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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部分

玩,養狗、養鴿、鬥蟋蟀、種葫蘆、熬鷹,只要好玩,不管什麼都要插一手,玩什麼精什麼,對文物古玩更是有研究,明清傢俱、文玩墨寶、古瓷器、玉器等古物的鑑定賞玩都有極高的造詣,說他是全才也不為過。”

韓有功說道:“其實**年同志的古玩鑑定水準也很高,不過他主要攻銅器,對一些青銅大器的研究水平,可說是海內外第一。”

李飛陽聽他二人講述,心中嚮往不已。

李飛陽心道:“這才是真正的高人!不摻水的實實在在的天才!我跟他們一比,可就差的遠了!我就是佔一個擁有前世記憶的便宜,真要是論文學水平,論詩詞造詣,論琴棋書畫,跟這兩位相比,我什麼都不是!”

其實,李飛陽也想的有點差了。

他如今只是小有名氣的一個小作家,發表了幾篇水準較高的小說罷了。因為他年紀小,大家稱他為天才小作家,童話大王什麼的,這只是一個美稱,誰也沒有把他跟黃世昌、**年兩個宗師級的人物相比較,現在的李飛陽跟他們相比,還差的太遠!

除非是比較武功,李飛陽絕對穩贏他們,但是在文人墨客眼裡,動粗本就是下層的勾當,動腦子才是真正的本事。

更何況如今是火器時代,個人武勇,能有什麼用?

不過一匹夫爾!

無論任何時代,動腦子的人永遠是社會的中上層,武力超群的最多是一個打手。

李飛陽兩世為人,對這一點還是看的比較清楚的,在社會上要麼有錢,要麼有權,要麼有才,空有武力,是沒有辦法進入社會高層的。

自己前世就是一個武夫,雖然說書的讀得不少,但是性格早已經定型,如果是整天一副文質彬彬的書生模樣,估計自己也受不了。

他前世雖也與人勾心鬥角,但是對於一些文人雅士的交流聚會,參與的畢竟不多,對於怎麼才能成為一個合格的文人,那是一點都摸不著頭腦的,想來想去,想的心煩,心道:“咱終究骨子裡還是粗人一個,幹嘛非要跟他們這些怪物相比?自己還是乖乖的抄自己的書罷!”

就聽韓有功還在說話:“**年同志因為政務繁忙,未免對書畫之道懈怠了一點,不然的話,恐怕書畫造詣要更為高明一點才是。”

錢永強道:“兩人都是多而專,博而精,天生奇才,是我們所不能測度的。”

韓有功有點可惜的說道:“可惜**年同志非得從政,不然他要是在野從文,我國就又會多了一個文壇驕子,一代文宗!”

錢永強道:“難道他現在寫的文章就差了嗎?他現在的書畫就差了嗎?古代所有的書畫大師,哪一個不是從政主宰一方的官員?**年同志正是向古來先賢看齊,造福一方百姓,比之空口的舞文弄墨要強多了!”

韓有功對錢永強笑道:“咱們先不爭論這個問題,關於他們兩個是在朝的作用大還是在野的作用大,咱們同行老前輩們不知道爭論了多少年了,都沒有結果,咱兩個在這裡爭論這個事情,還不如和飛陽同學聊聊天呢。”

錢永強也笑道:“兩位前輩,確實不是我們這些小輩們所能因論的人物,咱們正事兒辦完了,閒聊一下可以,怎能當真?我們只是給飛陽介紹一下黃老先生,就不要過多的涉及旁人了。”

韓有功道:“說起黃老先生,就不能不提**年同志,他們兩個人是並世而立,如日月經天,壓倒群星,介紹他們的成就,就得給雙方進行比較才是,別人能有誰比得上他們兩個?所謂說黑便要說白,沒有對比就沒有體現,說黃老先生就得扯上**年同志,不然你來給飛陽同學講?”

錢永強笑道:“其實你講的挺好,還是你來講吧。”

韓有功和李飛陽談論了半天黃世昌和**年,等李飛陽對這兩個人有了大致的瞭解後,時間也到了吃飯的時間了。”

馬德鍾安排飯局,李飛陽、王新安幾人作陪,一頓胡吃海塞之後,馬德鍾與李飛陽歡送兩人離校。

他們兩個住在唐城的一個普通的招待所裡面,馬德鍾知道後,專門找人給他們更換了一個好一點的賓館,送了些水果特產,這才算是把他們安頓好了。

回去的路上,喝得半醉的馬德鍾一臉紅光的拍著李飛陽的肩膀:“飛陽,你小子就是專門給我爭光長臉的!當了這幾年校長,還是今年格外的舒爽,見到領導上級,我現在的腰板比誰挺得都直!這都是託你的福啊,小子!我現在就告訴你,飛陽,你在學校的高中三年裡面,你使勁折騰就是!只要不把天捅出窟窿,不做違紀犯法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