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孔中彈射而出,趙青鋒在絕沒防備之下,如何能擋?竟被長刺刺個正著。
而在此同時,陳悅也一聲驚呼,趙青鋒的雙叉竟自兩刃之間裂開,變成兩柄單獨的利刃,被天環所鎖住的,只是那柄寬刃尖,而另一柄小劍卻滑出天環之外,切入陳悅的右胸。
鮮血飛濺,陳悅狂嚎一聲,一腳踹在趙青鋒的小腹上,身形飛射而退,連天環也不要了,但仍未躲過對方一擊之危,只是險險揀回了一條命。
趙青鋒也狂跌而出,幸虧陳悅中劍在先,這一腳之力比之第一腳較輕,但也足夠趙青鋒受的了,更何況那根尖刺已深深地刺入了他的體內。
“陳悅,你這卑鄙小人,竟用暗器!”費明忍不住罵道。
那一夥魔門門眾此刻也腹痛如絞,本來因為趙青鋒未能與陳悅決出勝負,不敢輕舉妄動而害了趙青鋒,誰知道越拖下去,中毒越深,等到趙青鋒與陳悅決出勝負之時,毒素已經侵入了他們的體內。
陳悅殘酷一笑,道:“趙青鋒,枉你自認聰明,今日終還是栽了!”說著慘笑兩聲,卻自嘴角溢位血來。
“陳兄,你沒事吧?”劉文卿急忙扶住陳悅,關切地問道。
趙青鋒容顏慘淡,咬牙切齒地道:“你卑鄙,原來與我單決,就是要拖到他們毒發無力再戰,才好一網打盡,你好毒!”
“哈哈,無毒……不丈夫,想要活著比人好,就得不擇手段,只可惜,你後悔……也遲了。”陳悅掩飾不住得意之色道。
“想不到你們劉家也如此卑鄙!”費明有些不屑地罵道,緊接著又一陣猛地咳嗽。
劉傲松沒有出聲,只是默默地聽著,打一開始他就明白陳悅的戰略,他並不是對陳悅戰趙青鋒抱很大的希望,可他卻知道,以陳悅的武功絕對可以將戰局拖上一盞茶的時間,而有這一盞茶時間,林中毒氣就可完全侵入這些敵人的體內。那時候,這些人才真正沒有什麼反抗之力,若是打一開始就發動攻擊,那這些人必會作困獸之鬥,雖然勝利定是屬於己方,可也絕對會損失慘重。
垂死掙扎的惡獸是最具殺傷力的,陳悅首先便認識到了這一點,所以打一開始就以決鬥套住趙青鋒,那慷慨贈藥也只是演戲而已,可到了這一刻,趙青鋒才真的明白過來,但已經遲了。
“陳悅,你乾得很好!”劉傲松讚賞道。
“謝謝松佬誇獎!”陳悅說完閉上眼睛,劉文卿迅速給他止血、包紮。
暗月寨。
不是很有名氣,但卻絕對不能小覷。
江湖中人,不一定全都知道這個地方,這個寨頭,但知道這個寨頭存在的人,定知曉這個寨頭的厲害和勢力。
暗月寨,在蒙城和固鎮之間,正是南北兩朝交界之處,與宿州成夾角之狀,更有將洪澤湖與黃河相連的大河相伴,其地勢佔盡山水之利。
暗月峰不高,但傳聞在天空萬里無雲之時,可以遙遙望見水天一色的洪澤湖,而暗月寨就在暗月峰之上。
正因為暗月峰在南北兩朝的夾縫之間,又是暗月寨的立根之地,是以暗月寨在兩朝邊防之上極為吃得開。
沒有哪一方想得罪這樣一群亡命之徒,因為任何一方都沒有必要出兵去討伐這群人,更何況這些人所作的案子又不是在他們管轄的範圍之內,是以,暗月寨是左右逢源,樂得清閒,也更為所欲為。
暗月寨之所以能一直屹立不散,不僅僅是因為其地勢之利,更因為寨中人物沒有一個是官府惹得起的兇人,只要能相安無事,也便謝天謝地,誰還會去尋暗月寨的晦氣呢?
暗月寨中人也很清楚地知道,他們之所以不引起兩朝的攻擊,是因為他們絕不做激怒兩朝之事。
蒙城、宿州、固鎮守將無一不是難得的高手,所以他們絕不會蠢得去招惹這些人,在兩朝之間的這塊真空地帶也有足夠的空間讓他們發展,他們又怎會再去自尋麻煩呢?
正因為暗月寨地勢超然,聲望也似乎超然,也就成了兩朝兇人的避難之所。
一些在兩朝犯了事的兇人無處可逃,便寄居於暗月寨,無形之中,使得暗月寨內的江湖實力大增。
暗月寨寨主饒剛,似乎在江湖道上名不見經傳,可卻能夠震服所有入寨的兇人,二寨主肖忠卻是江湖之中紅極一時的人物,但那已是十三年前。
肖忠,乃是蔡傷與黃海潛隱之後,江湖中出現的新秀人物,挑戰有南朝第一刀之稱的彭連虎,後來終在兩百零八招上敗陣,方才進入暗月寨。那便是在十三年前,彭連虎在蔡傷“怒滄海”之下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