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見到我都不跟我說話還瞪我,罵我醜八怪。”莫連低著腦袋用手指蹭蹭被劉海擋住的額頭,“就算長大後額上的黑印淡了很多,但是我自己什麼樣心裡清楚的很。我知道你是想幫我,可是我真的都沒關係的,你不用這樣……”
莫連是個非常乖巧的男孩子,第一次來應聘的時候貝亞就喜歡的不得了,總是忍不住逗逗他,見到他窘迫無可奈何的樣子就樂的哈哈大笑。起先對這麼一個人佑是完全沒有印象的,只聽死娘炮唸叨著餐廳來了一個多麼多麼笨的小動物,別人隨便一逗他就會蜷起身子緊張的瑟瑟發抖。對於這些他一點都不關心,只是在初冬某個大雨磅礴的清晨,見著有那麼一個蠢蛋脫光了身上的衣服給流浪的野狗搭了個窩,留下僅剩的一條小鴨子褲衩縮起身子飛快的在雨中奔跑最後進了The Melody的後門。
佑那時只覺得好笑,怎麼會有這麼呆的人,一般人都是把狗到淋不到雨的地方或者從家裡拿搭窩的材料,哪有人當下脫了衣服貢獻出去的。然而越是密切的觀察到最後越是變了味,佑發現這個蠢蛋是真正名副其實的笨,他所有的好心都是最直白的表現出來,腦回路直直的不帶一點彎。
要說笨吧,再笨的人也有聰明的時候,但是佑絕對敢豎中指起誓,眼前的二逼完完全全一丁點都跟聰明搭不上邊。瞧瞧瞧瞧,越是笨的人也是喜歡自作聰明,說的都是什麼話啊,知道你妹吧你知道!
“誰說你難看?”佑吊起一邊眼角,看我不碾死他,“怎麼能這麼說話呢,說,誰敢這麼說你?”
“重點不是這個,重點是謝謝你那麼為我著想……”
“不是,到底誰說你醜呢?”佑不依不饒。
“真的不重要好嗎,而且那麼多人我早就忘了。”
“誒你們村裡的大人怎麼都這樣呢,就算醜吧,怎麼能說實話!”佑擰起眉看著莫連目瞪口呆的樣子,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你笑笑吧,繃著張臉真的好難看啊。”
“佑,謝謝你,我知道今天早上你不讓我跟他們打牌也是在幫我。還有好多好多,我都數不過來,你對我這麼好,我都不知道怎麼報答你。”小二逼神色憂傷,雙手捏著手裡的粗棍子一副糾結的樣子。
報答我?你脫光了衣服就是報答我了。佑收起色迷迷的表情,撫撫他瘦弱的小肩膀,“不用不用,行了時間也不早了,咱們回去吧。”
“好……噢對了?你這是什麼東西啊?”莫連將手中的東西對著月光一陣猛瞧,某人見狀幾欲搶回但是無果,果然不一會莫連的臉色開始變得難看又羞怯,用那東西的頭部指向佑,肉臉揪成一團,小臉紅紅的從嘴裡怒吼道:“這,這不是男人的那個嘛!你你你幹嘛隨身帶著這種東西!”
佑哀嘆扶額,這回真是給自己找麻煩了……
直到夜幕漸深蘭戈才抱著黑犬出現在華克街頭,手臂上的狗狗有氣無力的耷拉著腦袋,顯然是體力不足累趴了才讓男人有機可乘。滿心歡喜的幻想哈利見到狗狗的樣子,雖說不是那種極品可愛的小狗吧,但是這麼有靈性的小東西可比那些華而不實的狗崽子招喜歡多了。
連續兩天發生殘酷的命案,將塞維羅洲的人鬧得人心惶惶,各個緊閉房門足不出戶。此刻寬闊的街道上沒有往日的霓虹閃爍鬧騰喧譁,寂靜幽黑倒顯得恐怖靈異的多。
“嗷嗚嗚……”懷裡的黑犬突然從胸腔裡發出沉悶的吼聲,雙眼更是直愣愣的盯著前方,一動不動。
“小傢伙你怎麼了?”蘭戈低頭搖了搖他,將四周環顧了一遍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人物,將信將疑的跟著狗狗的視線走。果不其然,在百米處的大樹後面,斑駁的月光投射到一個人的身上,照亮了臉部的一小片。
蘭戈警覺性的收緊了懷裡的狗,眯起眼打量樹後的人,魁梧寬大的身影跟記憶裡的一個人完整的重合在一起,再走進了幾步,相同的五官更加應證了他心裡的猜測。
“是你?大晚上的你躲在樹後面幹嘛?!”蘭戈冷冰冰的問道,眼裡發出的危險訊號似乎只要面前的人一個動作他就會馬上衝上去咬斷他的脖子。
樹後的人好似被嚇了一跳般,捂著心臟劇烈的喘幾口氣,“是蘭戈先生啊,我才真的被你嚇到了呢……”側著的身體往另一邊挪了挪,似乎不想讓人看見手裡的動作。
“你在藏什麼?拿出來!”
男人驚了一下面色尷尬的搖搖頭,“抱歉,這個我不好拿出來的……”
蘭戈幾步走過去拽住男人的肩膀往後一拉,接著月光將他手扶著某處小解的樣子看的清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