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忍時日,俟機再助她成道吧。
此時,二姝眼見他痴呆發愣的樣子,知他定是又在苦想何等壞事,便是互閃眼色,二人起身離床,一左一右便將阿鈞抱緊,立時便是擁入錦被之內,正所謂可憐海棠風再摧,幾度春光不識君。
洛陽都城行宮內。女皇正自伏案深思。
近來她的心緒總是不太安定,以國相張之義的奏摺所言,雖然在朝中一干眾臣的努力下,數日前禍亂東北的邪教東正教一夜間冰消雲散,其為首巨惡絕世神姥姥更是神形俱滅。而那夜前來行刺的靈鼠也蹤影不見,但是朝內依然人心浮動,風生水起,前朝李氏皇親始終不忿,張國相更是言明近鄰大國突對天朝覬覦已久,蠢然欲動。
突厥人本性兇悍,歷來混沌不化。太宗在世之時,突厥尚未成其氣候,並有一干瓦崗兄弟輔佐,自是不敢僭越。故此這異邦之國雖然每年照常納貢,卻是忿薰於心,久之則必成大亂。
最近駐守水靈州戍兵不斷飛鴿傳書,報傳突厥國內新王即位,新老勢力混雜,朝中掌管重兵的莫比王叔卻趁機各地徵兵,大畜糧草,近期有極大可能將挑釁大周皇朝。
此時,中州、宣城等接壤八府都有驛馬傳報,看來一場與突厥的戰爭將是一觸即發。
正文 二三章 鬼傑兇狡巧脫身 武侯祠內聞殺機
萬事之中,令女皇更為揪心的是,西南邊塞也時有百姓詭異失蹤,經常是一夜剛過,一村便被夷為焦土,滿目胡亂中,卻全然不見任何村民的屍骨,委實令人訝奇悚然。更有甚者,即使在白日,途經西南邊塞的達喀爾雪山,飛禽走獸全部絕跡,來往商賈無論人員、馬匹盡皆離奇無蹤,雪水消融,倒灌流入山腹,四時顛倒。此般種種異象,委實令人心驚。
女皇曾就此事請教於玄道高人青竹翁,青竹翁掐指推算這塞南之地由於終屬蠻荒,怨氣重生,時久日長,便會有如此反常現象,想來內中必是有妖祟之物暗中作怪。
以青竹翁的偌強靈力,試探之下,居然無法衝破達喀爾雪山的結界,更有數次元神竟為之受創,內元受損。而血魔查探之後,竟是性情日益暴戾,子夜時分竟以侍衛來餵食劍煞,著實令人膽寒。
如今,唯一可以讓女皇安心的是自太宗貞觀之治以來,她能承大體,明正理,悉數傳承了太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