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東西,她這是在教我知識。”
這是哪門子的知識啊?
褚暖蹙緊了眉頭,不讓孩子上學也就罷了,竟然還強詞奪理地說讓他去偷東西就是在教他知識,如此的母親她還是頭一回聽聞。哪個母親對待自己的孩子不是儘可能給孩子最好的教訓的?
而且,他還提到了酒……難不成,他的母親嗜酒嗎?
傅臻昨天晚上說過的話突然浮現腦海,她看著這個孩子的臉,覺得可能性還是有的。
“昕昕,你昨天晚上為什麼要在那裡偷走我的手機?誰讓你這麼做的?你媽媽嗎?”
傅昕的頭聳拉得很低,似是有些慚愧,其實他自己也知道錯,但是,他沒有別的選擇,他就只能那麼做。
“阿姨,對不起……媽媽最近老喝酒,說家裡沒錢了,我就想著去拿點東西,說不能家裡就有錢了……”
小孩子的心裡很簡單,家裡沒錢,媽媽為錢發愁,他就想著讓媽媽開心一點,不用再發愁。
她覺得好像有什麼揪住了她的神經一樣,痛得有些難受,到底,她還是沒再問下去,只是摸著他的頭髮。
傍晚的時候,男人回來。
他看了傅昕一眼,而後把褚暖拉上了樓,主臥的門合上,她看著他的臉,隱約察覺到了什麼。
“是不是查到昕昕的家人的事了?”
傅臻的面色沉著,看了她好半晌都沒有說話,似乎,是在斟酌著該怎麼說出口。
她難免有些著急,便用手拉扯了他一下,男人在床邊坐了下來,薄唇微抿。
“暖暖,傅昕的母親你也認識。”
她也認識?
聞言,褚暖有些發懵,可是瞧他的模樣不像是在說謊,她仔細想了想,可她身邊也沒幾個人有這麼大的孩子的,因此,她便只能搖頭。
“我不記得了,究竟是誰。”
男人的手掌撐在身後,抬眸望向了她。
那脫口而出的名字,讓她不禁一怔。
“傅昕是佟雪的孩子。”
佟雪?
她難免有些恍惚,五年多了吧?已經五年多,她沒聽說過佟雪的名字了。
若不是他此刻提起來,她當真忘了還有這麼一個人。
他這麼提起來,她順著往下想,便也不難知道這傅昕的父親是誰了。
當年,她與佟雪在相差無幾的日子裡懷孕,而後生下孩子,佟雪生的是男孩,而她生的是女孩,如今想想,那個男孩是早已成大,成為了她面前的這個五歲的孩子。
可是,她仍有一點想不通。
“既然是佟雪的孩子,那你之前不清楚嗎?”
他默,也沒想瞞她。
“這些年,關於二房那邊的事我並不知道。只是在五年前,你走後不久,二房也搬出了傅家,至於去了哪裡,我根本就沒興趣知道,只定期讓人給他們撥一筆錢。”
若不是丁珏曾經在他面前提起過傅昕的名字,恐怕,他當真無法將兩者之間聯想到一起。
褚暖站在那裡,覺得頭有些發疼。
她是真的沒有想到,傅昕的母親竟然是佟雪。
這個世界究竟是有多小啊?
“既然是佟雪的孩子,她為什麼要這樣對待自己的孩子?”
她將他不在的期間,她向傅昕問到的事一一告訴了他,男人的臉色慢慢變得陰沉,就連那眉頭也是蹙得幾乎可以夾死一隻蒼蠅了。
半晌,她把心底的疑惑問了出口。
“你打算什麼時候把孩子帶回去給她?”
只是,他的答案卻教她驚詫。
“我並不打算把孩子還給她。”
“為什麼?”
她瞪大了眼,傅臻站起身來,手插在了褲袋內。
良久以後,他才低著聲音丟下一句。
“有一些事,我還需要徹查清楚。”
他頓了頓,別有所思地望著她的臉,他在想,當年是不是藏著一些他不知道的事?
五年前,那份親子鑑定猝不及防地出現在他的面前,讓他連思考的機會都沒有,才會定了她的罪,可仔細想想,她根本沒有理由呆在他的身邊卻又和方淮糾纏不清,而那年她對孩子的關心以及一舉一動,根本就看不出孩子非他親生。
他想要去查一些事,並非難事,即便那已經過去五年了,即便所有的證據都被銷燬,他也依然有辦法找到那個掩埋的爭相。
褚暖不明所以,她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