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青他們走後沒多久湛禮臣帶著鬱暖也離開了。 車上,鬱暖對湛禮臣道:“我們這麼快走了合適嗎?我覺得媽媽這個時候需要我們陪著她說說話。” 湛禮臣微笑,“沒事,我媽她比你想象的要強大,今天這種事情傷不了她,她最多也只是覺得對方蠢笨如豬。” 鬱暖背部整個靠在椅背上,望著窗外的風景,語氣幽幽,“我覺得爸爸媽媽好可惜,你覺得他們還有複合的可能嗎?” “沒有。” 湛禮臣斬釘截鐵,不帶一絲考慮。 鬱暖蹙眉道:“你難道不希望你爸爸媽媽複合嗎?” 湛禮臣望著她,“這件事情不是我希望不希望能夠決定的,決定權在於他們雙方自己。” 鬱暖頗為幽怨地瞪了湛禮臣一眼,“他們可是你的親爸親媽,你怎麼能這麼理智?” 湛禮臣睨著鬱暖笑,“理智一點不好嗎?我這叫用腦子思考。” “你說我沒腦子?” 湛禮臣一秒回答,“我沒說。” 鬱暖憤怒著一雙杏眼瞪著他,像一頭欲發怒的小豹子 湛禮臣側頭看,哦,生氣了 只是此時鬱暖鼓著腮幫子眼睛瞪的又圓又大,兇巴巴的樣子讓他覺得莫名可愛。 心裡酥酥癢癢,情不自禁上手捏了一下她的臉頰。 好聲哄道:“我是說你心地善良,喜歡憂別人不能憂。” 鬱暖想,得,還是說她沒腦子。 她白了他一眼,轉過頭望向窗外,不想理他。 兩個人一路到家鬱暖都沒再跟湛禮臣說話,回到家,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慢慢的喝完,回來看到湛禮臣拿來一個行李箱正在往箱子裡收拾衣服,她定睛看了半晌。 “你要出差?” 也沒聽湛禮臣說過他要出差啊。 湛禮臣手上的動作沒停,抽空說了兩個字,“不是。” 鬱暖睜大了嘴巴,不可思議道:“你要離家出走?” 湛禮臣百忙之中點了點頭。 這給鬱暖整不會了,不是吧?離家出走? 他憑什麼離家出走? 自己被他罵沒腦子,她都還沒離家出走呢! 一股無名火直擊鬱暖心頭,防止它直接噴出來,她又往下壓了壓,對湛禮臣道:“你不用走,我走。” 湛禮臣終於抬頭,挑眉看了看她,說了聲,“好,我來給你收拾衣服。” 說著起身走向衣櫥,開始整理鬱暖的衣服。 鬱暖一屁股坐到床邊看湛裡臣忙碌。 心裡恨恨地想,他說他用腦子思考,這腦子怕不是豬腦花做的吧,還沒屁大點的事就離家出走? “老婆,記得把身份證帶上,到時候住酒店要用。” 鬱暖咬牙切齒的起身,去翻找身份證。 丫的,他怎麼就知道她離家出走後沒人收留她! 鬱暖洩氣的想還真沒人收留她。 湛瀾出國了,米朵跟父母住,最後一個李冬青,還是湛禮臣公司的。 她也不想給李冬青提供老闆跟老闆娘之間的八卦,以供李冬青到處炫耀。 等鬱暖把身份證找出來放進包裡的時候,湛禮臣已經收拾好了,“走吧!” 鬱暖眉心亂顫,這是趕緊把她掃地出門? 等人攆不如她自己走,做人得有骨氣! 她一把奪過湛禮臣手裡的箱子,大步往外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看到湛禮臣也跟了出來,鬱暖冷聲道:“你幹什麼?” 湛禮臣道:“我送你出門。” 鬱暖心說難道你還怕我賴在門口不願意走不成,還非得親自送我走? 鬱暖覺得自己受到了侮辱,她抬起粗跟的尖頭小皮鞋一腳狠狠地踹在了湛禮臣的腳背上。 湛禮臣瞬間疼的跳了起來,齜牙咧嘴叫道:“老婆你幹嘛?” 鬱暖高高抬起下巴用鼻孔看他,一字一頓道:“我自己會走,不用你送。” 說完直接上了電梯,電梯直達地下停車場。 出了電梯,鬱暖洩氣了,她光顧著生氣了,走的匆忙忘了帶車鑰匙。 難道讓她腿著走出去? 哎,有點跌份! 鬱暖拉著行李箱往前走,腦中想著找個什麼樣的酒店住下來。 首先一點,必須離公司近,這樣上下班方便,然後…… 然後她蹲下來開啟了箱子,看看衣服有沒有帶夠。 一開啟傻眼了,除了自己的兩三套衣服,餘下的都是湛禮臣的,而且箱子夾層裡還有一盒沒拆封的套套。 這讓她著實看不明白了。 他為什麼把衣服放在她的行李箱裡,而且裡面還有一盒不該有的東西。 難道他要跟自己一起離家出走? “就是你想的那樣。” 身後傳來聲音。 鬱暖回頭,湛禮臣在她身後,呼哧帶喘。 還委屈巴巴道:“老婆,我腳疼,你也等等我。” “說吧。” 鬱暖望著湛禮臣不冷不熱的甩出了一句話。 湛禮臣:“我們一起出去玩兩天。” 鬱暖:“你不是說離家出走嗎?” 湛禮臣:“離家出走是你說的,我可沒說。”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面精彩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