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青橙上了沈景霄的車。
沈景霄先帶她回家接上諾諾再出發。
路上,蘇青橙給蘇珊去了一個電話。
“你怎麼樣?有人為難你嗎?”
蘇珊此時聲音裡帶著未睡醒的惺忪,“他給我打了電話,我沒接,連打幾次被我給拉黑了,昨天到底什麼情況?我為什麼把蘇彤的臉劃破了?”
蘇青橙微頓了一下,道:“這事有些複雜,等哪天有空我再跟你細說,你只要記住這事不怪你就行。”
電話那邊沉默了幾秒,蘇珊突然高聲,“你是說昨晚是有人自導自演?”
蘇青橙驚訝於蘇珊的敏銳,她難得有腦子這麼好用的時候。
蘇珊在那邊開啟頭腦風暴。
“這些人裡能自導自演的,只可能是蘇彤或者傅嫣,蘇彤從來都是隻佔便宜的主,哪有什麼自我犧牲精神?那麼只能是傅嫣,傅嫣?我的媽呀,傅嫣這麼惡毒嗎?”
蘇青橙不置可否,不知該不該給蘇珊豎個大拇指。
畢竟傅嫣這人在人前給人的感覺一向溫柔敦厚,人畜無害。
蘇珊此刻覺得自己簡直就是蘇福爾摩斯。
她揚聲道:“沈公公知道他前女友是一朵盛世白蓮花嗎?”
蘇珊的聲音太大,隔著手機螢幕直衝蘇青橙耳膜,蘇青橙本能去看沈景霄。
看他沒什麼反應,心下稍安。
沒聽到。
她不敢再跟蘇珊聊下去,說了兩句匆匆掛了電話。
側去看沈景霄,問他,“蘇建人去找你了嗎?”
沈景霄雙手骨指修長,一派閒適地搭在方向盤上,淡淡開口,“沒有,他現在焦頭爛額沒騰出空找我,一個文家就夠他受的了。”
蘇青橙聳肩,“那個蘇彤現在想想真是可恨又可憐,昨天她那個樣子,我都替她疼。”
蘇青橙口中可恨又可憐的女人此時正坐在病床上滿臉纏著紗布,大聲吼叫。
試圖掀翻樓頂的那種。
惹的護士過來提醒了好幾次。
他們私下裡討論,都覺得這個女人精神失常了。
也是,臉被劃成那樣,哪個精神狀態都不會好。
那女人的臉就是整容,一次還不行,還得多整幾次。
想想都疼。
秦梅在旁邊邊安慰她邊抹眼淚,邊破口大罵。
眼底刻著極度惡毒。
“蘇珊那個有娘生沒娘養的賤貨,竟然敢這麼對你?你放心,媽肯定給你報仇,我要把她給你帶來的傷害加倍在她臉上還回來,還有她那個朋友,我同樣不會放過。”
蘇彤大喊大叫,“賤人,都是賤人,一個都不能放過。”
秦梅道:“乖乖啊,別激動,激動又該疼了,等你爸爸過來我馬上就讓他給你報仇,哎呀,別哭啊,你不是一直想整容嗎,趁這個機會媽媽把你整成全江城最漂亮的姑娘。”
蘇彤哭泣聲漸止,纏滿紗布的臉上露出的兩隻眼睛閃著極其惡毒的光。
她要整的比那個蘇青橙還要漂亮,她要變成全江城最耀眼的女人。
讓那些眼高於頂豪門世家的男人們都拜倒在她的腳下。
五分鐘後,蘇建人從走廊接完電話進來。
秦梅腦中已經想好了怎麼向他哭訴讓蘇建人替她女兒報仇的事。
她唯一忌憚的是蘇彤不是蘇建人親生的。
如果是親生的,那她也用不著處處在他身上使手段,才能讓他冷落他自己的親生女兒,更疼繼女一些。
可看蘇建人臉色黑沉的可怕,她暫時放下心裡所圖,裝作一貫善解人意的知心愛人模樣,問:“誰的電話?是出了什麼事了嗎?”
蘇建人面上煩躁的很,“文家老爺子。”
“文家老爺子?他親自打電話給你是說什麼了嗎?”
蘇建人沒說話。
秦梅一秒落淚,蘇彤也在旁邊哭哭啼啼。
蘇建人煩躁的捏著眉心,對她們道:“蘇珊那邊算了,不要再去找她麻煩。”
秦梅錯愕,“建人,蘇珊把蘇彤的臉弄成這樣,兩個都是你女兒,你不能偏心成這樣啊?”
蘇彤眼裡惡毒一閃而逝,哭著道:“爸爸,你可是最疼我的,現在我被人家欺負成這樣,你不能不替我做主啊?”
蘇建人粗暴的擺擺手,“文老爺子發話了,要是敢動蘇珊,江城我們是待不下去了。”
蘇彤和秦梅對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