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遠忽然說:“你以前是beta的時候不是這樣的。”
“以前有Alpha來挑釁,我們beta都是捏緊拳頭直接上。現在呢,你有精神力了,他們也不敢挑釁你了,誰都知道你是SSS級精神力。以前你是beta,你只是想證明beta也比Alpha強,現在你想的是匹夫有責!”
左時遠臉頰通紅:“你志向遠大,因為你有精神力!”
白格愣了一下。
像是第一次認識他。
他跟左時遠是室友,平時去食堂吃飯或者教室基本都是一起。
兩人又都是beta。
都對Alpha同仇敵愾。
高中這三年來的感情不用說也知道,白格喉嚨間彷彿被堵住。
他啞聲問:“你是這樣想我的?”
“難道有精神力我們就不是朋友了?”
白格從來沒想到,會因為二次發育性別的轉換導致朋友感情的破裂,也許這些話早就深埋在左時遠心裡,只是一直沒表現出來。現在兩人差距越來越大,白格也不再是普通的beta,好像註定兩人沒什麼交集。
左時遠沉默許久。
忽然低頭兩手捂住了臉。
他悶聲道:“抱歉,我喝醉了。”
左時遠羞愧道:“今天我說的這些你都忘了吧!”
可兩人都知道回不到以前了,鏡子有了裂痕,那疤就在那兒了。
白格望向窗外沒吭聲。
回到宿舍,兩人都沒說話,各自做各自的事。
白格拿衣服進了浴室,溫暖的熱水從頭頂淋下來,他抹了一把臉,洗頭的時候無意間摸到脖頸後面那凸起的腺體,手指微微頓住,以前他脖子後面一片光滑,什麼都沒有,他對於自己是beta還是其他沒有多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