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蘇荷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方揚,你幫我跟阿姨她們說聲謝謝吧!本來應該我買東西孝敬她們的……”
方揚不以為意地說道:
“放心吧!等你嫁到我們家,有的是機會孝敬她們……”
蘇荷俏臉微紅地瞥了方揚一眼說道:
“說不了幾句就故態復萌了是不是?懶得理你,我上去了!”
說完,蘇荷捧著那些禮物走上了樓梯。
方揚在她身後大聲說道:
“媳‘婦’兒,怎麼一談到這事兒你就跑?是不是不想嫁給我啦?”
蘇荷嚇得一下子停下腳步,回身瞪了方揚一眼說道:
“你小點兒聲,別把‘奶’‘奶’和護工她們給吵醒了……”
方揚連忙縮了縮脖子,‘露’出了一絲歉然的笑容。
蘇荷沒好氣地斜了方揚一眼,繼續往樓上走去。走過樓梯轉‘交’,在方揚看不到的地方,蘇荷無聲地笑了起來,俏臉上洋溢著濃得化不開的幸福……
方揚簡單收拾了一下東西。客廳裡有專‘門’用來存放茶葉的小冰櫃,方揚將它們一股腦地放了進去,至於其他東西,除了一些衣服、錢包、領帶什麼的先挑了出來,剩下的菸酒營養品土特產之類的東西方揚全部搬進了一樓的儲藏室裡。
他想了想,又拿了兩條特供熊貓和兩瓶茅臺出來,準備放在車裡備用。
另外他還將兩位舅媽給他買的一些京城特產放在了客廳裡,這是準備送給護工和家政的這方面方揚一直都是很注意的,人家為你服務很辛苦,偶爾送點小禮物也是應該的。
當然,這種貼心的舉動也讓這些服務人員對方揚滿心感‘激’,做事情也更加盡心盡責了。
整理完之後,方揚便拿著剩下的東西上樓回房了。
把東西往大‘床’上一扔,然後把外套什麼的也都脫在了外面,方揚走到了衛生間裡衝了一個熱水澡,神清氣爽地換上一身乾爽的睡衣。
他趿拉著棉拖鞋走到了陽臺上。
外面的雨勢依然很大,這一側是封閉式的陽臺,豆大的雨點砸在陽臺玻璃上,發出篤篤篤的聲音,方揚在陽臺的躺椅上坐下,掏出一根菸點上,然後拿出手機來撥打了楚小白的電話。
“方揚,你應該飛機剛落地不久吧?”楚小白說道,“我看了天氣預報好像榕城今天大雨,還想你丫的飛機會不會返航呢……”
“你丫就不能盼我點兒好?”方揚笑罵道。
“哈哈,說吧,找我什麼事兒?”楚小白問道,“你總不至於到家了還得跟我彙報一下吧?”
“小白哥,我有點兒事兒想問問你。”說到正事兒,方揚也正經了起來,他說道,“白昕雨是你們公司的員工,你對她的家庭情況瞭解嗎?”
楚小白沉默了幾秒鐘。
方揚立刻說道:
“喲,看來我還真問對人了……小白哥,明說了吧,我就想知道白昕雨那個哥哥的事情……我兄弟不是在跟白昕雨處物件嗎?他哥哥倒好,一上來找人家要一百萬的彩禮,獅子大開口也沒這樣的吧?這都什麼人哪?”
楚小白一聽,急忙問道:
“你那兄弟不會把錢給了吧?”
“得虧他沒那麼多錢,所以今天找我借錢準備付彩禮,不然我都不知道這件事情……”方揚說道。
“那千萬不要給他!”楚小白連忙說道。
“我的小白哥啊!到底什麼情況?”方揚急得差點從椅子上站起來,接著又說道,“我一聽就覺得有點不對勁,這當哥哥的怎麼把妹妹當商品一樣賣啊?而且他上來就要一百萬,也沒問我兄弟有沒有買房什麼的,這明顯是不對勁的呀!”
楚小白嘆了一口氣說道:
“估計你也看出來了,昕雨這個哥哥是相當的不靠譜啊……”
接著楚小白就跟方揚解釋了起來。
原來白昕雨本來就是榕城人,所以楚小白組建東南省分公司的時候,就把熟悉當地情況的她派過來當經理了。
白昕雨相當優秀,大學裡都是拿的全額獎學金,可謂是品學兼優。
但是她的哥哥卻是一個爛賭棍,他跟宋義說的情況,其實完全是反過來的。自從上大學開始,白昕雨全都是自力更生,靠著助學貸款以及勤工儉學完成的學業,從沒有拿過她哥哥一分錢,甚至有時候那個賭棍哥哥還要從她這裡拿錢去‘花’。
白昕雨也是工作之後才慢慢還清了貸款,而在楚天文化工作薪酬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