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兒‘天字號’麻將局組得挺早。 原本都要睡到日上三竿的富太太們,一個個不約而同地趕到牌局場地搶佔位置。 生怕晚一步會被擠走似的,進屋就迫不及待地一屁股坐下,擼起高定袖子開始搓麻。 神情又興奮又隱晦, “聽說了嗎?” “必須的呀!” “哎呦,居然還有這種事兒?!簡直不要太丟人!” “也不稀奇好嘛,你看閆天成長那樣,完全不像閆老,雖說男孩像媽,女孩像爸,可這也差得太離譜了吧?!” “這麼多年就沒發現?閆媽是真有本事!藏得真深吶!等等,三萬我碰!” “哼,下次過圈可不能拿回去!噯四萬放那我吃,話說回來,原本那幾崽子爭家產就爭得頭破血流,現在可好,來了個峰迴路轉!” “閆老那幾個?都是扶不起的阿斗,除了那位不受待見的私生子,這一次......不好說嘍!” “講真的,我還希望閆天成那塊兒廢料繼承家業呢,畢竟在生意場上,誰都不想碰到閆瑾豫那種對手!” “你們吶,都忽略了重點,難道不該研究宋家那小子的來歷嗎?到底是什麼人,知道那麼多大瓜?!都快把豪門圈子攪動的天翻地覆了!” “什麼來歷無所謂,反正我愛吃瓜。” “呵,小心遲到你自己頭上!” 說話的女人忽然就神情一變,笑容有些勉強,“我行得正坐得直,為什麼會怕?” 其他富太太掃她一眼,沒應聲。 臉上流露出的不屑譏諷,證明她們壓根不信這種鬼話。 身處豪門漩渦,誰能獨善其身? 誰沒點難以啟齒,甚至骯髒齷齪的秘密? 只不過大家演技好,藏的深而已。 ...... 牌局還沒等散場呢,大瓜已經廣而告之。 就連國際學校的小屁孩,下課時都在廁所裡討論。 這種現象美名其曰為,小學生們的廁所社交。 “你哥不是你爸親生的?那你是不是你爸親生的?”胖子推了推眼鏡,十分嚴肅地問道,“你得搞清楚,不然咱倆朋友沒發做,我爸說了,我只能跟富二代結交!” 閆思銘煩躁地皺起眉心,“滾滾滾,誰要跟你做朋友!” 他推開小胖子就要往外走,卻又被胖胖的小手拉住,“噯,別生氣啊,我就那麼一說,你要真不是富二代,咱們可以搞地下革命友誼啊!” 王全富露出討好笑容,臉蛋兒擠在一起,“你還是我老大。” 畢竟還是年紀小,被朋友安慰兩句,假裝的堅強就潰不成軍, 閆思銘吸了吸鼻子,背靠著牆蹲了下去,“現在家裡鬧得不可開交,我都要煩死了!” 巴掌大的小臉揚起來,透出幾分稚嫩和帥氣,憤憤不平地說,“都怪那個宋一川,要不是他......” “他怎麼了?”王全富憨憨地問。 “他......” ‘爆瓜’‘讀心術’之類的話就在嘴邊,卻怎麼都說不出來,閆思銘氣得直拍腦袋。 王全富趕忙去阻止,“哎呀呀,你打自己幹什麼,不是親生就不是親生唄,實在不行來我家,我爸有礦,還養不起你嗎?” “滾蛋,你才不是親生的呢!”閆思銘用力拽回自己的手。 他是真沒法跟這個暴發戶的兒子溝通,直接衝出廁所。 回班級的時候,上課鈴聲剛響起。 閆思銘沒有理會走進來的數學老師,而是將目光放在窗外,煩悶的思緒開始飄遠。 大哥真不是親生的嗎? 爸爸真要把他趕走? 家裡唯一一個寵愛自己的親人,就這樣分離了嗎? 哼,都怪瞎爆瓜的宋一川, 有機會讓自己遇見的話,一定不會放過他! ———— “阿嚏!”宋一川揉了揉自己的鼻子。 ——“怎麼好像有人罵我?是不是旁邊這狗?” ——“現在裝的人模人樣,其實背地裡恨我拆散你們?” ——“不好意思,老子就愛膈應人!” 不遠處面部僵硬的傅舟馳,“......”請不要再用狗來形容我! 媽寶男憋笑很痛苦, 他一直搞不懂,傅總到底哪裡得罪宋一川了, 以至於那麼情有獨鍾地罵他?! 導演拿著話筒走出來,抬頭看了眼豔陽天,才心情大好地對準集合場地,“各位嘉賓,今天上午依舊是比賽環節,而比賽專案呢,就是大家最擅長的自由泳,” “這一次我們的搭檔需要在泳池裡完成接力,用時最短的一組就算勝出。” 陸晨舉起手,“導演,是要用接力棒嗎?” “不是,”導演神秘一笑,“為了促進嘉賓的親密度,接力方式是水中緊緊擁抱三秒。” “多少?!” 宋一川不敢置信的聲音傳來,搞得導演以為自己說話,又低頭瞅了眼紙牌才回話, “沒錯,是三秒啊,你嫌少?” 宋一川緊緊抿著嘴,下意識朝傅舟馳望去,這章沒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