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水。
“兩桶,夠不夠?”
老雷笑哈哈的看著我,我點了點頭。
“夠了,太夠了,往裡倒!”
說著我和老雷一人開啟一桶,剛開蓋的一瞬間,我不禁的皺了皺眉,沒錯,就是這個味道。
這個味道不僅僅嗆鼻子,還辣眼睛。
我和老雷一邊捂著鼻子一邊往通風口裡面倒,倒的時候我都快被嗆暈了,這種味道我這輩子都不想再聞。
兩大桶松香水分別倒進三個排風口,倒完後我和老雷趕緊離開天台回到賭場。
一進入賭場的一瞬間,我立刻聞到一股刺鼻的味道,而且耳邊還有好多賭客站起身抱怨。
“這是什麼味道,這麼難聞?”
“是啊,到底怎麼回事?”
此時的賭場已經亂了一鍋粥,有好多賭客已經開始離開,服務員也開始忙前忙後的開始尋找味道的來源體。
可我相信就算他們找遍整個賭場都不會想到味道是從通風口傳進來的。
在賭場溜達了一圈我忍不住趕緊離開,因為這種味道實在太難聞了,沒想到兩桶松香水竟然有如此大的威力。
走出賭場我們在前臺大廳坐著,不到半個小時,昨天和天欣在一起的那個戴眼鏡的青年從電梯中走了出來。
看他腳步飛快,眉頭緊皺的樣子,我猜想他應該是這裡管事的。
“怎麼回事?這是什麼味道?誰能告訴我?”
青年拿出手帕捂著鼻子,可幾個服務員一個個的眼睛都紅了,沒一個人能告訴他原因。
見狀青年忍不住了,立刻退出賭場來到前臺。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沈,沈總,我們不知道啊,突然就這樣了……”
坐在休息區我摸出香菸點燃,一想到讓賭場斷電我就頭大。
“天鴻,其實我覺得吧,我們沒有必要非要讓這裡斷電的。”
“哦?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不明所以的看著老雷,而老雷卻賊兮兮的笑了,指了指我們頭頂上的通風系統。
“我剛剛看了,這裡雖然有落地窗,但空氣並不流通,不過這裡卻有通風系統,我略微計算了一下,這裡最少有三個通風口!”
此話一出,我立刻明白了老雷的意思。
“老雷,你的意思是說利用通風口來做文章?”
“沒錯,斷電可以修復,可如果整個賭場裡面散發出驚人刺鼻的味道,你說到時候還會有人來嗎?”
一聽這話我忍不住笑了,沒想到老雷這傢伙平時看起來傻乎乎的,關鍵時刻還是他鬼點子多。
“好,就這麼辦,可這通風口在哪裡呢?”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通風口一定在天台,而天台就在我們的頭頂上。”
老雷一副肯定的樣子看著我,我點了點頭,心說一般通風口都會在天台,估計沒錯。
“那裡有消防通道,如果沒猜錯的話,順著消防通道就能上天台!”
“好,我們去看看!”
熄滅手中的香菸,我和老雷進入消防通道,緊接著我就看到了兩層樓梯。
老雷走在前面上了樓梯,我跟在後面,不知道為什麼,心裡有些緊張,又有些興奮,好像在做什麼壞事一樣。
上了樓梯後我一眼就看到了一座灰色的防盜門,扭了一下門把手才發現門被鎖住了,上面還掛著閒人免進的牌子。
就在這時候,老雷從鞋裡面拿出兩個長鐵條,以前我就見過這傢伙用這玩意開鎖,感覺比鑰匙還要好使。
老雷拿著鐵條往門鎖裡面捅了捅,只是三秒鐘,門鎖就被開啟。
上了天台後我深吸一口空氣,天台上的風很大,雖然下午的眼光很足,可風吹在臉上有些疼。
“在那裡!”
老雷指了指不遠處的通風口,離著老遠我就聽到了呼呼的聲音。
“果然是三個,老雷,你可以啊!”
我對老雷豎起大拇指,而老雷卻笑了笑。
“如果找一些刺鼻的東西倒進去,我想賭場裡面一定沒人繼續呆下去!”
“這個好辦,整點臭豆腐什麼的倒進去,我就不信有人能頂著臭味玩牌!”
一聽這話我忍不住笑了,看來老雷還是有些鬼點子的,不過臭豆腐可不行,如果讓人發現就會以為有人故意搞事,所以一定要用別的東西來代替。
“老雷,一會你去買幾瓶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