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旅人,有些急不可待地撲了過去,然後當然是很丟人的被嗆到了。
“咳咳”
“笨蛋,水又不會跑,那麼急做什麼。”凌朔硬邦邦的語氣中透著一抹兩個人都不自知的寵溺。
連喝下兩大杯水,谷宇才遲鈍地發覺自己被凌朔抱在懷裡,痠痛的身體迅即僵了,想問的話也擠在喉嚨裡你推我搡,就是不敢第一個跑出來。
猛然,谷宇記起了暈倒前的事情,瞪大的眼睛一下溢滿水汽,微轉過頭看向凌朔,纖細的雙手欲抓未抓著凌朔胸前的衣服,哽咽著說:“凌朔,我媽,我媽走了,嗚~我媽走了。”
“我知道,不難過了。在你暈睡的這兩天,我已經找好一處公墓,等你好了,就把你媽放進去吧。”凌朔用拇指輕柔地拭去谷宇眼角的眼淚,其實他更想用吻的,可是怕嚇到剛醒過來的人,還是一步一步來吧。
“嗯,謝謝你,凌朔,幸好有你。”谷宇突然不那麼怕凌朔了,這個抱著他的胸膛給了他無限的安心感,似乎只要靠著他,他什麼都不會怕了,母親離去後的孤單、寂寞、恐懼、慌亂、迷惘……這個溫暖寬厚的胸膛都可以幫他驅散。
耳邊強勁有力的心跳聲讓谷宇又想昏昏欲睡,卻被眼角餘光瞥見的銀光嚇得一下回神。
谷宇舉起有些無力的左手,看著左手無名指上的戒指,扯了一下,居然沒有扯下來,問號一個接一個地從頭頂冒了出來。
這個戒指是什麼時候戴上手指的?又是誰給他戴的?為什麼要給他戴個戒指呢?
凌朔在谷宇研究著左手就知道了,輕輕地握住谷宇的左手,不讓谷宇把戒指取下來,拇指在那戒指上摩挲著,說:“這是我給你的,以後,我是你的未婚夫,等你二十歲的時候,我們去國外註冊結婚。”
谷宇呆滯了,愣愣地問:“你說了什麼?為什麼我都聽不懂?”
凌朔覺得谷宇這呆呆的樣子很可愛,忍不住低下頭吻住了谷宇的唇。
好一會兒,凌朔放開了虛軟的谷宇,笑道:“懂了嗎?如果不懂,我還可做些讓你明白我就是你未婚夫的事情。”
凌朔想一個吻就讓谷宇弄懂是不可能的,因為被葉同吻得多了,如果吻吻就變成了未婚夫,那葉同不就是他的未婚夫了?所以谷宇搖頭,說:“凌朔,你也要讓我跟你做朋友嗎?我可以嗎?”
凌朔哪會聽得明谷宇的話,見谷宇的眼睛突然亮晶晶的,再低迴頭去,順便把谷宇壓倒了。
——
凌朔最後還是剎住了,因為谷宇的身體太虛弱了,不能承受他的一次疼愛。不過他會記著,等谷宇身體好了,再補回去。
而谷宇被凌朔摸得全身發軟,迷糊的腦袋還是有些不懂這樣跟[未婚夫]有什麼關係;甚至不懂凌朔為什麼會摸他的下面,還把手指放進他的後面,想想就羞死人了。谷宇不知道,他的第一次迷迷糊糊不自知的沒了。
凌朔擁著谷宇,兩個人都一動不動,粗喘的呼吸漸漸地平息下來,安靜中是兩個人的溫馨。
等到頂著大腿的硬挻消軟後,谷宇才微微地動了一下僵硬的身體,鼓起膽子有些不解地輕問:“凌朔,我是男的,為什麼你變成了我的未婚夫呢?”
“不記得了嗎?那天你打電話給我,而我那天正好跟一個女人訂婚,因為你,我丟下她去見你,所以,你得賠我一個未婚妻,我只好勉為其難地拿你做我的未婚妻了。”然後語氣一轉,兇狠地說:“如果你敢不應,我現在就把你綁回我們家去見家長!”
這話不是同一個意思嗎?
“啊?”谷宇真的沒有想過答案是這樣子的,震驚地看著凌朔,“你……你那天訂婚?對不起,我不知道。如果我知道,不會打電話給你的。對不起,對不起……”
“那就好好地做我的未婚妻,將來做我的妻子。”凌朔把谷宇的頭壓進他的胸口,不讓谷宇看到他眼底的深沉和邪惡。
谷宇被繞暈了,暈乎乎地點頭:“哦。”
——
本來悲傷的谷宇在醒後來不及悲傷,就被凌朔的宣言嚇愣住了。
就這樣,谷宇在自己的母親去世後,父親沒有看到,倒是莫明其妙的多了一個未婚夫,而這個未婚夫還是他的僱主——凌朔。
谷宇深深覺得,就算凌朔變成了未婚夫,但還是有些怕怕,只是這種怕不再是以前的那種謹小慎微的怕,而是怕凌朔動不動就抱上來,抱完還不算,還要狠狠地吻他,短短几天,擦槍走火的次數比一日三頓飯加下午茶加宵夜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