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用?愛恨不過一線之隔,愛最容易轉化為恨,而不是不愛。恨一個人,需要更大的力氣,因為要時時記得。想要忘記,又恨著,那是不可能的。有時候,恨一個人,不過是為記住找一個合理的藉口。大部分時候是,越想忘記,越難忘記。
試圖用忙碌來忘記,來不思念麼?說實話,不行,你忙碌的時候或許不想了,可是一旦閒下來,思念依然會繼續,而且更加迅猛,尤其是一個人的夜裡,很縱情,很恣意,想的心都會痛,呼吸都會變得困難。人總不能一直忙碌吧?其實又何必非要忘記,若把過去當成一份美好的回憶也未嘗不可,如果思念,那就讓相思成災吧,還能怎樣?哭泣?流淚?懷念?不捨?憂傷?
放縱思念是一個好辦法,阻不如疏,情到濃時情轉薄,思到極時念成灰。當你想的沒了力氣,把所有的一切都想了無數遍,你就不會再想了,因為用不著想了,它已經刻入骨髓,無處不在。
也許有一天,你會發現,你把你曾經深深愛過的人給忘掉了,關於她的一切,都不記得,甚至於她的名字,你都想不起了,那時候,是悲哀還是慶幸?
忘記一段戀情的最好方法是開始一段新的戀情,這是個眾人皆知,老生常談的問題。可是開始新感情大部分時候是不可能的,至少不會那麼容易,你心裡滿滿的塞著一個人,還能放下別人麼?除非不愛,純粹是拿別人的感情來利用,把他或她作為一個解脫的工具,那麼,是否太過卑鄙呢?
海潮洶湧,浪尖翻花,這黑暗中的無邊無垠讓雲夢龍的慾望在悄生暗長。龍夢雲切身感受到雲夢龍的慾望的蔓延,她的柔軟被抵住,嬌軀開始滾燙,發軟,若不是抿住嘴唇,或許已經喘息出聲。
雲夢龍看著龍夢雲快要滴出水的表情,飛快做了一個決定。他抱起龍夢雲,翻身下了水。
這滿滿的海水能把雲夢龍的慾望澆熄麼?兩個字:做夢!雲夢龍手熟練的伸到龍夢雲的深厚,“唰”一聲輕響,整條黑色的薄絲緊身衣蟬衣一般剝落,龍夢雲就是那隻最美麗的蝴蝶!絕美的嬌軀,如同新剝的雞蛋,嬌嫩,細膩,雪白。兩人知道時間無多,交換了一下眼神就回到了女媧造人時男女同體的最初狀態,龍夢雲早在上面就已經溼了,她受不了雲夢龍的刺激,雲夢龍身上的味道對她的吸引是致命的,說句流氓的話,龍夢雲一聞到雲夢龍身上的味道就想和他上床。
兩人靈慾交纏,潛入深海,看游魚,賞珊瑚。上上下下,大海上中下層路過的游魚都詫異的看著兩人,琢磨這什麼東東,怎麼長了兩個頭,四隻眼睛,四隻手,四隻腳?
一會兒兩人浮到海面,來到了海豚中間。上面海豚遊的時候,他們也是邊做邊走的,而且和海豚們的速度保持一致,這就叫娛樂不忘正事兒。龍夢雲銷魂之極的呻吟聲傳到眾海豚耳朵裡,雄性海豚的大腦差點短路,海豚MM則是心跳加速,臉有些燙,她有意無意的去看雲夢龍神魔一般的軀體,心裡幻想著有朝一日化為人形,能和雲夢龍行這周公大禮,春宵一度,於願足矣!
雲夢龍最後衝刺,龍夢雲踏上快樂巔峰,此時,地瓜島在望,在漆黑的夜色中,如一頭巨大的野獸。
“啊!”一聲悠長壓抑的吟唱劃破了夜空,那是靈魂深處的吶喊,是巫山雲雨的至高境界!
“地瓜島,RB海盜,大爺來了,你們的末日到了!”雲夢龍猛地一用力,身體抖動
第一百一十章 八個雅鹿
地瓜島,偵查室內,村口二狼發現情況,於是報告乃哥(此處的乃哥非臺灣牛逼閃閃的小氣大財神的主持人徐乃麟也)村口一狼道:“一狼君,有情況滴乾活!”
村口一狼破口大罵:“八嘎,不讓你叫我一狼君,還幹活,幹你媽的活啊,怕別人不知道我們是RB人啊,你個SB,叫狼哥。”
“嗨!”二狼倒退一步,熟練的鞠躬道。
“嗨你媽個大白菜啊,要說是。”村口一狼貌似快要抓狂。
“是,狼哥。”二狼乖乖道。
要說二狼SB,一狼也不見得聰明到哪兒去,首先這SB說八嘎,八嘎這麼噁心的詞彙除了一個那麼噁心的民族,誰還會說?其次這SB對二狼的母親進行語言上的羞辱,殊不知二狼的母親即是他的母親。總之,這哥倆不愧是哥倆,標準的倆SB。
“這才對嘛,說有什麼情況。”村口一狼吃宵夜時吃了一個RB小妞,如今正困累交迫,要不是被乃弟氣得要死,早睡一塌糊塗了,他迷迷糊糊的問道。
“雷達系統訊號干擾!”村口二狼真是語不驚人