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虛虛一攔,“蒙之兄,你沒發現,四面前是我王府護衛嗎?”
後一名男子也愣了愣,隨即臉色變幻,“怎麼我王府護衛看見這樣的事,竟然不管?霖山兄,你看……”
許霖山一拉趙蒙之,躲在了迴廊後。
這兩位原先都是王府清客,後來因為才能出眾,選拔出來做了長史,不僅在成王府,便是在冀北,也頗有名聲和影響力,沈夢沉弄了個假冒納蘭遷,只能將他身邊的護衛力量儘量撤換,但是這些文人都是人才,也不宜都殺了,便留了下來,反正納蘭遷本來就不是王府核心人物,被禁一年多,這些文人對他的印象已經淡薄,也發現不了什麼。
此刻這兩人原本是打算向納蘭遷回報事務的,卻正看見被君珂撩撥得動了真怒的沈夢沉,引起了疑惑。
“最近的事總有些蹊蹺。”許霖山低低道,“二爺幹出那樣罔顧倫常的事,奪了那王位,按說他那樣的人,不該對一個外人如此信重,但你瞧這沈夢沉,帶著他的人住在王府,隨手殺人,無所顧忌,他哪來的這份底氣和自在?”
“難道王爺有把柄在他手裡?”趙蒙之一驚。
半個時辰後。
天陽城一座普通民房的後院水缸,突然移動開來,許霖山揹著一個大包袱,從裡面爬了出來。
“好險……”他抹了把冷汗,恢復了地道口,“差點就死在王府,幸虧當初王爺告訴了我這個秘密……還是趕緊走吧,冀北不能再留了。”
他剛剛轉身,脖頸突然一涼,什麼尖銳的東西,森冷地壓在了他的肩上。
一個人聲音清脆,冷冷地問:“你要去哪裡?”
這是發生在成王府的一個小插曲,此時看來不過是兩個小人物的命運,尚未有人料及其影響深遠。
成王府別院裡,沈夢沉淡笑如常,不過殺兩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他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
能讓他放在心上的,不過那一兩人,只是便是那一兩人,還總要逃出他的天地去。
那怎麼可以?
“你。”沈夢沉衣袖一拂,一個軟癱在地的侍女便被他牽了過來,“那邊桌上有筆墨紙硯,你拿去,請雪地裡的女大俠寫封信。”
那侍女渾身一抖,但此時哪裡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