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蔑一笑,“放心,他我不能動,其他人……呵。”
宿清拒絕去理解那個‘呵’的含義。
至於龍麒給她的一個小時救人……這時間有點長,難道里面的陳倉塰不好救?
一邊朝山洞走去的宿清一邊和系統請教,“統子,怎麼救陳倉塰來著?”
系統如果有眼睛,它都想翻白眼了,“你不是瞭解劇情嗎?劇情裡的妹子拿了各種仙丹妙藥給男主,又用偷來的聖器砍斷了束靈鎖。”
“我知道呀,問題現在我沒有仙丹妙藥,也沒有聖器,怎麼辦?”
“我鬼知道。”
宿清:“……要你何用。”
不理會系統的抗議,宿清一步步走進陰森森的山洞。
山洞門口是又禁忌符咒的,只是宿清早些日子就和清虛子透過氣,讓他在禁忌符咒上動個手腳,加上宿清的許可權,這才讓宿清可以在禁地出入自由。
越往裡面走血腥味兒就越重,還隱隱能聽到野獸的低吼。
她停下腳步,忍不住捂額,“差點兒忘了裡面還有兩隻守護獸……”
系統及時潑了一把冷水,“你現在是個小弱雞,打不過它們的,要不你回頭找終極大boss要道具?上古神龍那裡總歸有一點聖器之類的吧”
“為什麼要找他要我怎麼就不能只給自足了?”她撇撇嘴,胸有成竹地說:“知道劇情還需要用什麼工具?那兩隻守護獸性子暴躁但從不動無罪之人,我現在這個身體可是隱身廢材。再說,我現在好歹也開了後門算是這個禁地的半個主人,那兩隻守護獸真敢吃我不成?”
“聽你這麼一說,好像是這麼回事。”說完系統滿是無語,“那你剛剛說個毛線。”
宿清攤手,“當然就是活絡一下氣氛,不然不說話太可怕了,陰森森的,沒想到你竟然當真了。”
系統:“……”
給你一個眼神,意思自己領會。
再往裡面走一點兒,被束靈鎖鎖住琵琶骨跪在地上的陳倉塰進入宿清的視線,當然同時進入的,還有一旁對她的到來虎視眈眈的兩隻守護獸。
“他們可真醜,四不像嗎?”宿清忍不住吐槽。
“這是山海經裡提過的異獸駁,狀如馬而白身黑尾,一角,虎牙爪,音如鼓音,其名曰駁,是食虎豹,可以御兵。”
“御兵是指可以帶兵還是可以防止避免戰爭?”她面色無異,但腳步卻謹慎了幾分,慢慢靠近。
“吼……”
兩隻異獸駁發出低吼,緊緊盯著她的動作,彷彿在警告她一般。
異獸駁的叫聲也叫醒了昏迷過去的陳倉塰,他吃力的抬起頭,在看到宿清的身影時,驀地眼瞳一縮,下一秒失聲叫道:
“師叔!危險!”
危險?宿清僵了僵,再見那兩隻異獸駁還好好的在原地沒動,便朝他擺擺手,“沒事,我現在和普通人差不多,對他們沒有絲毫威脅。”
更何況她還有清虛子的親自授權呢!
“不!師叔,你不要過來!快走!你來這裡做什麼?你救不了我的,快走啊!快走!!你被他們發現就完了!”
聖父屬性有發作了。宿清抽了抽嘴角,繼續朝他走去,問:“你有辦法掙開身上的束靈鎖嗎?”
“師叔!我求求你!快走吧!不要再為弟子涉險了!你忘了上一次你受的傷差點要了你的命嗎?”陳倉塰因為情緒激動而掙扎起來,惹得他身上的束靈鎖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音。
反而讓鎮守著陳倉塰的異獸駁越發警惕,不停發出警告地吼鳴聲。
她尷尬地擺擺手,“師侄你別激動,他們不會傷害我的,你看你一激動都是把他們都給惹怒了,他們一生氣,那咱們就走不了了。”
陳倉塰急的額頭上冒出了不好青筋,明明此時已經虛弱不堪,還在奮力掙扎,苦苦哀求道:
“師叔,第一次求你,快走,快走!為了弟子犧牲性命不值!我是魔!我是魔呀!我不值得你這麼做!”
“是魔又怎麼了,人分好壞,魔也有,你是人是魔我可不關心,只要你是好的,那就是我的師侄。行了你別吼了,安靜點兒,容師叔想想怎麼解開你身上的束靈鎖。”此時宿清已經走到他身邊,一邊嘀咕一邊摸摸傳入地下的束靈鎖。
陳倉塰滿臉不敢置信,努力扭頭看向她,顫顫巍巍地開口說:
“師叔你剛剛說什麼?”
宿清哼了哼,“我叫你別吵,吵得我都不知道怎麼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