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武官最高二品,沒有一品。
“我可沒有小看這位吳相公,只是也沒有必要大驚小怪的。”徐傑隨意答道,心中倒也真是這麼想。興許是徐傑早已見過吳仲書,還與吳仲書有過一番交談,興許也是徐傑壓根就不在乎這些。
夏銳聞言無語,也大概是知道徐傑是個什麼秉性,只是這般賣弄一下,沒有絲毫效果,也讓夏銳有些氣餒。隨後又進來幾個官員,夏銳便也懶得介紹了。
三個略施粉黛,衣著淡雅的女子走上了二樓臺前,依次見禮自我介紹了起來。
“奴家廣源樓柳如煙,見過諸位才俊。”
“奴家遇仙樓楚飄絮,多謝諸位公子抬愛。”
“奴家慶雲閣魏清清,拜見諸位才子。”
三人見禮,滿場已是叫好喝彩。也有人並不抬頭,依舊低頭沉思。也聽得有人埋怨道:“我這首詩詞哪裡不好了?何以就不讓我上樓?有幾人敢說詩詞比我寫得好。世間無知音,俗不可耐!”
文人多自負,也是有道理的。便看此人站起,把手中的詩往空中一扔,起身就往樓梯而下,怒氣衝衝出了摘星樓。
把文人分三六九等,其實本就是得罪人的事情。但即便是得罪人,這摘星樓也不得不這麼做,生意之道,在於營銷,不把格調抬起來,如何能讓人趨之若鶩?如何能賺錢賺名?
這摘星詩會,吳仲書這般人來了,也是為了鎮場面。吳仲書自然不會按照摘星樓的生意套路來,還是會一視同仁。
所以就有小廝從樓上奔了下來,開口喊道:“吳相公出題了,秋,秋天之秋。諸位才子請大作,若是有佳作,小的立馬送到六樓吳相公面前品鑑。”
許多人聽得這個題目,皆是大喜,奮筆疾書。顯然有許多人準備好了詩詞,就等題目。正是秋季末尾,“秋”這種題目,幾乎是一押一個準。押題押準了,自然是欣喜非常。
頭前的三個花魁大家,依次撫琴彈弦,為這些在詩會最底層的文人助興。
一旁的夏銳見得左右許多人正在奮筆疾書,口中連連催促:“文遠,快快,今日能不能出個風頭就看你的了。”
徐傑自然提筆在想,今日就是來沽名釣譽的,怎麼可能不寫。
但是想要出彩,又是何其之難。“秋”這種題目,看似好押,看似也不難寫。
其實最是難寫,難出彩。因為歷朝歷代千百年,這秋早已寫透了,哪個讀書人不寫上幾首春夏秋冬。所以前人的佳作也就太多太多,什麼“空山新雨後、天氣晚來秋”、“停車坐愛楓林晚、霜葉紅於二月花”,比比皆是,寫景寫意寫情,應有盡有。
珠玉在前,一般詩詞,多是黯淡無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