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不利的負面影響,鼓舞整個聖光側的鬥志,當然,若是能消除某個艾耶側的存在感就更好了。
但有一點,恐怕就是教皇本人都沒有看出來,而這一點,就是最大的錯誤了。
他低估了那些契約勇者,甚至完全無視了他們的存在!
在這個事件之中。最大的受害者並不是我和橡木鎮的木靈乃至艾耶側,我們並不需要向世界證明自己的能力。也有的是機會出頭,可以無所謂這場戰鬥的榮耀。
但對於冒著生命危險,拼命想闖出自己的名聲和榮耀的契約勇者們,這次史詩般的戰鬥已經改變了他們的人生,那閃亮的軍功章還在胸前,但已經到手的鴨子卻被人搶了,若是自己以後對人吹噓,搞不好還會被當做騙子。
這對那些“榮譽高於生命”年輕人來說,可是致命的痛楚,恐怕,他們這輩子都會記著這些偽善的惡徒,至少,這些天聖職者們就已經遭到了其他冒險者的敵視,甚至有幾個年輕的牧師再度選擇了自己應該侍奉的神明。
教皇和紅衣主教們已經習慣自己的高高在上,卻忘記了人類最可怕的就是他們的成長性。
或許,他們現在只是言輕位卑的菜鳥,而當“正義點數”促使其成長後,當這些第一批嘗螃蟹者者成為這個行業的元老後,當他們憑藉著從這套軍功系統中獲得的力量而在各地嶄露頭角的時候,這些隱藏的炸彈和揮之不去的惡感,就會真正的發揮效用了。
事實上,在不久的將來,那些已經混出頭的老前輩們給年輕菜鳥們的工作手冊上的第三條,就是“真正信仰聖光的聖職者或許可以信任,但聖堂教會卻是一群老混蛋,永遠不要把後背交給他們,否則,他會奪取本應該屬於你的榮譽,然後把你當做異端活活燒死。你不信?想想橡木鎮吧。”
而惡感一旦在最開始就被建立,恐怕做的再多,也很難挽回了。
當然,對聖堂教會來說,他們自己的“聖眷者系統”就夠用了,又怎麼會想到這彼此競爭的“契約勇者系統”,到底會對這個世界造成什麼樣的影響,那些幼苗們又是否會成為真正的英雄。
當然,即使我們心裡有數,很滿足這樣的結局,但什麼都不做卻是不行的。
即使我們艾耶側勢力的確不如對手的聖光側,但既然已經捱了打,若不報復回去,豈不是顯得我們太過軟弱,而在這個世界上,軟弱本身就是一種原罪,他會讓周遭環視的群狼放下戒備,真正開始突襲。
“艾耶打算做什麼?或是已經做了什麼?”
這種時候,自然該老大做出決斷了,在我的心目之中,艾耶也不是個習慣忍氣吞聲的人。
“……這幾天,有兩顆流星墜下了。雖然聖堂教會沒有發出公告,但戒律之神、刑罰之神的小教會都沒有得到真神的回應,牧師們也失去了神力。雖然這兩位神明都沒有什麼存在感,只是凡人躋身的準神,但他們都是苦行之神崔馬特的從神,這無聲無息的隕落,你也該懂了。”
在古老的神話之中,星落也是神落的表現,但事實上,流星不一定是神隕,但神隕卻一定會造成流星……嗯,事實上就是神國、神座熊熊燃燒隕落天境的景象,當目睹那一幕的時候,所有生命都會本能的知道神死了,就如同一旦有人登神,也是全世界都會知曉。
這兩位神祗我聽都沒有聽說過,找了資料才知道,都是聖堂教會過去成功成為神使的半神,然後向真神效忠分享神職、神力的從神,他們的教會全部在聖堂教會內部。戒律之神會給異端審判者提供一些追查異端的神術。而刑罰之神則是刑罰逼供的大師。兩位神明都是超弱等神,完全是崔馬特的狗腿子,而崔馬特又是聖光之神的狗腿子。
“……我聽說似乎,好吧,至少在面子上,這件事是強大神力的苦行之神弄出來的,他的教義崇尚近乎自虐式的生活方式,認為人人都勤儉、貧窮這世界就沒有了爭執。冬著單衣鍛身骨,夏食米粒喝涼水,在苦行中提升自我。雖然這傢伙在武僧之中聲望很高,這教義天生就是追求財富改善生活的貝雅娜的死敵。當然,這個關於是他個人所為的解釋本來就是聖光側的那群混蛋傳出來的,我覺得其他混蛋也不能脫干係,大概又是推一個最適合背鍋的倒黴蛋吧。”
音樂和舞蹈之神索羅倒是很看的開,透過那個吟遊詩人作為傳話口,和我聊著。
從那個事件之後,他就和我保持了聯絡……我當然不想和基佬神祗打交道。但的確有得到上界訊息的必要,而也不能什麼事都直接找艾耶。
而另外的候選神更不靠譜了。我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