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會吃?”
對方無辜地點點頭。
“那剛才是誰的小肚皮在鬧抗議?”
“我……我以後不會了……”
卓彥非嚴肅地沉下臉:“張嘴!”
鍾愛唯只得乖乖地低下頭,由著他把那塊蛋一整個塞進自己嘴裡,囫圇吞棗的時候聽到他一本正經地說:“再有下次,就不是餵你吃這麼簡單了……”
“你想怎麼樣?”來不及考慮,她含糊地問道。
“這可說不準,誰知道夫人你下次犯錯的時候是在哪裡,為夫可不會顧及什麼場合……”卓彥非漫不經心地說道,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如果夫人實在是頑皮,為夫也只好用最直接的方式,比如……用嘴喂。”
鍾愛唯一愣,然後惡寒地癟起嘴。
“不信嗎?夫人只管試試!”卓彥非沉著地又捲起一縷麵條湊到她嘴邊。
“誒,還沒吞下去呢,不如我先餵你!”鍾愛唯側過臉,伸手去搶他手中的筷子,對方卻使壞地將手一閃,本坐在他大腿上的某女一時沒掌握好平衡,呀地一聲撲向桌面,差點就栽進面前的湯碗裡。
卓彥非扶住她腰肢的手掌略緊,及時將她穩住,但是她臉上還是被濺上幾星湯汁。
“討厭!”鍾愛唯不爽地抹抹臉,扭著腰身說道:“筷子給我!”
自覺理虧的卓彥非無奈地遞過主動權,看著對方端過湯碗,使壞地捲起一大口麵條,只得苦著臉張嘴。
“一口吞下去,不準吐出來!”某女奸笑著扯扯眉梢。
“夫人,我一口你一口才算公平嘛!”好容易嚥下這口麵條,卓彥非笑著從桌上移過另一碗,同樣拈了一大塊午餐肉遞到對方面前。
“吖,放我下來,我們還是各吃各的好了……”
好容易吃完這餐面,客廳的時鐘已悄悄指向凌晨一點半,也許是吃飽喝足的關係,某女的眼皮似乎有點沉。
“夫人,就寢吧!”卓彥非一把抱起她向臥室走去。
“老公,你身上的傷到底是誰弄的?”枕在他的肩窩裡,鍾愛唯不死心地問道。
“改天再說,嗯?”
“不告訴我,我就不睡覺!”某女大有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決心。
“唉……誰叫為夫討了個記者老婆呢,好吧,今天快下班的時候,我接到一個電話……”卓彥非放緩腳步,慢條斯理地講起來:“原來是證券部經理打來電話,說我們公司的股票今天收盤逆市大漲……”
“說重點!”某女輕輕打了個呵欠,聞著熟悉好聞的薄荷清香,枕在舒服的人形搖床裡,又被他特意壓低的迷人音調所蠱惑,某種睏意漫天遍野地向她襲來。
“嗯,重點是證券部經理翫忽職守了,明明是下午三點就收盤,怎麼快六點才想起向我彙報呢?於是我很嚴肅地告訴他……”
“這和你受傷有什麼關係嘛……”某女嘟噥著,聲音越來越弱。
“是啊,所以我讓他回去好好睡一覺,醒了再告訴我到底想跟我說什麼,然後我收拾東西準備回家,可電梯卻怎麼也不上來,我只好按著控制鈕乾瞪眼,心裡暗數:一、二、三……”
還沒數到二十,懷中的女人終於安靜下來。
看著陷入黑甜鄉的女人,某男唇角挑起若有若無的寵溺,雖然他沒打算把實情原原本本地告訴她,腦中卻不由得想起傍晚在大院的那一幕……
——《名門小妻》花捲兒——
晚,軍區大院。
跟著爺爺走進書房,卓彥非帶上房門,看著老爺子問道:“爺爺,事情您是聽誰說的?”
從卓亞蘭等人的反應,他已看出他們也不知情,所以只有從老爺子嘴裡,他才能分析出事態蔓延的程度。
卓老爺子不豫地掀掀嘴角:“臭小子,這有關係嗎?重要的是如果我沒發現,你是否就想繼續瞞下去?”
“當然不是……”
“那能是什麼?”
“爺爺,您老息怒,您這麼英明神武,有什麼事能瞞得過您的法眼,我不說並非想怠慢您,而是覺得事態可以控制,還沒到驚動您的時候……”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被卓彥非一捧,老爺子的神色緩和了幾分,坐到書房一角的梳化椅上,點點手邊的空位說道:“彥非,過來說話……剛才爺爺下手不知輕重,打疼你了吧?”
“是有點重!”卓彥非佯裝苦惱地揉揉胸前:“爺爺,您也好久沒做過竹筍燒肉了吧,比以前油膩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