針雨般落下。他雙足一踏,便騰離戰馬,縱身躍入土坡青青樹叢中,橫劍立掃,便劍光閃處,登時有無數慘叫聲迭起,更有三、四名蒙面殺手被擲往餘下的四名侍衛馬前。
那四侍衛正自拔劍在手,見是四名浴血殺手迎面拋落,心中一緩,知是為大統領幻飛虎所殺,精神大振。
四衛正待策馬跟進,突然之間,變故異生,只見那四名瀕死殺手在空中輕巧翻身,倏地拔劍刺出,劍光閃動間,齊齊又冷又狠地刺中這四侍衛咽喉。
四侍衛手掩頸部,緩緩墜下戰馬,睜大迷茫眼睛,已然看到大統領幻飛虎正滿面笑容地與數十名黑衣殺手們站在一處,彷彿在看戲般地欣賞著四人的歿命。顯然,大統領幻飛虎竟是與這幫黑衣殺手們乃是同路之人。
此時,便見為首一名豹眉老者,摘下蒙面黑巾,那居然是袁天罡的四大總管之中的豹管。
豹管右臂一揮,兩名黑衣殺手已將馬車的鐵籠開啟,袁天罡緩緩從籠內踱出,神情自負平然。
豹首與幻飛虎笑呵呵地拱首道:“恭喜老主人無恙。”
袁天罡手援長鬚,呵然笑道:“二位辛苦了!老夫果是所料不錯,順利脫身而出。既是天不負我,這幾日又是天象顛倒,機緣巧逢之時,我等自當一心成事,速去準備吧!”言罷,他袍袖一展,白鬚飛揚中,便自揚塵而去。
陡然間,幻飛虎左手一起,掌力再發,劈向那拉車力馬,但聽得轟然一聲,馬首碎裂,四足一軟,迅即倒地而死。
豹管森然笑道:“久聞內衛做事向來不留活口,便是一匹馬兒也不例外,老夫算是領教了!”
幻飛虎嘿嘿笑道:“豹老過獎了,吾輩行事,正應如此謹慎,方保不出紕漏。”
豹管再不說話,一聲胡哨,眾殺手即時消逝,土坡上只留下數匹戰馬和八名內衛屍體,映在清晨的霧氣中瀰漫起無邊的血腥之氣。
與此同時,千里之外的晨息卻是格外清新,陽光暖暖地照在參天古樹上,幾許鮮明活潑的山鳥歡快地鳴叫著,令人倍加留戀。
歐陽楚鈞催動金甲龍神,雙手自腰間緩緩上行,再繞頭部一圈,再自下壓,內息默行數大周天,身體霎時強健無比,氣機盎然。他近來已可吸食天地之靈氣,早晚以水霧珠露外加幾色土著小菜便可飽腹。
笑笑翁生性好動,眼見阿鈞這般絕高修為,甚是羨慕,便不時請教阿鈞內元修煉之法。水土二老更是苦研馭劍之術,赤血也每日子時就由阿鈞催發內力,體狀愈加強碩,靈氣亦滾滾聚攏,已是能與阿鈞溝通自如。
只是,這種種情事之中,最讓阿鈞既樂又惱的便是莎拉公主與阿紫二位嬌妻卻是成日來攻勢連綿,讓他疲於應付。有時實在糾纏不過,他便以“天地異術引”中養顏與防禦之術精心傳授於二女,以解暫時之急。如此快樂時光,真是令人羨煞不已。
琴仙與笑笑翁感情也日漸磨合,那笑笑翁自得阿鈞相助,體內毒氣也悉數排出,容顏竟自原來的臃腫漸自變得俊朗,只是體形粗短之態卻是再也無力改變。饒是如此,笑笑翁已然是樂不可支,但凡遇到土水二老,便口沫亂飛,自稱大好美男,讓二老大跌胃口。
入夜,魔羅宮內靜寂無聲,只有值夜的金甲武士兀自堅守不懈。
突然,蟋蟀聲由遠自近漸次消停,便見二道黑影悄然掩至魔羅神洞口十尺之內,屏心靜氣,鬼頭鬼臉地張望著。
正當二人埋首刺探時,金甲武士已然警覺,警鐘胡哨間,便迅速將來人團團包圍併火速稟報魔羅夫人。
來人武功也是不弱,一言不發,雙掌一揚,便與眾武士頓時混戰在一處。
阿鈞觀望場中情勢,見那二人來往之間,身法似是十分熟悉,猛然間記起當日在子母河岸上施射箭雨的那幫黑衣殺手。他這幾日正為這群黑衣殺手的來歷而難解時,對方竟是主動投門,自是打探彼等虛實的大好時機。
他內心一動,便大喝一聲道:“眾武士退下,我來也!”
言罷,身形已電射至戰場之內。凌波前行中,他運起金剛御氣輪,但見周身金光淡射,所過之處,無堅不摧。
四周的金甲武士領教過他的厲害,急忙四散避開。霎時之間,偌大的戰場突是靜悄無聲,只留下這二名蒙面來客怔立在地。
阿鈞沉聲說道:“敢問二位是何方人物,竟來我魔羅神殿撒野?”
二人對望一眼,卻仍是一聲不出,雙掌一抬,向阿鈞齊齊攻來。
阿鈞運起幽冥大法,一個身子剎時間便是幻化成四道身影,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