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聽出謝斐然的不耐,這次肖堯乖乖的鬆了手,只是眼中閃動的光芒讓謝斐然心裡一陣發毛。
待謝斐然回到客廳,迎接他的是坐在沙發上的肖堯閃亮的雙眸和伸出的手。謝斐然挑挑眉握上肖堯的手。肖堯猛的一拉,謝斐然跌入男人懷中,隨即一雙強健的手臂環上他的腰,男人的頭也埋進他的頸窩。
“你。”才說了一個字謝斐然就被肖堯出聲打斷。
“現在沒在廁所了。”說著肖堯的手越發收緊。
謝斐然在心裡翻了個白眼,也懶得和那個呆男人計較,反正他也不討厭這種被溫暖包圍的感覺,伸手拿起茶几上的書本,扭扭身子,找了個最舒服的姿勢就這樣窩在肖堯懷裡靜靜看起書來。
時間就在兩人的和諧氣氛中慢慢流逝。謝斐然手中的書已翻過大半,抿了抿有些乾澀嘴唇,剛想起身喝水,一個裝滿水的杯子已經遞到他嘴邊。瞄了眼身後依舊面癱的男人謝斐然無奈的就著對方微抬的手喝了口水,他現在已經有今後會經常被抱的覺悟了,不過有人伺候誰會不享受。
見謝斐然乖乖喝杯子裡的水,肖堯顯得很高興,他
喜歡抱著謝斐然,那溫暖的體溫使他有種靈魂完整的感覺,就好像他們本就該如此。
在肖堯的細心服侍下,謝斐然看書看得前所未有的悠閒,只需要動動嘴需要的東西就會出現在他面前,以至於直到肚子咕咕直叫他才放下書,隨即發現事情有些不對,肖堯抱著他一直都沒有離開過沙發,那麼裝滿水的杯子是怎麼來的?那個屋裡並不存在但他確是吃到的甜食是那來的?
謝斐然看了眼茶几上的水杯,然後哼哼著瞟了眼肖堯,男人有些心虛的移開視線,環住他的手緊了緊。
“行了,鬆開,我餓了。”雖然知道兩人認識的時間地點均不理想,而且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秘密,但對於男人的隱瞞謝斐然本能的覺得不爽。
聽到懷裡人的話肖堯不但沒有手鬆反而用腿將謝斐然扭動的腿夾住,整個人完全纏在謝斐然身上。他知道因為之前的疏忽使謝斐然有了懷疑,但是他不能說出自己有空間的事,不是因為不想或不相信而是不能。記憶裡的事情告訴他這對謝斐然會很危險而自己不希望他遇到危險。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他此刻唯一能做的就是期待對方的諒解。
被肖堯纏在懷裡的謝斐然有些暴躁了,他剛剛說話的語氣雖然有些不耐但真心沒有類似於責怪或者生氣的意思啊,所以現在這個男人一副愧疚失落的樣子是鬧哪樣啊!明明是個比他還高大的男人,內心要不要這樣脆弱啊!
“肖堯,放開我,我只是要去做飯!”
提高的音量使得肖堯一僵,默默的鬆開了謝斐然,然後亦步亦趨的跟在他身後。
謝斐然閉眼深吸了口氣,轉身面向肖堯。得,今兒要是不把問題解決了這個男人是不會安生的。
“就當之前是我在浪費口水,我最後說一次。我們剛認識,需要時間去相互瞭解和信任,你有所隱瞞很正常。”
“說‘對不起’是因為作為朋友我本該對你坦誠但我卻對你有所隱瞞,我信任你但我不能告訴你,你會有危險。”肖堯認真的看著謝斐然的臉。
他們倆的思維不在同一空間,絕對的。謝斐然憤憤的想,“行了,懶得和你說,做飯,我餓了。
肖堯點點頭,目送謝斐然回到客廳才轉身開啟米桶。
這……是什麼?肖堯捧起一把幾乎被碾成粉末的大米,沉默了,之前吃的米糊他還以為是謝斐然刻意而為之,但現在看來他是不會做飯?
☆、類人&誤會【修】
自從發現肖堯可以做出香噴噴的米飯後,謝斐然就將做飯的任務交給了對方,只負責張嘴吃飯的生活讓他的幸福指數直線飆升,對於肖堯喜歡黏在他身邊的舉動也舒心不少。
如此幸福的過了四五天,謝斐然開始計劃離開這裡的事,畢竟食物是有限的,而且聽肖堯的意思其他地方有安全區。只是要怎麼離開呢?
“喂,呆子。”謝斐然走到廚房正要想詢問交通工具的事就被肖堯戳中了笑點。
高大的男子身上穿著明顯偏小的粉色圍裙,而圍裙上笑得略帶猥瑣的熊貓和男子臉上面癱一字號表情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一種詭異的不和諧感油然而生,讓人忍不住發笑。
“你,你這圍裙是哪裡來的?”謝斐然拍拍胸口順了口氣。
“櫥櫃裡找到的,有點小,很奇怪嗎?”
“不,很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