄弟,但老爺子打小就偏喜歡秦樾的父親秦唐,哥哥秦煌覺的老爺子偏心,無耐他自己不是經商的料,多次生意失敗,人就頹了,正天花天酒地,老太爺對他更是失望透頂,基本不讓他再插手家裡的生意。
秦樾的父親死後,秦老太爺便把秦家產業都交給秦樾,秦煌心裡怨恨更深,他的兒子秦野心裡更是不甘,於是父子倆表面跟秦樾相安無事,暗地裡處處跟秦樾對著幹,可惜秦樾沒有他父親那麼好對付,還讓秦家再次崛起,但秦煌父子沒有死心,因為他們覺的秦家的一切本應該都是他們的,因為他們是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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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樾回到主樓,在書房裡靜坐了好一會,想著他失明的事要是暴露,那將要面臨的局面就會很複雜,最近公司因外面的流言蜚語股票跌了不少,若他失明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