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分之百確認,眼前的這位鍾前輩,竟然真的是玄陽子的親傳弟子。不得不說人與人之間的緣分真的是非常奇妙,方揚與玄陽子有莫大淵源,而這次卻又遇到了玄陽子留在世間的弟子,彷彿冥冥中都有定數。
看到鍾越那期待的眼神,方揚輕嘆道:
“鍾前輩,恐怕要令您失望了,玄陽子前輩他……已經仙去了……”
鍾越眼中的期待瞬間消褪,取而代之是深深的悲傷,他深邃的眸子中彷彿閃過了人生百味一般,半晌才嘆息道:
“其實我早就猜到答案了。突破元嬰在地球上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而師尊他老人家若是沒有突破,是斷不可能活到今日的……”
說到這,鍾越又望著方揚說道:
“方道友,你能一眼認出金陽玄功,並且說出師尊的道號,定然是見過師尊他老人家的。你能不能跟我說說師尊的情況?”
“鍾前輩,其實嚴格說來我並沒有見過玄陽子前輩,我所見到的,只不過是他老人家留下來的一股神念而已……”方揚苦笑了一下說道。
接著,方揚便將前前後後的事情跟鍾越說了一邊。只不過他將其中關於‘混’沌神珠的部分隱去了,說成是偶然得到了二龍戲珠‘玉’佩,從而得以被玄陽子殘留神念認可,從而傳授了功法。
倒不是方揚信不過玄陽子。只是‘混’沌神珠實在是太重要了,可以說是方揚的核心機密,他早就做了決定,哪怕是最親近的人他都要守口如瓶的。
因為只要方揚說了,就難保那個聽到的人不會無心再傳播出去,甚至極端一點,萬一那個人被修為極高的修士搜魂呢?如果出現這種情況,方揚就會面臨生死危機。
“鍾前輩,大致的情形就如如此。我感覺玄陽子前輩仙去,應該也就是這幾十年的事情吧!”方揚說道。
鍾越認真地聽完了方揚的話,望向方揚的目光也變得更加親切柔和,他說道:
“你也別叫我鍾前輩了,雖然你並沒有拜師尊為師,但實際上他老人家卻是你修道的引路人,你們已經有了師徒之實,所以你還是叫我鍾師兄吧!我叫你方師弟好了。”
方揚不禁瞠目結舌,半晌才說道:
“鍾前輩,這……這不太合適吧?您是德高望重的民族英雄,我只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年輕啊!”
鍾越可是活了三百歲的“老怪物”了,他突然要與方揚兄弟相稱,這方揚腦子裡一下子有些轉不過彎來,有一種很不真實的感覺。
鍾越哈哈一笑說道:
“方師弟,你常年在世俗中,觀念還是沒有改過來啊!修道之人豈會以年齡論‘交’?你不願意叫我師兄,莫非是覺得我師尊他老人家不配當你的老師?”
方揚連忙擺手說道:
“當然不是!”
“那就行了,師尊他傳授了你修真功法,而且你還繼承了他的‘玉’佩,自然就算是他老人家的弟子了。”鍾越笑著說道,“方師弟,我跟隨師尊兩百餘年,可從來沒有過一個同‘門’呢!你這個師弟就是不當也得當了!”
“這……那好吧!”方揚無奈地說道,“鍾……師兄……”
“哈哈!好,師弟,這就對了嘛!”鍾越老懷甚慰,笑得鬍子都一顫一顫的。
兩人以茶代酒乾了一杯,鍾越高興地說道:
“方師弟,你先坐一會兒,我出去一下。”
“師兄請便!”方揚連忙說道。
就在方揚感覺有些奇怪的時候,鍾越走到茅屋外的小院落裡,仰頭長嘯了一聲,然後便走回了屋子,拎起茶壺一邊給方揚倒茶一邊笑著說道:
“師弟,再喝點兒茶。”
“鍾師兄,您剛才是……”方揚有些不解地問道。
“哦,以前那些小傢伙要給我這裡裝什麼電話,我沒讓他們裝,所以有事情的時候我就到外面叫一聲,他們就會派人前來的。”鍾越笑了笑說道。
通訊基本靠吼?方揚腦子裡突然就冒出了這個有些好笑的念頭。
不過方法雖然原始,但卻十分的好用。三分鐘不到,一位戰士就飛奔來到了院落外的柴‘門’前,揚聲問道:
“鍾先生,請問有什麼吩咐?”
鍾越慢慢地站起身來走出‘門’去,說道:
“你們通知一下秦天,叫他馬上來見我!”
“是!”戰士說完後,朝鐘越敬了個禮,然後便一路小跑著離開了桃‘花’谷。
鍾越回身笑呵呵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