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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部分

上”數個楷字。

水土二老不解其意,便雙手比劃著,問道:“爾是否有事要找這位狄公仁杰大人?”

那貴使費力地點點頭。阿鈞心中也自焦慮,便接著問道:“此封信函可是要轉交這位狄公?”

那突厥人又自點頭數下,再也堅持不住,竟是頭一歪,便又昏死過去。

土老說道:“少主,突厥乃是我朝鄰邦大國,該族兵強馬壯,戰風剽悍,以往迫於所居之地貧瘠,所以時有戰事發生。自太宗登基後,也是意圖使之臣服。這名外使此次前來,必是有極要之事。此事想來必是事關兩國和睦,百姓安危,我輩武林之人自當此時盡力輔佐。”

水老嘴一撇,不屑道:“如今本朝為這大周女皇執政,咱管它作甚?”

土老回道:“不管如何,一旦戰事發動,百姓就將流離失所,苦不堪言。彼時必將有更多壯丁戰死,內耗將是令人萬分心驚。”水老聽罷,不再言語。

二人回首望向阿鈞。但見這英俊少年正自龍眉緊蹙,苦心思慮著。

此時他的內心也是思慮翻滾,舉棋不定。作為李氏子孫,他當然不願見到江山受損,即便是父親魔羅大王當前,也會全力抗敵,雖說眼下天朝為大周女皇所執,只要能以江山為重,以百姓為福祉,他定然無所怨言。

一念至此,阿鈞決定先將這重傷外使安頓好,目前之勢,不能輕舉亡動,因為這狄公是何種人物,他也不甚瞭解。

阿鈞令道:“土老,你土遁術較水老要強上幾分,此外使就交由你費心帶回魔羅神洞,靜心養傷。”

言罷,他又自懷中取出一個錦囊,遞給土老道:“土老,此是先天秘陣一套,封於這錦囊之內。你且將此錦囊交於琴仙夫人,她自有安排。此陣乃是設於魔羅洞口前,以防宵小窺探。倘有不識機之人,便會迷途渾噩,力竭而亡。速去吧!”

土老聽罷,尖頭一搖,迅即背起這重傷突厥使者,運起土遁法,即時沒入土中,向魔羅神洞全速奔去。

阿鈞收好信函,虎目四望,眼見這山道上眾人七橫八豎,狼藉一片,心中也不免惻然。

他潛運內力,右掌向下一斬,立時便在山道一側較為平坦處掘出一方巨坑,再與水老將屍體全數掩埋起來,而那些外夷則另置於一坑,以備將來查勘。

忙完這些後,二人便換好行裝,向洛陽城內行來。

夜好深,月色更是晦暗。

太子顯正在宮內熟睡。忽然微風颯然,兩道身影即時潛至榻前。

恍惚之中,便見一人立時出掌,將太子擊昏,從懷中取出一張面具緩緩貼於自己的臉上,又飛快換上太子衣袍,鑽入被中,安然睡下。而另一人則身子一沉,背起太子,倏然消失在黑暗之中。

此間種種隱秘進行得如此電光石火,值守衛士竟是絲毫不覺有異。

蓋因太子雖是文弱書生,卻是年青體壯,自無夜夜陪侍的必要。只有那武皇卻是年事愈高,壓力重重,當時時有人監護。宮中更是傳言,武皇百年之後,便要由太子接掌龍位,因此宮內人人自喜,加倍賣力。這幾日,更有許多文人墨客,江湖異人絡繹不絕,前來拜訪。

太子宮內侍衛對此早已見怪不怪,反而禮敬有加。太子顯更是精神抖擻,不再如前日夜貪床,沉溺於酒色之中,每日只是刻苦用功,女皇也是倍加讚賞。

此番大好景緻,自是滿朝文武高興。只是有誰能料到,這般喜樂之後,卻是隱有一個大大秘機……

狄公府內,燈火通明。

狄仁傑,字懷英,位居朝中內輔大臣,其與宰相張之義更是朝中元老,肱股之臣。

此時,但見他雙手反背身後,來回踱步。適才據手下秘報,來訪的突厥使團居然在川中武侯祠附近被刺,現場之中無人得以倖免,此事必將導致二國交戰,國運顛沛,前景著實令人堪憂。

是何人如此膽大,居然敢作出如此惡行?雖然目前他不得要領,但卻是有一點顯而易見,那就是暗中之處必有匪類向朝廷宣戰,自是極大的不利。

狄公沉眉深思,反覆此事中所引發的各種蛛絲馬跡,苦苦探尋。

突然,燈光搖曳,一位白袍少年正不知何時,端然坐在自己的檀木椅上。

狄公一驚,雙眼眯縫,再見這少年似是並無惡意,便喝道:“此乃天朝內閣重府,爾是何人,竟是如此膽大妄為?”

那少年聞言,卻是默然一笑,自懷中取出一份信函,平平放於案上,雙手拱拳,又是瀟灑一笑,瞬時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