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童雖然小但已經懂事了,如果你再說胡說八道,影響她和她親生父親感情的話,我一定會告你的。”
“好,我就等你告我。”顧東洺深吸一口氣,整個人已經是氣壞的節奏,望向秦佑生:“秦律師,她不經過我同意就偷了我的種,法院會怎麼判?”
寧冉聲嗤笑一聲:“顧總真搞笑,你當法院是你家啊,許**不告你強—奸就不錯了。”
秦佑生把寧冉聲腦袋按住,淡淡道:“如果徐**的孩子真是顧總的,法院也是會建議你們協商解決。”
就在這時,別墅的門再次被開啟,從外面進來的江行止眯眼看了裡面的情景,走到秦佑生和寧冉聲跟前:“你們倆晚上是要住在這裡麼?”
秦佑生本對這事不感興趣,望向寧冉聲,寧冉聲看向許澄:“許澄,你要一塊兒走嗎?”
許澄感激地看了眼寧冉聲,抱著童童走向寧冉聲這邊。
顧東洺抿了下唇,面色陰沉。
秦佑生走到顧東洺身旁:“今晚大家都不適合認真詳談,顧總還是改日另約許**吧,不然顧總一直強行留許**在這裡就是非法□了,之後顧總跟許**若真的在法院見面,非法□這點對顧先生也是不利的。”
顧東洺眸光依舊冰冷,但是也緩了緩臉色,對別墅的一位西裝男開口:“送秦律師和江律師他們離去吧。”
“不用麻煩顧總了,我開車過來了。”江行止道。
——
江行止的悍馬空間很大,許澄抱著童童坐在副駕駛上,寧冉聲跟秦佑生坐在後頭,那麼幾個人上了車後,整個車廂還十分寬敞。
外頭依舊下著大雨,雨水密密麻麻地拍打在擋風玻璃上,江行止駕駛著車子沉穩地行駛在山間公路一路盤轉而下,雷聲轟鳴,大雨如注,飛閃而過的山峰黑壓壓的,好像就要倒塌過來一樣。
對比外面的“雷聲千嶂落”,車廂越發顯得安靜了。
江行止只開車不說話,許澄抱童童不說話。寧冉聲靠在秦佑生肩膀想還留在車站的張小馳,心裡著急萬分,之前她在別墅給家裡打過電話,電話是寧貝貝接聽的,她套問了兩句,得知張小馳還沒有回家,隨後她給火車站的服務檯打電話,才知道張小馳還在火車西站。
經歷一場驚嚇的童童趴在許澄的懷裡脆生生地開口問:“媽媽,那個叔叔到底是誰啊?”
“一個媽媽以前認識的人。”許澄摸了摸童童的腦袋,“童童你記住了,他是一個騙子,所以他說任何話你都不要相信,知道嗎?”
“知道了。”童童用稚嫩地語調保證說,“童童一點不會騙走的。”
寧冉聲聽許澄和童童的對話又有點疑惑了,難道顧東洺真的有臆想症?
她看過顧東洺的八卦緋聞,總結起來不過一句話,一個花心又有錢的男人,他跟許澄又有什麼過往呢,按照許澄的性格,也不像是會跟顧東洺扯上關係的樣子……
車子進入了市區,許澄對江行止道:“前面有個旅店,律師先生在這裡停車吧,我晚上在這裡暫住一晚吧。”
江行止從來不是一個過分熱心的人,利索地將車停靠在酒店門口。
許澄解下安全帶,抱起童童準備下車:“今晚謝謝你們了。”
秦和江自覺沒幫上多少忙,受不起這聲謝謝,都靜默不說話,只有寧冉聲探出頭對許澄說:“不用客氣,許澄,你注意安全啊。”
許澄下車後,悍馬再次緩緩駛入主道,一路沉默的江行止終於說話了:“現在去哪?”
寧冉聲自責地敲了下自己的腦袋:“可以送我去火車西站麼,我有一樣很重要的東西落在那裡了。”
秦佑生揉了揉寧冉聲拍疼的腦門:“到底怎麼重要的東西?”
寧冉聲:“張小馳……”
江行止冷冷奚落了一句:“真是好重要的東西。”
江行止開得極快,寧冉聲看到路邊電子眼快速閃了幾下,她聽秦佑生說過江行止是最遵紀守法的,所以心裡更加感謝起江行止,果然是一個面色心熱的人。
不到半個小時,悍馬就停在了火車門口,寧冉聲跟秦佑生一塊兒下車,遠遠就看到張小馳蹲在蹲在火車站門口的柱子旁,另外身後站著一位保安,個子不高但身姿筆挺。
寧冉聲心頭暖流淌過,又酸又暖,她走到張小馳跟前還是狠狠訓斥了他一頓:“你怎麼不先回家啊!”
張小馳仰著頭,抽噎了兩聲:“我怕你回來找不到我嘛……”
立在張小馳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