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聲音如同窗外天空一樣清朗:“我跟她們只是初中同學了三年,她們的家裡事怎麼會清楚?”
因為這句話,寧冉聲突然對江行止產生了親近感:“我明白了,你上學的時候肯定跟我差不多,我們都是不*跟同學打交道的那類人,獨來獨往,孤傲有性格。”
秦佑生笑了,磁性的笑聲近在咫尺,連立在對面的江行止低下頭,也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寧冉聲:“有什麼好笑的?”
“我覺得行止的情況應該跟你不一樣。”秦佑生眼底盡是□,抿了一口何嫂端上來的紅茶,說了句公道話。
真是太討厭了!寧冉聲挽著秦佑生的胳膊,“你好像越來越*找茬了?”
“有嗎?”秦佑生右手放在寧冉聲的肩膀,想起一件事:“這個週末在諾布山正好有一場華僑慈善晚會。”
“傅景蚺和蘇可會參加嗎?”江行止發問。
“蘇可一直都是慈善熱衷者,這又是一個華人的活動,他們肯定會參加。”
江行止:“那這個週末倒是可以見見他們了。”
“這次案子怎麼收費?”秦佑生問江行止。
江行止舉起手上的紅茶:“幫蘇念拿回屬於的全部後,我拿蘇家那家上市公司百分之五的股份。”
“很可觀。”秦佑生點點頭。
“蘇念說自己的臉也是被蘇可毀了。”寧冉聲想到蘇唸的臉,又對比了照片上的蘇可,“如果一切都是真的,蘇可太可怕了。”
秦佑生拍拍她的肩膀,示意她不要為別人的事心煩:“我安排了幾個活動,你們既然來了舊金山就多玩幾日再回去。”
“你忙你的,不用那麼麻煩。”江行止拒絕了秦佑生的好意,“至於你自己的女朋友,自行安排。”
秦佑生失笑兩聲,沒有再說什麼。
秦佑生的確很忙,下午便回公司處理事情。中飯過後,江行止回房間補覺,賴紓潔出門逛街,其中寧冉聲最無聊,秦佑生剛一出門,她就坐在花園外面的長椅等他回來。
秦佑生別墅裡唯一的傭人是一名廣東女人,姓何,給秦家燒了很多年的飯菜,她丈夫也一直給秦佑生的父親當司機。
白色的石桌上,何嫂拿出一盒楊梅乾給寧冉聲品嚐:“我讓我女兒專門從國內寄給我的,自家做的東西,味道還不錯。”
寧冉聲嚐了一顆:“比超市的要好吃。”
何嫂對她笑了笑:“我在秦先生的書房看到過你的照片呢,當時還問他什麼時候可以吃上你們的喜糖。”
寧冉聲雖然還沒有想過跟秦佑生結婚這樣的事,不過還是好奇地問何嫂:“他怎麼回答啊?”
因為寧冉聲是秦佑生的女朋友,何嫂對她也格外關照,在她的對面坐下來:“秦先生說這個問題還要回去問問你才有答案呢。”
寧冉聲臉頰微微發燙,心情一下子愉悅起來。
男人對女人的情話,有時候透過第三方轉達比直接對女人說更動聽。
寧冉聲趴在石桌上百無聊賴,正巧一隻什麼鳥從頭頂飛過,她抬頭追著鳥的蹤跡,仰頭的瞬間便看到了立在二樓客房陽臺上的江行止。
江行止覺得自己雖然脾氣差了點,但還算是一個靜下心來的人,很小時候練字,他那位書法協會會長的爺爺第一次讓他寫的就是“沉心靜氣”的“靜”字。
這一次,雖然他守著一個人的獨家秘密,他也算嚐了“情”的滋味,原來情這個字讓人如此心浮氣躁。
江行止看了眼花園裡仰著頭跟自己打招呼的女人,默默轉身回了房。
如果他快要沉不住氣了,如何是好?
寧冉聲早習慣了江行止的陰晴不定,何嫂也進屋後,她跟隔壁鄰居一位金髮碧眼的小男孩玩了一個下午,直到秦佑生打電話過來。
寧冉聲之前其實設想過如果她真跟秦佑生來舊金山的話,她的性子肯定會讓秦佑生要花時間陪自己,但秦佑生又是那麼忙,之後兩個人必然會出現矛盾。
所以當時她一口拒絕秦佑生也有這方面的考慮。
有些關於幸福的事情一定要多仔細考慮好,以防悲劇。
秦佑生電話過來,就是讓她和江行止、賴紓潔出來吃晚飯。晚飯秦佑生早訂了位子,安排在舊金山的Neptune's 海鮮餐館吃海鮮。
Neptune's 海鮮餐館有些桌椅設在外面的露臺,坐在露臺享用美食時,不僅有美味的海鮮,還有清爽的海風和三藩灣區美麗的風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